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妻子跟兄弟秘密后,他走上了一条可怕的报复路
2024-01-04 来源:文库网

我是因为一杯茶,发现老婆刘珊和大春之间的秘密的。
那是去年年底,我从上海回到老家,按照惯例,第一件事就是请好哥们大春一家子来吃饭——我常年在上海工作,忙,一年到头回不了几次家,刘珊是外地人,两年前因为女儿倩倩读小学,才从上海回来一边上班一边陪读的,她在这里没什么朋友,娘俩平日里受到大春夫妻的照顾颇多。
就连大春儿子,在学校也很保护我女儿倩倩,声称这是他妹妹。
对此,我一直心怀感恩。
席间,气氛融洽,相谈甚欢,唯一的不足,就是大家都说刘珊发挥不好,有几个菜做得太咸。
的确有点咸了,饭还没吃完,我就见大春的茶杯已经续了两次水。

饭后,我背着倩倩,和刘珊把他们一家送到楼下,还没聊两分钟,大春老婆胡萍就火急火燎地走了——她要送儿子去补习,还要赶去医院上班,她是护士长,工作很忙。
背上的倩倩大约是因为好久没见我,怎么也不肯下来,手指绞着挂在她脖子上的钥匙,在我耳边撒娇:“爸爸,我口渴,你背我上楼喝水好不好?”
女儿发话还能不听?我便留下他们说话,背着倩倩上楼去喝水了。
放下倩倩喝水,我凑到六楼的阳台,正准备再对楼下的大春说点什么,但,一探头,透过树荫之间的缝隙,我却清楚地看到,刘珊正接过大春手里的茶杯,喝起了水。

那是大春的茶杯。
我心里咯噔一下,男女之间需要什么样的关系,才会共用一个茶杯?
要知道,刘珊有点轻微洁癖,家里自用和客用的茶杯,她都不会混用,她怎么会喝大春的杯子?
那天,我脑子里乱如麻——一会儿告诉自己,别想太多了,那不过是菜太咸了,她实在口渴,情急之下,喝了几口而已。
但理智却又清晰地告诉我,不,他们都是成年人,他们应该懂得避嫌的!
除非,他们的关系早已经发生了实质的变化。
实质的变化?
我真的无法接受——我跟刘珊是自由恋爱,当初她父母不同意她远嫁,也嫌弃我家穷,我是用行动证明了自己的决心和诚意,我努力工作,用三年时间在我老家的市里首付买了房,也买了车。

倩倩是早产的,身体一直不好,我索性不让刘珊上班,让她专心带孩子。
倩倩读小学前,我就抽空把房子按照刘珊的意愿装修好,把她们娘俩送回了家,我一个人留在上海继续奋斗。
从一无所有,到有了现在这个温馨幸福的家,我俩都是倍加珍惜的。
而大春?大春是我穿开裆裤时就认识的好哥们,他阳刚,义气,热情,我大学毕业后离家千里,他就常去乡下看我母亲,我母亲去世,他也是披麻戴孝,忙前忙后。
他,已经是我的兄弟。
我陷入了无边的犹疑中。
猜疑像一颗种子,在我心底生了根,发了芽,见风就长,我无法拔除,又不敢开口去证实——万一是假,我问出来后,刘珊会多恨我,大春又会怎么看我?

万一是真,我又该如何收场?
但,刘珊低头喝茶的那一幕在我脑中,如毒牙一般,始终挥之不去。
三天后,快被猜疑逼疯的我找到了一个远房亲戚,他帮我找出了大春在城里的开房记录——
2018年9月和12月,他在远离我家的新城区一家酒店有两次开房记录。
开房记录里,自然没有刘珊的名字。
但我不死心,我找到了那家酒店,声称有朋友12月30号入住酒店,在大堂里丢失了公文包,要看监控。
塞了几包烟给前台小弟,他热情地帮我调出了监控。

30号中午,大春12点来开的房,半小时后,刘珊低着头,用围巾裹着大半个脸,穿着我给她买的粉色大衣,进了电梯。
一切再明白不过了。
回家的时候,我心痛如刀铰。
我不明白她和大春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勤勤恳恳工作,从来不在外面鬼混,我努力赚的钱每个月悉数交给刘珊,我对大春也是掏心掏肺,他建材店起步的时候,我把我一年工资都借给他,他刚开始做的时候没有生意,大夏天的,我跟他一起跑工地做推销。
我真的不知道,我到底哪里做错了。
到家的时候,倩倩已经睡沉了。
刘珊见我回来,体贴地问:“要不要喝点汤,我给你热。”

我一言不发地把她拽进卧室,关上门就扯她的大衣,扣子瞬间被我扯掉……
那曾是我无数个孤单的夜里一直渴盼的温软的身体。
我一直以为只属于我的身体。
“志彬,你干嘛?放开我,你弄得我很不舒服!”刘珊推我。
“跟我不舒服,跟大春舒服吗?”想𣎴想跟他更爽一点,啊?我粗暴地一把甩开她,也把憋在心底的委屈、痛苦彻底甩了出来,“我到底哪里做错了,你们要这样对我?啊?”
我眼睛死死盯着她——天知道,我多么期盼着,她愤怒地给我一个耳光,然后告诉我,这一切都是我的胡思乱想。

但,刘珊缓缓从被窝坐起身,她拽过被角,试图遮住自己的身体,她面如死灰,愣愣地看着我,泪水很快爬满了她的眼眶,她哭了:“志彬,对不起,我们……我对不起你。”
一切都是真的。
他们关系的变化是在去年4、5月份,女儿倩倩感冒咳嗽拖了很久,刘珊照顾她,也病倒了,那时候,我在外地出差,一直是大春在照顾她。
“我知道你对我好……但,生病的时候,他给我端茶倒水,给我熬粥熬药,他背我上楼,有点好吃的,都给我捎过来……他对我……志彬,我……我真的是鬼迷心窍了……”刘珊哭得一塌糊涂。

她竟然在这些“知冷知热的嘘寒问暖”里迷失了。
“发生后,我真的后悔……他也后悔……我们都知道自己错了,我们都知道伤害了你,我们……我们万分憎恨自己,却又……志彬,其实我们一直都很痛苦,很内疚……”
他们内疚?
我想起那天桌上的谈笑风生,想起她喝大春的茶杯,我看不出他们有丝毫内疚。

他们痛苦?
他们爽的时候,谁考虑过我?考虑过我的痛苦?
她依恋他的知冷知热?嫌我没有对她嘘寒问暖?
我难道不想守着老婆孩子热炕头?我难道不想一家三口尽享天伦之乐的好日子?可是,我如果不去奋斗,哪里来的好日子?孩子如何能读得了城里最好的学校?拿什么去上钢琴班?
而现在,我在外努力搬砖,老婆却和好兄弟滚到了一起!
我愤然起身,不顾刘珊的哭泣和恳求,穿好衣服,摔门而去。
我整日浑浑噩噩。
家里的空气似乎结了冰,原本就内向敏感的倩倩也敏锐地发现不对,总是小心翼翼地看着我和刘珊的脸色。

刘珊再无笑容,她几乎是巴巴地讨好我——给我做我爱吃的菜,哄孩子来逗我开心。
很多次,她小心地过来拉我的手,眼圈红红的,小声恳求:“志彬,我们能不能好好谈谈?”
还谈什么呢?
试问哪个男人能够承受这样的羞辱?
我甩开她的手,趁倩倩不注意时我自己煮面条,也坚决不吃她做的饭菜,我甚至都不看她一眼。
当然,我更不接大春的电话。
我恨不能杀了他——我好好的家,彻底被他毁了!
我们冰冷地过了年,冰冷地熬过了热闹的正月初一、初二、初三。

初六那天,舅舅给我们打电话,我不得不带着刘珊和倩倩,貌合神离地去舅舅家拜年,席间,他们自然地提到大春:“志彬你那个朋友大春,我看他对刘珊和倩倩还真上心,到哪里都是车接车送,好几次我去超市,都看到刘珊大包小袋的,站在路口,他就来接。”
“刘珊一个女人在家,上班带孩子,也是不容易。”这是舅妈的话。
“我也见过一次,乍一看,还以为他们是一家三口呢,志彬你要看紧点,你老婆这么漂亮,别被大春那小子勾走了!”喝得半醉的表哥大笑。
我不记得那晚我是怎么过来的。
吃到嘴里的所有菜都变成了刀,在我的胃里不停地翻搅——竟连我的亲戚们都见到过他俩的亲密。

这个城市不大,他们迟早会发现,我的老婆和我的兄弟,背着我干了些什么。
很快,这件事就会传遍我的朋友圈子。
奇耻大辱。
出了舅舅家,我再也无法压制心中的怒火,我愤怒地推开刘珊小心翼翼伸过来的手,我几乎是咆哮的:“滚开,我不想再看见你!滚!”
她牵着一脸惶恐的倩倩,无声地看着我,流泪。
我再也承受不了了,我招了一辆出租车,一个人跑到一个小学同学开的酒吧,一声不吭地把自己灌得酩酊大醉。
被最爱的女人和最亲的兄弟背叛,如同两把刀子插在胸口,我觉得自己无法呼吸,只能一杯接一杯地灌。

是酒吧老板把我硬塞到车上的,他帮我付了车费,让司机送我去医院——因为他怕我喝死了。
等我迷迷糊糊睁开眼的时候,就看到了大春老婆胡萍。
我被送到了胡萍上班的那家医院里。
那天她值夜班,她照顾我挂好盐水,又帮我脱掉因呕吐而肮脏的外套,她还弄来水,给我洗脸,擦手。
她平时风风火火的人,但给我擦洗的时候,动作很温柔。
她什么话都没说,什么都没问。
我开始怀疑她对大春和刘珊的事,也是知情的。
我突然就想从她嘴里打听点什么。
于是,我干脆等到她下班,提议一起去吃早餐,她很爽快地答应了。

我特意选了一家隐秘性好的港式茶楼,找了个包厢,点了几个点心,茶来了,她起身,给我洗杯子,倒茶,我注意到,她的手很白,很干净。
她也很年轻,脱掉外套后,身姿依旧婀娜。
鬼使神差,我一把抓住她的手。
她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眼神里有挑衅,有期待,还带着某种深藏的复杂。
我摩挲着那只尽情舒展开的白白的手,一个大胆而可怕的报复念头在我心里不可遏制地冒出来。
我和胡萍去开房了。
没有试探揣测,没有欲拒还迎,甚至都没有任何的紧张兴奋和期待。

当我摩挲着她的手的时候,她就冷冰冰地主动开口:“这附近就有一家酒店。”
她似乎一直在等着这一刻。
她也是为了报复——到了房间里的第一件事,她就咬着牙问:“他们俩有问题是不是?大春和刘珊,我早就有怀疑,但他……他从来就不承认!”
他当然不承认,他有脸承认吗?
我们两个遭到背叛的人,两个受到同样伤害的人,赌气一般滚到了一起。
我以为,这是对背叛最好的报复,我以为这个过程会很快乐,很享受。
但事实是,我们全程都没有对话,也没有激情,更没有我想象中的报复的快感。

统统没有。
什么都没有。
有的,竟是巨大的空虚。
在胡萍冷漠地穿好衣服离去后,凌乱的大床上残留的所有气息,都让我感到堆积如山的羞愧,和无地自容。
我在干什么?我都做了些什么?
他睡了我的妻子,我就去睡他的妻子来报复他?报复刘珊?
现在,我报复到了,我的到了什么?
什么都没有,我清楚地知道,我这个疯狂的举动,已经把原本还有可能回归正途的感情,带上了一条不归路。
我逃一样提前回到了上海。
因为自己做了见不得人的事,我对刘珊的恨意竟消了不少,我渐渐地开始回复她的微信,和倩倩视频的时候也跟她聊上几句。

刘珊明显对我的转变很激动,似乎为了证实自己的清白,她每天都给我发很多条信息,上班下班买菜接孩子,她都会给我拍张照片。
我知道,她是真心想跟我和好如初。
我们心照不宣地绝口不提大春。
他也知趣地不再找我,也不再出现在刘珊和倩倩的生活中——从倩倩口中得知,大春的儿子也有意疏远她了。
如果就这样慢慢淡去,慢慢回到从前,多好——即便在最初发现这件事的气头上,我也从没有想过和刘珊离婚,无论是因为感情,还是因为孩子。

我希望它快点过去。
但,四月初,我接到了胡萍的电话:“张志彬,你必须回来一趟,大春就算是见不到,还是对你老婆念念不忘!”
我无言以对,只能告诉她,错事已经发生,都算了,交给时间吧,大家都有孩子了,谁的婚姻都不容易。
但我还没说完,胡萍就冷笑:“如果你不回来解决,我就把我俩的事,告诉所有人!”
我回到家,不知情的刘珊开心极了,她请了一天假,做了满桌子我爱吃的菜,灯下,她巴巴而讨好地看着我。
她漂亮的眼角都已经有了些许细纹。
我抓起她的手——恋爱时,我总说她的手是弹钢琴的手,修长如葱,如今,却在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洗衣浆裳、做饭带娃的岁月里,磨得干皱而粗糙。

我鼻子一阵酸楚——这些年,我一心赚钱养家,确实没有给予她足够的关心,她一个女孩子,为了爱情义无反顾地跑到这个语言不通、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为我生儿育女,为我操持这个家,我何曾关注过她的感受和内心需求?
她的背叛,也有我的责任。
而我竟然用背叛报复她。
那晚,孩子睡后,我们极尽温存,她伏在我的怀里痛哭不已,痛哭自己犯下的错,痛哭自己的后悔,感激我的原谅,她告诉我她是多么害怕失去我,失去我们的家。
我久久地抱着刘珊,很多次,我都想跟她坦白,我做下的那件错事,但,话到嘴边,我仍无法开口。
我实在没有勇气承认,已经奔四的自己,是那样一个愚蠢的、不计后果的男人。

我跟胡萍约好的见面时间是第二天。
早上,我先送刘珊去上班,再送倩倩去学校,倩倩刚下车,我就接到了胡萍的电话:“我在你家门口。”
我掉头就往家开,天阴沉沉的,细雨飘洒,沉甸甸地压在我的心头——我不知道胡萍到底要干什么,但直觉告诉我,来者不善。
两分钟就拐到了小区。
胡萍黑着脸,随我进屋,看看宽敞明亮的客厅,似乎是怕隔壁邻居听见,她直接坐到我卧室的床上,嚎啕大哭了起来:“大春做梦都叫她的名字!大春根本就忘不了她!大春人在我身边,心根本就不在!你知不知道我是什么感受?我对他那么好,我做错什么了,他要这样对我?”

我理解这种痛。
她哭着哭着,对我伸出了手。
我知道她的意思,但我不想继续——那一次报复的糟糕感觉还一直堆在我的心头。
我告诉她:“都忘了吧,回去跟大春好好谈谈,日子,还是要往前走的。”
“你到底是不是男人?你明知道老婆在外面偷人,你居然还要跟她过?你居然还替她遮着掩着?”胡萍冲到我面前,赌气地脱我的外套,“报复啊!为什么不报复她?你对她那么好,她还不是偷了我的男人?你怎么能忍得下这口气?你老婆跟别人滚在一起……”

字字句句,如同刺刀,直刺在我尚未愈合的伤口上。
伤口又在滴血,我一动不动,呼吸困难。
她一边骂我“窝囊废”,一边已经脱掉了我的外套,在解我的皮带,把我拽到床边,一把推倒在床上。
砰,一声轻响。
我被惊醒了,慌乱地推开压在我身上的胡萍,起身,就看到了脸色发白的倩倩——她脖子上挂在家里的钥匙,书包还背在肩上,手中的雨伞掉到了地板上。
她是看到下雨,跑回来拿伞的!
她什么时候到的,什么都听到了?什么都看到了?
“倩倩!”我胡乱地扣好皮带,我手在颤抖,越急越慌,皮带竟扣了半天才好,这才拿起外套就往外跑。

倩倩已经不见了。
门开着,一股冷风灌进来,我禁不住浑身打了一个冷战——孩子知道了,刘珊就会知道,还有大春……
我无比心疼的是倩倩,她幼小的心灵如何承受,她的爸妈,她一向最喜欢的叔叔阿姨,我们这群成年人,做了一件多么混乱多么可怕的事。
倩倩竟不见了。
我追到楼下,追出小区,每一个大门都看了,每个门卫都问了,但细雨中,始终没有见到那个背着书包的小身影。
我报警了。
大春第一个赶来。

他当然知道了情况。
曾经的好兄弟,再也无颜四目相对,而刘珊,她知道后,根本无法相信,她盯着我的样子,仿佛我是只苍蝇,是个恶心的陌生人。
她不再跟我说任何话,只是疯狂地寻找倩倩。
但,天黑的时候,我们都没找到女儿。
刘珊浑身都湿透了,她疯了一样,不吃不喝,在路边见到人就抓住问:“你有没有看到一个小学生,二年级的小姑娘,两个这么长的小辫子,瓜子脸,眼睛很大,见谁都不爱开口说话的内向的小孩……”
我希望她骂我,甚至打我,但,都没有,她只是像赶苍蝇一样挥手赶开我撑在她头顶的伞。

我知道,她的天空在这一刻,全塌了。
晚上9点,刘珊已经疲累不堪。
门卫的电话就是这个时候来的,他跟我说:“我好像看到一个背书包的小姑娘,有可能是你家孩子回来了!”
刘珊二话不说,就立刻招手上了辆出租车。
她没有听到门卫接下来的话:“哦,不是的,是隔壁那栋的,不好意思。”
我叮嘱门卫待会好好劝劝刘珊,安抚一下她,让她安心在家等我的消息,就立刻继续找了。
9:30,民警给我电话,他们在商场的杂物间里找到了倩倩——她一直抱着膝盖坐在里面,一声不吭,直到商场工作人员发现了她。

我赶过去,无比歉疚地抱起倩倩,她那双像极了刘珊的漂亮眼睛,始终不肯看我。
我欲哭无泪,紧紧地抱着她——也是在那一刻,我才真正体会到了刘珊所说的那种感觉。上
越轨之后的痛悔,和对自己的憎恨。
我抱着孩子匆忙回到家,刚到楼道,就听见了激烈的争吵。
“我……我们不是有意的!”大春在吼,却又生生地把所有话都吞进了肚子里。
“我是有意的吗?我为什么要怎么做?你们还有脸问我?我在报复你们……我也是个受害者!你做梦都叫她的名字,你要脸不要脸,你偷我的丈夫,你的孩子,是你自己弄丢的!怪得了别人吗?”胡萍在哭。

“你们都滚,都滚,我要我的孩子!你还我的孩子!”刘珊尖叫。
我抱着孩子,大声叫:“倩倩找到了!刘珊!”
但,晚了。
只听一阵短暂的杂乱后,“啊——”的大叫,接着是一声沉闷的声响。
有人滚下了楼梯。
事情过去已经几个月了,滚下了楼梯的刘珊早已经出院,但她的右腿留下了终身残疾,而失手推她下楼的胡萍,也付出了牢狱的代价。
我把她们母女都带到了上海,远离了那个城市——当然,我的朋友亲戚圈里,都知道了我们的这场丑闻。

当初,为了挽回遭到背叛丧失的颜面,冲动选择了报复的我和胡萍,都尝到了自己种下的苦果。
胡萍和大春离了婚,也丢了那份不错的工作,原本好好的一个家,散了。
而我呢,家看起来是完整的,但,刘珊郁郁寡欢,倩倩更加沉默,原本,可以回归正途的温馨的家,因为我的冲动,彻底滑向了深渊,再也回不去了。
如果,我懂得理解妻子的辛苦,如果,在错误已经发生时,我能冷静地和她沟通,共同面对问题,解决问题,如果,在明知道胡萍带着怨毒和报复跟我开房的时候,我理智地走开,如果,一错再错后,我能及时跟妻子坦白……
那么,这一切的悲剧都不会发生吧。

然而,人生如戏,却又并不是戏,当一曲终了,我们永远都不会看到,幕布重新拉开,所有的角色又重生般站到阳光下,眯着眼睛浅笑的美好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