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谈生活(2)
2022-03-10 来源:文库网
一日朋友打来电话:“荟,我的乙肝又加重了”,我沉默了半响说:“记得要按时吃药去医院。”面对电话那边的她,我说不出半点安慰的言语,对于生命的认知她远远比我所理解的更能读懂和看透,只是一时不知上苍怎忍心把这种倒悬之苦降临到这个女孩身上?使原本就已身无立锥之地的她生活变得更加糟透至极。一直认为“生命”是残酷而又极其纯粹自然的,从无知的哭泣那一刻开始就注定只有一次,且无法重复消费也无法躲避逃离。然而在某种意义上讲,生要比死更艰难。死,只需一秒钟的勇气,而生则需要一生的无畏。生命——字眼是个沉重而又严肃的话题,或许只有当自己真正接触过死亡或深思熟虑过死亡时,才能方可读懂生命,方可知道自己想怎样活过一生,方可知道以何种姿态行走于人世间。
转眼一年逝去,此刻老妈的叮嘱声又在我耳边响起:“女儿啊,一年过去了,要抓紧谈男朋友,你还记得隔壁邻居小甲吗,已经结婚了比你还小呢;还记得你同学小乙吗,孩子都已经3岁了,还记得……”每每听到这些话心里总会一番纠结,只怨得自己不争气未能使老妈如愿,然而一时心急的她让算命先生给我占卜了一卦,老先生说“你家女儿需要一二三这样做方可转运”。于是老妈按照旨意向我下达了一二三命令,对于算命我压根不信,其实老妈也是半信状态,只是考虑这样做也并没有损失,于是我的脖子上便多了个小银锁伴随,直到一天晚上老爸打来电话说:“女儿,你不用戴了。”心想终于可以摆脱了,因为它实在不好看。这时自己摸了摸脖子准备取下,竟发现小银锁早已被我摘下,不知丢哪去了。好笑的是后来把这事讲给死党听,她们好一阵调侃。

转眼一年逝去,此刻老妈的叮嘱声又在我耳边响起:“女儿啊,一年过去了,要抓紧谈男朋友,你还记得隔壁邻居小甲吗,已经结婚了比你还小呢;还记得你同学小乙吗,孩子都已经3岁了,还记得……”每每听到这些话心里总会一番纠结,只怨得自己不争气未能使老妈如愿,然而一时心急的她让算命先生给我占卜了一卦,老先生说“你家女儿需要一二三这样做方可转运”。于是老妈按照旨意向我下达了一二三命令,对于算命我压根不信,其实老妈也是半信状态,只是考虑这样做也并没有损失,于是我的脖子上便多了个小银锁伴随,直到一天晚上老爸打来电话说:“女儿,你不用戴了。”心想终于可以摆脱了,因为它实在不好看。这时自己摸了摸脖子准备取下,竟发现小银锁早已被我摘下,不知丢哪去了。好笑的是后来把这事讲给死党听,她们好一阵调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