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女受暴口述实录：40岁男人的初恋情怀，遗憾只能埋在心底(2)

求爱信被姐姐扣压 上大学后，每次寒暑假我都要回家。每次她知道我回来了，都要来我家，但她并不多跟我说话，照例是叫我一声“二哥”，然后就和我妹妹玩去了，有时她也会坐下来和我妈聊天，似乎她们有说不完的话题。那时，她已经出落得像个大姑娘了，身段也很苗条，她从来都是把自己打扮得干干净净，穿什么都好看，从你面前走过时还飘来一股清香。她一来我们家，我的眼睛会情不自禁地跟着她转，妈妈有时也在我面前夸奖她，但我表面上还装作一付漠不关心的样子。 那是八十年代初期，虽然改革开放了，但人们还是比较保守的，那阵子刚兴跳交际舞，小燕就去学跳舞了，姐姐就很看不惯，所以妈妈一说小燕好，姐姐就说：“好什么好，这丫头太疯了。” 真正让我鼓起勇气想发动爱情攻势的，还是一位同学的算卦。
记的是大二那年，我的上铺同学爱用扑克算卦。一天，我一时兴起，让他给我算一卦，他说，我将来的媳妇一定很漂亮，我忽然想起了小燕，那一夜我第一次失眠了。 第二天我一口气写了20多页的情书，但怎么寄给她呢?我发愁，她没考上什么学校，在职工诊所学习护理，我却不知道怎么与她联系。思前想后，决定把信寄给我信赖的姐姐，再转给她。 盼了好几天，信终于来了。我急不可待地拆开信，一看，是我姐来的信。姐姐信中狠狠地数落了我一顿，让我好好学习，不要谈恋爱，信她暂时扣下，替我保存，等我毕业了再给我。 我的爱情之火就这么一下被浇灭了。

自卑与自负让爱错失 工作了，我又想起小燕来。可小燕和我总是若即若离的，真不知她心里是怎么想的。记得有一次我实在忍不住了，就去她家附近的路上等她，终于等到了，但她是和她的嫂嫂、妹妹们一块儿走，她见到我很惊讶：“二哥，你怎么在这儿?”我慌乱地回答：“没事，没事，乘凉。”于是她们走了，我好失望啊! 又一次，我到她家约她去河边捉虾，实际上我的目的是想跟她单独在一起。可她说什么都要拉上妹妹一起去。到了河边，她也不和我在一起，一个人跑到离我远远的地方，我心里有些酸酸的，觉得她可能并不喜欢我。 以后见到她，虽然她还是那么漂亮、热情、大方。但我好象与她距离好远。 那个年代人们表达感情的方式实在是太过于含蓄了，含蓄得让人猜不出头尾。我又是一个个性比较犟的人，既然人家无意，我又何必强求呢。
那封信姐姐早就原封不动地交到我的手上，但我始终没找到合适的机会给她，当我失望后干脆把信烧了。 后来有一次，她在我家呆的很晚了，走时妈妈让我送送她。快到她家门前时，突然，一只野猫从黑暗中窜了出来，她吓得抱住我，但我却没去紧紧地抱住她。我的思想离开了她，原因可能很简单，我没发现她爱我。
再次见到初恋的她 再后来，我娶妻生子，我也调到很远的地方工作、生活。 一次，回老家过年，无意中谈起小时候的事，妹妹又说起我那时追小燕的事，妹妹说，小燕其实是喜欢我的，但灿烂的笑容背后却藏着自卑，妹妹探问过她：“当我二嫂子吧?”但她说：“我哪里配得上你二哥。”妹妹无意中的话，却让我的心情无法平静，淡忘的往事又清晰起来。 9年前，我回老家接我妈。忍不住去看她了，这时她已经29岁了，也早已嫁人，还有了一个可爱的男孩。但她的生活并不幸福，丈夫得了脉管炎，一条腿失去了半截，也没有工作，租了一间铺面卖衣服。她每天下班回来，就去铺面上帮丈夫，丈夫行动不便，上货的事都靠她，有时需要到很远的外地去上货，一个女人，带着那么多的东西挤火车，个中的辛苦可想而知。 知道了她的这些情况，我心里酸酸的，也有些自责，如果当年自己更执着一点，也许我们俩现在会过着幸福的生活，她也就不会受这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