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留美女博士的婚外激情(3)

夜风中，她瑟瑟发抖，我脱下外套，罩在她身上，她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我们就这样肩并肩，俯瞰着整座洛杉矶城，呼吸着陌生而微醺的味道，静默片刻，她问我：“在国内常常爬山吗?”
“好些年没爬过了，读书的时候，和太太一起爬过。”我仰望星空，心中无限感叹。
“武汉不是有龟山、蛇山、喻家山、珞珈山吗，等我回国，咱们一起去爬!一言为定。”她孩子气地伸出小指头。
“一言为定!”我回应着拉钩。
第二天，洛言到机场送行，我行到通道尽头，无意中回头，发现她还站在检票处，定睛望着我，那种眼神意味深长。按照我所读懂的意思是，我喜欢你。我的心微微颤动了一下。
其实当时，洛言是有男朋友的，他们从同一所大学申请来洛杉矶的大学硕博连读，再过一年，就是他们相识8周年的纪念日了，感情如此稳定，相信用不了多久，应该步入婚礼的殿堂了吧。在回国的夜航飞机上，我警戒自己要忘掉洛言，忘掉这份还未引燃的危险恋情。
劫数难逃
回国后不久，我收到了洛言的一封电子邮件，信很短，只有6个英文单词，中文意思是“对不起，我爱你”。初读到信时，我心中充满了初恋的兴奋与喜悦，不过很快，这种隐隐的冲动就被对妻子梅小惠的内疚给冲得七零八碎。最后，我给洛言的交代也是6个字：“对不起，我不能。”

可在我的绝情信发出的第二天，洛言居然通过校内查询台，直接将越洋电话打到了我的办公室。我素来都是一个镇定自若的人，可面对她西式直白的追求，却有点招架不住，或者说从内心深处是渴望这种久违的热情如火的，索性就对自己的欲望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为了避人耳目，我们通常都是在MSN上聊天，等梅小惠上晚自习去了，洛言几乎无一例外地准时挂在线上，如果说梅小惠是生活伴侣，是一朵白玫瑰，那么洛言就是精神伴侣，一朵艳丽的红玫瑰。她的小世界永远那么精彩，和我从早到晚索然无味的办公室生活形成了鲜明对比，我甚至感谢距离带给我们的美感，也许以后她会结婚，生子，在美定居，我会祝福，会将这份纯粹的精神之恋铭记于心。
圣诞节过后，洛言进入了繁忙而紧张的博士论文修改期，中国的农历春节前后，她放假了，趁机飞到各地面试，求职。我们疏于联络，偶尔几次网聊，我明显察觉出她的沮丧。金融危机之下，一职难求，留学生的处境也一日不如一日了，想留在美国，希望渺茫。站在帮助她的立场上，我建议过她考虑回国任教，目前国内高校对海外留学人员的待遇不错，这倒是一条好出路。
想不到我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哪知4月初，突然闹出洛言男友情变，她彻底放下举棋不定的心，一根筋要回国来发展，而且因为对我有情的缘故，她把定居的城市选在了武汉，还委婉地表达了请我利用手头资源出面做人事调配工作的要求。就在她正式宣布决定之后，我心里一沉，琢磨着：这下完了，看来这丫头把全部希望都寄托在我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