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媳和情人偷吃时,被公公捉奸在床了
2024-01-04 来源:文库网

祁红在这个城市开了家不大的饭店。前几年,房地产行业增增日上,以烽火燎原之势席卷了这个城市的各个角落。
房地产生意一火,个行各业都跟着挣钱,这就像一条食物链,层层传导,彼此联系。
别看祁红的饭店规模不大,但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楼下有几张散桌,楼上包间,一起接待十桌八桌没问题,她家饭店不光菜品全,地理位置也好,附近有好几家正在开发的楼盘。
每天中午饭口时这些个建筑工人像被打开蜂笼门的蜜蜂,一窝蜂涌向祁红的小饭店。
食客们酒足饭饱以后,不急着回工地,就在饭店里坐着喝喝茶水,插科打诨。

唾沫横飞的议论老板娘的三围有多大,穿多大罩杯的胸衣,那两个奶子能不能一手握过来,晚上睡觉时想不想男人。
祁红每每听见这些糙老爷们的议论,红着脸骂他们是流氓,拿着笤帚就把他们往外赶:“滚蛋,赶紧滚蛋,别吃饱了没事干拿我当礼拜天过,回家摸摸你妹的奶子就知道戴多大乳房罩了。”
这些个客人也不恼,嘻嘻哈哈往外走,边走边说,我们明天还来,提前给我们留好豆腐,我们就爱吃老板娘的豆腐,哈哈哈哈……
自从祁红开饭店,这些无聊的话她听得耳朵都出茧子了,不过她不在乎,在她看来,说说闹闹正常。

生活在社会底层的男人就是这样,胸无大志,一饱三倒,靠说些荤段子来调剂自己枯燥的生活,典型的过嘴瘾。
祁红一个女人家撑起这个饭店也实属不易,为了和气生财,能听的不能听的,她都听了,并且独自默默消化。
她和丈夫常年分居,婆家是农村的,距离这个城市有一百多里路。
丈夫邵大刚在老家做装修工作,平时也没时间来城里帮祁红,不过挣的钱一分不少给她打过来,就怕她饭店有打不开碾的时候。
祁红的公婆对她这个儿媳妇也特别好,因为她开饭店,家里扣了好几个大棚,里边一年四季种着青菜。
每当青菜下来的时候,六十多岁的公公就挑着菜篮子,乘坐一个多小时的客车来城里给祁红的饭店送过来,连口饭都来不及吃,就赶紧回家给祁红拾掇第二天的青菜,这让饭店每天都能省下不少菜钱。

祁红跟丈夫结婚这些年一共生了两个女儿。
孩子生下来后,都由婆婆照顾,她一天心都没操。她开饭店的两间门市房也是婆家全款给买下的,一共花了好几十万。
认识祁红的人都说她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命运简直不要太好。
祁红也常说:老天没给我个好娘家,却给了我一个好婆家,也算是弥补了。
祁红的娘家妈在这个不大的城市可是个名人,年轻时在工地做饭,工地的大小领导都成了她裙下臣。
她爸是典型的活王八,老实巴交,一扁担砸不出个屁的主,靠祁红妈的关系在工地某了个看大门的活。

每天看着老婆花枝招展的跟工地领导出出进进眼皮都不抬一下,俨然一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看我大门的态度。
祁红的童年和少年是孤独的,她妈虽然生了她,但几乎没管过她一天,整天想的是自己如何花天酒地,跟哪个男人滚床单,哪考虑过祁红的感受。
长大以后的祁红发誓不做母亲那样的女人,所以即使她开了饭店,每天面对各种各样的诱惑,跟丈夫常年分居两地,她也从来没动过一点歪心思,可谓是常在河边走就是不湿鞋。
可她忘了还有句话叫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祁红就湿鞋了,不光湿鞋,还失了身。
一天下午,祁红的公公照例来给她饭店送菜,他到这时饭店大门从里边反锁着,不过卷帘门没放下来。

公公以为祁红有事出去了呢,过一会儿就能回来了,于是就坐饭店门口等着,可左等右等还是不回来,不光她不在家,厨师和服务员也不在。
公公着急赶回去把第二天的菜拾掇出来,于是他就把菜篮子挑到祁红饭店的邻居那里,等祁红回来让她把菜转交给儿媳妇。
那家是开超市的,祁红公公说明来意后,超市老板诧异的说:“祁红在饭店呢,她没出去,每天这个时间她都给服务员放假一个多小时,下午饭点时回来。”
公公百思不得其解,既然没出去怎么不开门营业呢?打电话还关机。
超市老板一副讳莫如深的样子,大概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就开始左顾而言他。

公公觉得这里边肯定有事,索性先不回去了,就坐在饭店门口等着,他就不信儿媳妇下午不开门营业了。
他挑着菜篮子又坐回饭店门口,大约下午三点多钟饭店门终于打开了,祁红脸色潮红,神采奕奕的出现在门口。
“爸,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不给我打电话?等多久了?”
祁红惊慌失措的跟公公打招呼,脸上的表情极其不自然。
公公一边说“才到”一边往屋里张望。
正好看见饭店厨师从楼上下来,边走边整理裤子,见到祁红的公公,神色特别慌张,一熘烟躲进了厨房。

老头虽然年龄大了,但还没到痴傻的状态,他瞬间明白了怎么回事,随即放下菜篮子,说要赶紧回去收拾菜。
回去的路上,公公长吁短叹,他真不敢相信儿媳妇是那种人。
之前,村里不是没有风言风语,说什么买猪要看圈,娘家妈都不检点呢,闺女能好哪去?
尤其祁红常年跟邵大刚分居,一个女人在城里开饭店,没有三把刷子能开了吗?不定给邵大刚戴几顶绿帽子了呢!
看来,无风不起浪啊!他决定,第二天早点去,非要揭开儿媳妇的面纱不可。
第二天中午刚过饭口,公公又来到了祁红的饭店,不过这次没等他捉奸呢,有人先替他出手了。
祁红的饭店门口像庙会似的特别热闹,看热闹的人把饭店围个里三层外三层,里边还传来女人的咒骂声。

有人交头接耳,说:“看着这老板娘稳稳当当的,还能干出这事儿来,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老爷们儿常年不在这儿,她能憋住了?就是个骚货!”
祁红公公脑袋嗡的一声,看来儿媳妇被捉奸在床了,他赶紧放下菜篮子,不由分说挤了进去。
饭店门口,祁红被一个女人薅着头发,一边扇耳光一边破口大骂:“你个不要脸的贱货,敢在太岁头上动土,借你二两线你去纺一纺,我赵芳是吃素的吗?我的老爷们你也敢睡,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那个叫赵芳的女人长得跟大洋马似的,人高马大,瘦小的祁红哪是她的对手,三拳两脚就被踹倒在地,赵芳一屁股骑在她身上就开始打。
祁红的哭喊声,赵芳的咒骂声不绝于耳,场面热闹极了,但是没有一个人上前拉架的。
这年头,小三儿就是过街老鼠,比洪水勐兽都让人害怕,原配撕小三儿,大家看热闹解恨还来不及,谁吃饱了撑着没事干拉架玩儿?
眼看祁红被打得鼻青脸肿,衣服裤子也被撕破了,里边的红色内裤像猴子的屁股耀眼夺目,要多难堪就有多难堪。
公公再也看不下去了,上前死死拉开那个叫赵芳的女人,把祁红护在了身后。
“哎呦喂,这怎么出来个护花使者啊?啧啧,贱货这是老少通吃啊,多大岁数的都不放过,这么大年龄了好使吗?不会用手指头解决吧?哈哈……”

赵芳边说边笑得花枝乱颤。
祁红被公公撞见这场面,羞得满面通红,尴尬的有个地缝都能钻进去,她红着脸说:“你别放屁,他是我公公!”
“呦,公公啊,这不是掏耙吗?哈……”
赵芳这么一说,围观的老百姓也一哄而笑。
“姑娘,你有事说事,积点口德,别黄嘴伢子没褪净逮啥说啥!”祁红的公公厉声呵斥。
赵芳用手点着祁红:“我逮啥说啥?你问问你儿媳妇都干了啥!这个不要脸的贱货把我老爷们儿的心都勾走了,她们每天一到这个时候就把门关上,去卧室偷吃,我爷们儿被喂饱了十天半个月不碰我一回,我不打她还留着她?”

祁红公公被这些话说的老脸通红,他沉着声音问祁红,“大刚在家累死累活的干,我和你妈心疼你一个女人开饭店,六十多岁了也不敢歇着,就寻思做点事多少能帮衬你一把,可你在这都干了什么?无风不起浪,你能说今天的事是个误会吗?是别人往你身上泼脏水吗?”
祁红低着头,半天才吭出三个字“对不起”。可不是所有的对不起都能换来一句没关系。
祁红公公看了赵芳一眼,说,你打也打了骂也骂了,这事说白了你男人也有责任,苍蝇不叮无缝蛋,你还是把你男人管好,我家儿媳妇我们家管!
赵芳憋了憋嘴,一句话没说,悻悻的走了,临走撂下一句话:“饭店我让你开不成信不信?你开一天我砸一天,不信走着瞧!”

人群又一阵骚乱,最后也都散去了。
祁红拖着被打得青一块紫一块的伤口回了屋里,在公公面前承认了自己的所作所为。
祁红跟自家厨师好了一年多了,刚开始,她不是因为喜欢,是因为工钱。
她这个饭店虽然生意不错,但都是小桌,一天累死累活也挣不了多少钱,每个月去除水电费,还有小工的工钱,基本是白忙活。
而这两年厨师的工资又是水涨船高,已经达到万元左右了。
不当家不知柴米贵,每月给厨师开资祁红连骨头带肉一起疼。
万般无奈之下她就想出了这么个注意,跟厨师睡觉,这样的话即使他不给自己钱在工钱方面多少也不好意思再说啥。

男人向来对这种送上门的狐狸肉只有迎合从不拒绝。
祁红长得还算有几分姿色,又是老板的身份,于是没费吹灰之力就让厨师爬上了她的床。
自从跟厨师滚床单以后,祁红每个月都少给他几千块钱工资,厨师不但不说啥,有时还会给她买点小礼物,在祁红看来,此举可谓是双赢。
不过,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她每天下午雷打不动的给服务员遣散,跟厨师在楼上苟合,早已经传到厨师老婆的耳朵里。
这个母夜叉一样的女人怎能容忍自己的卧榻被别人酣睡,于是,就跑来饭店原配撕小三儿。可恨的是厨师,这两个女人一开火,他就脚底抹油~熘了。
后来,这件事自然而然到了邵大刚的耳朵里,他拿出纯爷们儿的作风,宁可打光棍,不能容忍头上被种草。

祁红被邵大刚一纸休书给休回了娘家,饭店也开不下去了,俩女儿嫌她丢人,也不理她。
现在的祁红在这个城市租了一间楼房,每天过着深居简出的生活,以后何去何从她还没想好。这场风流韵事估计得被人津津乐道一阵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