一个出轨女人的自述 君生我已老(5)

「没什么事的话你别挡着我，我尿急。」林叶抿着唇，很倔强。可我还是从她水灵灵的眼眸里，看到了一丝期待和盼望。
展拓的脸上爬满隐忍，「撒谎。」
「我不希望伤害我的人是你。」
「妳又怎么知道我会伤害妳？」
「从你的第一句话我就知道结局了。」
「妳是我肚子里的迴虫吗？」
「我不想再听下去了。」我越听越觉得没头绪，林叶反退拉着我就奔出教室，让人措手不及。
展拓的一声怒吼还在空气中迴荡，就被林叶溜走的冷空气给填满。
「看妳这样，干嘛不听他把话说完？」我一脸哀怨，望着红掉的手一阵叹息。
「他好像不喜欢我。」
「干嘛对自己那么没信心？有梦就去追啊，要是毕业了可能就再也见不到了。」我很笃定的说，用手抓皱了自己的衣角，看着那棵苍翠的大榕树，林叶天外飞来一记横刀挖苦我，「妳有什么资格说我？」
我不和她计较，拉着她坐在楼梯阶，让她靠在我的肩膀上。
「叶子，我想和妳说，缘分是上天注定好了的，很邪门，你们既然会相遇，那不论结果，你们也得好好走一遭，去试试看，也许灰姑娘也能成为公主，也许这会成为妳难忘的青春，我们都不再平凡。」

「那妳呢？」林叶安静下来，脸庞洒着微光，好看极了，「如果没有余桓，妳会怎么办？妳叫我去追，那妳追不追？」
我笑了一下，「各有各的命，他飞翔的天空，没有我盘旋的余地，展拓却停下脚步来牵着妳的手，就算我们都知道彼此很重要，却都差那么遥远的一步。」
「什么意思？」
「我追不上，当朋友就很好了。」我闭上眼睛，让林叶勾住我的手臂，心思却不知道飞到哪天的回忆里微笑，「妳和展拓互相喜欢，真的很难得，就算我喜欢他，我也不强求结果，只求哪天在街上巧遇，他还记得我。」
「而我，不会忘记他。」我心满意足的勾起嘴角，和林叶拉开距离，用两只手比七做成一个框架，林叶皱起眉的表情收进我的镜头，她很认真的说，「妳说！是不是余桓那小子说了啥鬼话让妳现在这副德性？譬如……我们当一辈子好朋友之类的？」
我心一震，掌心躺着一片随风飘落的叶子，枯燥中带着丝丝裂缝，彷彿只要我一用力就会碎。
林叶剧烈摇晃我的手臂，比我要嫁了还紧张，「这个时候妳就要发挥小强的精神，可千万别错过了啊！」小强，这只让我想起那天那个在夕阳余晖中打扫整间教室，却把外套披在我身上给我说故事的那个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