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沦为富婆的玩物,任她肆意地蹂躏我年轻强壮的身躯
2024-01-04 来源:文库网

凝视着窗外不远处的霓虹灯闪烁,听着枕边的女人渐渐沉睡后均匀的呼吸声。
片刻后,我拖着疲惫的身躯走进了卫生间,把浴缸放满水,站在水蒸气氤氲缭绕的浴室镜子前。
我抚了抚身上的一道道抓痕,然后把身体泡在浴缸里,闭着眼睛深深地吸了几口气,这是我最放松的时刻,明早太阳还照常升起,床上的女人醒来后,我依旧要强装违心的笑容。
其实,从走上这条路的那一天起,我一直带着疲倦的笑容。曾几何时,我发现“笑”竟然变成了生活中令我厌烦的一件事。
王哥曾对我说:“身在这个圈子里的女人,或多或少都有不幸的感情经历,但这些对我们来说并不重要,我们看中的是她们的钱。
为了钱,无论站在你面前的女人是高矮胖瘦,哪怕一身油腻腻的肥肉,当着你的面吧唧嘴、打呼噜、放屁,你都要忍着,还要对她们表现出百分百的敬意,丝毫都不能有一丝的怠慢。

刚开始进入这一行的时候,我没有固定的客户,只是简单地陪金主们喝酒聊天,说一些黄段子逗她们开心。
在她们哭泣的时候假模假式地借给她们一个可以依靠的肩膀和一个虚情假意的怀抱。
直到后来经王哥介绍我认识了固定的金主----琳姐
时光回到我考上大学的那年暑假。自从父亲在我十六岁那一年从工地上的脚手架上失足身亡后,我成了单亲家庭的孩子。
大哥为了减轻家里的负担,成全我的学业,毅然决然辍学去了外地打工,弟弟由于出生的时候是个唐氏儿,智力不健全,现在已经十几岁了,但仍需要人像照顾小孩子一样一步不离地的照顾。
我至今清晰地记得当我拿着红彤彤的高考录取通知书走到妈妈面前的时候,妈妈捧着通知书抚摸了一遍又一遍,眼中噙着泪水,一副喜极而泣的模样。

上大学临行的前一天,母亲瞒着我和小弟去镇上的血站,卖了四百毫升的血液,换回来三百块钱路费,还有几斤猪肉和一篮子鸡蛋。
回到家后,母亲为我和小弟包了顿纯瘦肉馅儿的饺子。
傻弟弟在母亲身边开心的跑来跑去,拍着手叫道:“二哥要是天天能考上大学,咱们家就能像过年一样天天吃上肉饺子了。”
母亲听了弟弟的话,眼泪簌簌地往下流,不住地叮嘱我:“上大学后也不要太节省,该花的钱,还是要花,咱家里再难也会供你上完大学。”
我不住地点头,不住地一口一口往嘴里塞着饺子,头压的很低,生怕母亲看见我一滴滴的眼泪落在碗里。
“可没想到屋漏偏逢连夜雨,船迟又遇打头风”大一那年寒假,三弟顶着风雪偷偷下山去山脚下接我,不小心摔断了腿,为了给三弟治腿,家里又欠了一笔外债,真可谓雪上加霜。

家里的艰难彻底成了我心中再也无法愈合的伤疤,看着母亲日渐增添了白发和皱纹,我的心就像是被利刃刺中一般痛苦,我的心理压力时刻处在崩溃的边缘。
回到学校后,为了赚钱,课余时间我除了兼职了两份家教外,还在一所健身会所做清洁工,一周几乎没有休息的时间。
健身会所的保洁工作分两个时间段,一是每天中午11半至12点半,二是晚上10点半至11点半,而且每天还能吃到免费的盒饭。
一天中午,我在健身会所打扫完卫生后,坐在角落里狼吞虎咽地吃着手中的盒饭。突然一个人来到我面前,我吓得一口饭差点噎住喉咙,手中的盒饭也洒了一地。
来人是健身房里的老顾客——王哥,王哥人长的高,模样也长的帅,由于经常在健身房锻炼,练就了一身腱子肉,身材好到爆表。王哥没料到我的反应竟然这么大,急忙拍了拍我的后背。

我受宠弱惊,连忙说了好几声谢谢,王哥的声音很有磁性,像个熟悉的老大哥。
“兄弟,哥弄洒了你的午餐,走,哥带你出去吃饭。”“不用,不用,王哥,反正我也快吃完了,我也吃饱了。”我急忙摆手。
“怎么,瞧不起哥,不给哥面子是不是。”
王哥笑了笑,不由我拒绝,伸手拉起我就往外走。经不起他的一再要求,我跟他来到附近的一家小饭馆。王哥点了几个菜,要了几瓶啤酒。
我们两个人酒过几巡后。他问了我的一些基本情况,我如实相告。
王哥听了我的情况后长长叹了口气,和我碰了一杯酒,仰头一饮而尽,放下酒杯对我说:“洋子,哥哥我把你当自己人,才对你说一些心里话,你也别在这里打扫卫生了,一个月累的要死,也挣不到几个钱,我看你长的眉清目秀的,身材也不错,哥给你介绍个来钱快的工作。”

我一听有赚钱的工作,眼睛立刻瞪的老大,毕恭毕敬地点点头,洗耳恭听。
“你知道吗?哥哥我在你的身上看到了我几年前的影子,哥老家也是农村的,刚来到城里打工的前几年,要资本没资本,要技术没技术,见到谁都低头哈腰,就这还赚不到钱,真应了那句话,有时候想挣钱比想吃屎都难。”
我抿了一口酒,听他继续说。“后来我去酒吧做了服务生……”“服务生?”服务生我以前在饭店也做过,一个月也就两千来块钱,也不见得工资有多高,我有些不解。
王哥伸长脖子往我耳边凑了凑,小声说:“傻小子,哥说的不是你想的那种服务生,是给那些有钱的富婆们提供特殊服务的服务生。说白了就是小白脸。”

我红着脸,顿时语塞,我隐约明白王哥想要给我介绍的工作是什么了。
王哥继续说:“我也知道你可能心里无法接受,但这绝不是让你干一辈子的事情,赚够了钱,你可以及早退出,也没人拦着你。
我是把你当兄弟,才对你讲这些。这不是啥光彩的事情,换做别人,让我说我也不说,大老爷们在社会上混,都是要面子的人。你回去后好好想想,这事你自己拿主意。”
王哥语重心长地说一席话,用力拍了拍我的肩膀。回去后,王哥的话在我的脑海里久久挥之不去,我思前想后好几天后,终于,在那个暑假后,跟着王哥入了这一行。
当我入行半年后的一个傍晚,王哥一个电话把我从学校约了出来,说是要给我介绍一个长期饭票。随后,带我去了一家豪华的KTV包厢。

那也是我和琳姐的第一次见面,她那天穿着咖啡色的套裙,,一只手环抱胸前,一只手夹着香烟孤零零地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的脚上穿着是黑色锋利的高跟鞋。
她身材瘦小,五官却很精致,脸庞被包厢里灯光折射出点点的光泽,亚麻棕色的卷发慵懒地围绕在脖肩,显得她肌肤分外白皙,只不过那双眼神有些冷冰冰的,像是对周围的一切都漠不关心的样子。
我和王哥进去后,王哥凑到她身边奉承地跟她说了一些话。王哥眉飞色舞说了好一阵子后,她才微微转过头打量了一眼一旁正襟危坐的我。
又过了一会儿,王哥借故离开,走之前朝我使了个眼色。故作大声地说:“你好好陪琳姐,琳姐温柔有钱,肯定不会亏待你。”

我点点头,望着王哥关上包厢的门。在这一行干了大半年,我早不是个新手,可那晚我的心却扑扑地跳个不停,脑子里也嗡嗡地响,紧张的手指不停地搓着衣角,尴尬地说不出一句话。
“走吧。”琳姐率先打破僵局,起身拿包准备离开,依旧没有看我一眼。
我嗯了一声小心翼翼地跟在她的身后走出了KTV。
随后,我坐进她的宝马车的后座,任由她载着我在灯红酒绿的街道上穿行,直到停在一处五星级酒店门口。
她在前台面无表情地掏出她的VIP贵宾卡,刷了卡,带我径直上了九楼的一处房间.......
那一晚,仿佛性别发生了颠倒一般,我像是一个不解风情的小姑娘,她倒像是一个久经沙场的情场高手。她瘦小的身躯里所迸发的能量令我感到窒息。

她肆意地蹂躏着我的年轻强壮的身躯,似乎像是要报复全天下的男人般异常地凶狠,时哭时笑,癫狂异常。
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她已经穿好衣服画好妆,重新恢复冰冷的神情。她从包里拿出一沓钱放在我的床头并留下一张名片。
她走后,我数了数那沓钱,足足一万块。当天晚上我第一时速给家里打了八千块钱,我欺骗家人说,我在学校得了奖学金。
我妈在电话那头泣不成声,说我学习不要太用功,要注意身体。我羞愧的无言以对……
后来,我搬出了学校宿舍,因为琳姐给我在一处城郊的小区租了一间单身公寓,本来还要给我买辆车,无奈我没有驾照,只好作罢。
从此,我被琳姐给彻底地包养了起来。那一年我22岁,琳姐37岁,足足比我大15岁。

但人毕竟是感情的动物,即使我和她的感情是披着金钱的外衣,但两人相处时间久了也会产生一些微妙的感情,至少她看我的眼神不再那么冰冷,偶尔脸上也会出现短暂的笑容。
有的时候,她来我这里也只是简单地聊聊天,述说一下心中的苦闷,无关风月。渐渐,我知道了关于她的一些事情,她原本有个幸福的家庭,老公是做煤炭生意的。
两人创业之初也曾有过一段相互扶持的艰苦奋斗的岁月。后来家里有钱后,老公在外面有了外遇,和她离了婚,男人变心这本不足以击垮一个女人,但要命的是他的老公带走了他们的孩子,而且还不让她见孩子。
孩子可是当妈的心头肉。她无论如何也受不了。

这么多年,两人一直围绕着孩子的问题,吵也吵过,闹也闹过,打也打过,骂也骂过,无法解决的问题依旧无法解决,这彻底毁掉了琳姐的正常心理。
那时我突然明白穷人有穷人的苦衷,富人未必会有穷人梦寐的幸福。最后一次见到琳姐,是我上大三的那年冬天,那天是圣诞节。
那晚,我在学校上完课后,早早去了那间小公寓,亲自下厨做了几道她爱吃的菜。我在餐桌上,点燃红蜡烛,摆好高脚杯,插好玫瑰花。做完这一切,我像一个居家的小男人般期待着她的到来。
她来后看到眼前的一切,很是感动,踮起脚尖,勾着我的脖子,亲吻了一下我的脸颊,脸上洋溢着少女般无比开心的笑容。
我们一连喝了三瓶红酒,她喝醉后抱着我时哭时笑,说我要是她老公该多好,她已经有好久没有感受过家庭的温馨了。

我心疼地把她扶上床,抱着她静静地睡了一夜。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她已经离去。
下午,王哥去学校找到了我,给了我一张银行卡,说是琳姐托他给我的,卡里有三十万块钱,密码是我的生日。
另外告诉我,琳姐知道我想考研,那间小公寓,她又预交了一年的房租,我可以继续在那里居住一年,权当作为一处清净的复习备考的场所,而且她不会再去那里打扰我。
王哥走后的那晚我哭了,看着漆黑的夜漫无目地飘落的雪花,像是一个个人世中找不到方向,深陷迷途的孤儿,心底莫名的悲凉无处述说。
后来,王哥又找到了我,说是要给我再介绍几个金主,我摇摇头拒绝了他的好意。都说“婊子无情,戏子无义”,我不想再进入这个圈子。

一年后,我考上了研究生,收拾好行李准备离开这座城市的时候,我拨通了琳姐的电话,想要跟她道个别。琳姐在电话那头拒绝了我见面的要求。我再拨打,电话关机。
我只好约了王哥说我想约琳姐见面。王哥眼睛睁的溜圆,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我:“兄弟,哥真看不出来,你小子还真是个情种,这都分开一年了,再说你都要离开这座城市了,你还惦记着那个女人。”
我苦笑一声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哎……”
王哥叹了口气幽幽地继续说道。“我也有一年多没见过那个女人了,不过听她的一个朋友说,那个女人好像半年前得了乳腺癌,现在还在医院养着呢。”

“她前夫和她复婚了吗?”我问道。
“怎么可能,不过他儿子好像在医院陪着她。”听了,我心中的一块石头也随之落了地……
离开这座城市的时候,是王哥去车站送的我,他像照顾小弟弟一样给我买了一大堆的土特产。
他嬉皮笑脸地对我说,他买的东西,我带回去,家里人就不会埋怨我乱花钱,否则我家里人肯定不舍得我花钱买这么多礼物。我鼻子酸酸的感动的不行。
我永远都记得告别时候,王哥对我说的那段话:“哥哥我要是有你这样的境遇,也不会走上这条歪路。咱们穷苦人家出身的人,和那些家里有钱有势的人不能比。

咱们除了读书没有任何出路,咱们的出身是比别人差很多,但这并不代表咱们永远都不如别人。你一定要牢牢记住,你心里最疼痛的地方就是给你提供无尽前进动力的地方。
还有,你将来出息了,只要心里还记得曾经有我这么一个哥,不怨恨我曾把你带上过这条路,哥哥就感激不尽了。”说完用力抱了抱我。
列车启动时候,我隔着车窗向王哥挥手,我分明看到了他眼中流出的泪水……
一年后,我收到王哥的短信,短信中说琳姐已经康复出院,她的前夫也不再阻拦她和儿子见面,王哥也回到了老家,和朋友一起合伙经营一家火锅店,生意还算红。
我又低声的问了一句,琳姐有没有提到我,王哥许久才回了一句,问了,我说你都挺好的,听到王哥这么说,我心里好像一下子突然明白什么了,一切还没等到开始就结束了,而现在的我也早已不再是曾经的那个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