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村那位年轻的小寡妇,迷倒万千男人!
2024-01-04 来源:文库网

我家住在内地偏僻的一个很小的山村,村风、村俗非常淳朴守旧。
如果,谁家的姑娘出嫁前不是处女,将永远在婆家抬不起头来。不但受自己男人的气,还会遭到村民的白眼。
所以,从我们村出去的女人个个都很单纯、本分。
我是在这种环境中长大的,自然而然地延续和继承了淳朴善良的本色,淳如黄土,善若白水。
但是,同全国各地一样,淳朴地区经济状况都不发达,好像贫穷和淳朴是一对孪生兄弟,这些地区的男人女人婚龄都很小。
我18岁时高中还没毕业,就由父母做主嫁给了本村的一个庄稼汉。
他只大我两岁,是一个朴实的农民。对大城市的人来说,我们都还是孩子。
我们没有去婚姻登记处办理结婚手续,在村子里摆了几桌酒席就算数了。我的洞房花烛夜没有浪漫和心跳,只有一百个不愿意。
我老公的文化程度没有我高,他没有读高中。不过,他人高马大、身强力壮,干农活是一把好手。他老实本分,从不惹是生非。而这些传统美德却换不来粮食和金钱。

我对他最不满的是不解风情,用土话说是不会哄女人开心,洞房花烛夜给我带来的心理阴影是痛苦和无奈。
这是因为他同我都是在第一次性·交时没有经验造成的。他举着强壮的长矛却找不到门,一阵乱冲乱闯,生硬和野蛮疼得我大叫。我的叫声把他吓了一大跳,使他草草收兵。
第一次做·爱没有给我留下快感和好印象,严重影响到我以后的性生活。可是,我又有什么办法呢?
我20岁时,生下一个男孩,家里的生活很困难,我和我男人都在家里种地,没有其它经济来源,维持生活还要靠双方老人接济,紧巴巴的日子使我们这对小夫妻经常生气、吵架。
在村里,穷人为钱吵架是家常便饭的事,也不算事儿。
一个曾经读过几本书、有过一些梦想的少女,就这样过早地进入了贫困的家庭生活之中,开始为柴米油盐、老人、老公、孩子消耗自己的青春。
在我儿子1岁多时,终于有一天,我那没出息的男人对我大发了一回脾气:“天天种地!种地!白天种山坡上的地,晚上回来还要种你的地,我种够了,不种了!我要和村里的人一起出去打工!”我第一次用敬佩的眼光看着自己的男人,觉得他有男人味儿了,像条汉子。

我亲自送他外出打工,盼望他有了出息回来。
我在家继续种山坡上的几亩薄地,带孩子,孝敬老人,不让他有后顾之忧。
我男人外出打工不久的一天,住在镇上的女同学欧文跑来找我,说她有个亲戚在深圳特区,她要去深圳打工,并且已经同住在我们镇西的另外一个同学汤灿灿说好了,她也要去。
她说:“深圳是特区,工资比我们这里高很多,一年可以赚好几年的钱,要出去闯一闯,不能死在这穷乡僻壤,你在学校多优秀呀,不出去闯一闯就死在这里了!”
我问她:“深圳在哪儿呀?”
她说:“在广东呀,和香港挨着,是我们国家刚成立的经济特区,到处都在招工。”
那时,我在学校一门心思扑在学习上,不关心社会上的事,家里连收音机都没有,对国内大事一无所知。我长这么大,最远只去过县城,从没有出过远门。

我不知道深圳在什么地方,更不知道深圳的钱好不好赚,最重要的问题是我有一个孩子。
我非常顾虑地告诉欧文:“你们都是一个人,自己吃饱了全家都不饿。我和你们不一样,我还有孩子,孩子还没断奶,我不能带着个吃奶的孩子跟你们去打工吧?”
说这话时,我正敞着怀给儿子喂奶。欧文摸着我的一对大奶子,对我很不客气地说:“你儿子都1岁多了,还不断奶,要吃到什么时候?”
我问她:“断了奶,给孩子吃啥?”
欧文说:“吃牛奶呀,煮粥给他喝呀!”
我用一只手抱着孩子,用另外一只手托着自己雪白的大奶子,对欧文说:“牛奶和粥都要钱呀,这里有免费的,花钱干啥?再说,人奶比牛奶好,我问过村里的媳妇们,她们的孩子都是3岁多才断奶的。”

欧文笑了,撩开我的衣襟,看我连胸罩都没戴,嘲笑我已经不是她的闺蜜和同学了,已经蜕化成一个地地道道的山村小娘们,她在我的奶头上狠狠地吮吸了一大口,感慨地说:“哇!水还很多,我表姐怎么没奶水呀?”
我大大咧咧地敞着怀对她说:“这是天生的,是遗传,我妈的奶大、水多,我随我妈。我儿子吃不完,常给别的孩子吃,有的时候胀得难受,我都快愁死了,穿衣服很难看。”
后来,我才知道我这对完美的大乳房,同许多国际艳星的尺码相同,成了攻克男人的利器,迷倒了许多男人。
它不但是我儿子的奶库和粮仓,也是男人们迷恋的梦乡。
欧文看我和孩子的样子,知道我不可能马上跟她一起去深圳,感到很失望。
在学校,我们是无话不说、混吃混喝在一起的好姐妹,有什么好事都会互相关照,互相想着对方。她一定要把我带走,决不让我一辈子毁在这小小的山沟沟里,她要我先把孩子的奶断了。

我很想在镇子上找点事儿做,不给孩子断奶什么事也干不了。
我对欧文说:“我想办法先把奶给孩子断了,你在镇上帮我看看有没有合适的事做,我实在不想死在这个山沟沟里。
欧文说:“镇上有事做我跑出去闯啥呀?镇上没有事做的人多得是,我们既没关系,也没钱,想都别想了。”
她说的没错,在我们这里干什么都凭关系或钱,像我们这样既没关系、又没钱的穷人是找不到工作的,我不为难她了。我只有赶紧把孩子的奶断了,跟她出去闯,不出去闯永远也不会有出路。
欧文说她先去深圳看看,为我们打个前站,有亲戚在有落脚的地方,等她有了着落就发电报给我和灿灿,她已经同灿灿说好了,叫我也准备好了,别叫她失望。
我早就不想种那几亩山坡地了,更不想在这里苦守一辈子,满口答应了欧文。
我认定一个死理:在村子里,我这辈子混得再好,最多就是一个好媳妇,除了伺候父母、公婆、男人和孩子外,就是种地、养猪、养鸡、做家务。

在我们贫瘠落后的山村,这是女人的本分,再想别的就是不守妇道、不规矩了,别人会另眼相看。主意拿定以后,我开始做出行前的准备。
第一件事,给儿子断奶。
给孩子断奶可不是件容易的事,绝对不能让公婆知道,他们知道我有奶水不给他们的宝贝孙子吃,还不同我拼命?不闹翻天,也得扒我一层皮,我只有悄悄的干。
开始我没什么经验,孩子不配合,给他稀粥,他不喝。饿了就哭闹,我没办法,只好给他喂奶。
好在村子里有一群奶孩子的小媳妇,天气好的时候,她们都抱着孩子出来扎堆晒太阳,这些小娘们聚在一起说说笑笑,热闹得很。
我在这群小媳妇中是唯一的一个高中生,其她人有的连小学都没有读完,一到十七八岁就嫁人了。
大家聚在一起有啥说的?
无非是张家长,李家短;村子里的,村子外的;屋子里的,屋子外的;床下的,床上的乱七八糟的什么都说。

最后,实在没话可说了,连两口子的私房话也拿出来说,说到精彩处大家笑得前仰后合,波涛汹涌、跌宕起伏,好不快乐!
我开始只听不语,跟着大家笑。后来,和大家混熟了,也跟着起哄,乐在其中。
一般这样的聚会没有男人和外人介入,都是本村的小媳妇,地点也比较僻静和隐蔽。
小娘们都生过孩子,不讲文明也不顾体面,扯开怀亮出雪白的奶子,把奶头往孩子嘴里一塞,就聊起大天来了。
她们给我介绍了一个给孩子断奶的绝招,就是在奶头上涂一些黄连或辣椒油,孩子尝到苦头就不贪吃了,不到一个月,就把孩子的奶断了,这可是一个整人的好办法。
后来,我在深圳用此法整治过那些无聊的色狼,当他们使劲吮吸了我涂了辣椒精的奶头后,被辣得瞪着大眼、张着大嘴、舌头都硬了、满头大汗连话都说不出来,看着他们那种窘样,我开心死了。
辣椒精的辣度是辣椒油的一万倍,没有把他们辣翻是他们的造化。哈哈,自揭其丑,见笑了。

孩子的奶断了,深圳计划的第一步完成了。第二步是凑路费,城市人不知道农村人赚钱有多难,我们没有一分钱的经济收入,钱如何凑?
我养了一群鸡,那时候,一个鸡蛋可以卖一毛钱。我算了一下,从我家到深圳的路费需要60多元,我得卖600多个鸡蛋。
我用了三个多月的时间凑足了路费,而就在我把去深圳的准备工作做好了的时候,我儿子病了。这就叫“人算不如天算”。
人遇到霉运的时候,干什么都不顺。
在中国乃至全世界,贫困人群最怕的就是生病。为了给孩子治病,我的路费没了,我养的一大群鸡也没了,我父母家养的两头猪没了,我公婆家养的两头猪也没了。
最后,只要家里的东西有人要,能卖个价钱的都卖了。
我只好给外出打工的男人发电报让他回来,而我得到的回复却是他在工地出事故的噩耗,就像晴天霹雳,劈头盖脸地砸在我的身上。

有幸的是,我父母和公婆很疼我,一直帮我,我才挺了过来。
这年我刚满22岁,好像天要塌下来了一样,不知道怎么办好了。
我当时死的心都有过,我感叹上帝为什么这么不公平?把一个女人最不幸的事都加在我的身上,我怎么能承受得起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