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述日到下面肿了才发现我只是她的泄欲性奴
2024-01-04 来源:文库网

那天晚上我躺在她的床上正在看电影,准确的说这间屋子的一切都不是她的,是她那个有钱的男朋友的,她总是突然叫我过去住一段时间,是因为她总能算准了她男朋友会出去多久。
她男朋友疑心很重,这种不信任感常常压得她喘不过气,既然出轨会被怀疑,不出轨也会被怀疑,于是她索性就在网上把我勾搭过来了,因为她男朋友疑心很重,我和她都怕会落下什么把柄,比如套的包装纸,一些身份证明,所以我每次去她那里的时候都会把身上所有的东西放在她的鞋柜上,只带着一个撕开的套进屋。
她很细心,担心我身上的香水味会留在床单或者被子上,所以在我每次离开之前,准确的说拔完屌以后她都要把这些带着我们两个还带着体温和体液的床单被单塞进洗衣机,再倒进一堆洗衣液。
她坐在上面,咬紧了牙,腰部发力让自己的上身一上一下,玩的累了就噘起屁股让我挺直腰板从后面进攻,她就是喜欢这样来回的变换姿势,用任何她能想到的方式在她有钱的男朋友的床上,偶尔会放声浪叫再补上一句“弄死我了。”

就像她和她那有钱的男朋友做爱一样,这张床上还有第二个男人的印记和体温。
我扶着她的腰,自己的腰也在不断发力,在她咬紧牙关忍住不叫的时候我会分神,我可以看到他们摆在床头柜上他们两个亲密的合照然后想象我会不会以后变成她的男朋友,然后自己的照片看着她和另一个男人做爱的样子。
直到她的男朋友电话打了十几通以后,电话铃声彻底打破了暧昧的气氛后,她还喘着粗气地告诉她的男朋友,她在健身房跑步没有看手机,还开玩笑说自己胖了。
那时我对自己没什么要求,每天有人爱我就很满足了,她可以在我打炮打的筋疲力尽的时候抱着我然后摸摸我的头发,递给我一杯水,再拿纸巾擦去我额头上的汗水和滴在床单上的精液,最后点上两根烟,我们靠在床头昏睡过去。
那时我还尚未考虑一切和未来有关系的事情,尽管她每次都在我的面前欺骗她的男朋友,但想到这几天我们都属于彼此,更何况我的要求就是那么简单,只要她还会抱着我爱着我,她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我都无所谓。

所以她在我半夜睡得死死的在我耳边说想要的时候,我说好,在我感觉到筋疲力尽心脏快要跳出来她说想要的时候,我说好,在我下面被磨的肿了两圈疼的死去活来她说想要的时候,我说好。
那天下午我提出来我们应该出去走走,我渴望能和她出去看场电影,能和她有一次见的着阳光的约会,她没有理我,只是盯着手机的屏幕不知道在玩些什么,我说好吧就走到鞋柜旁拿我的手机,我们没有任何语言,除了床上的叫床声她连句废话都懒得跟我说。
我试图挽回我们的关系,一个炮友在求爱这件事看起来有些滑稽,她曾让我在前戏中加入口jiao这样会让后戏更加畅快,我试着舔了两次,但是腥味和咸味就像刚刚做完剧烈运动以后尝了一口自己身上的汗,再后来她把我的头按在下面的时候我总是干呕想吐,再后来我还尝试过送她一些昂贵的礼物,她也会短暂的开心,可即便这样我们还是没话说。

我以为爱一个人付出自己所有的一切就能留住她,我的感情,我的钱,我的经历,我的身体,我的全部。
她又坐在了我的身上,着急的解开我的裤带,可我一点性欲没有,一点硬的感觉也没有,她说:“我给你口。”
我突然想到在我半夜睡得死死的在我耳边说想要的时候,我强忍着自己的起床气和后半夜的失眠,并且强迫自己硬起来的痛苦,我又想到在我下面被磨的肿了两圈,疼的死去活来她说想要的时候,我看到自己下面磨出了血,我还想起了她把我送给她的礼物藏在角落里的时候,我自己偷偷的啃馒头。
我感到很悲伤,把她推开,说:“我只是你泄欲的工具吧?”她没说话,像是默认,我突然就崩溃了,在那一刻我才明白自己只是个不要脸的小三,像个勾引别人丈夫的贱女人,却还硬要说我们两个是爱情。

我趴在枕头上开始偷偷掉眼泪,而她转过身后已经入眠了,我可以听到她微微打鼾的声音。
而旁边的床头柜子上还放着几个用过的套和润滑油,还散发着新鲜的腥味提醒我就在刚才她还抱着我,给我喂水喝,给我点烟抽,让我以为我们是爱情。
半夜我刚刚睡着,她在明知道我睡眠不好的情况下想要一次,我才清楚的了解她从来没爱过我,我连炮友都不配当,我是性奴,是一个死心塌地的,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悲伤的,性奴。
她使劲抓着它,想让我硬起来,可我难过的一点心情都没有。我说:“你是不是不想跟我再联系了。”
她没有说话,可我分明感觉那个是字就在他嘴边,我死死抱住她,我说我不想离开你。
事实上我已经清楚地明白我们的关系岌岌可危,那时我对于一切温暖的怀抱还存留着过度的贪恋,我开始自言自语又喋喋不休地说我好爱你,不管怎样都不要离开我,我有什么不好我都改。

她却突然开始啜泣,上气不接下气地啜泣,好像她才是那个伤心的备胎。
她当时哭得那么伤心,以致于我忘记了真正该悲伤的人其实是我自己,我抱着她一直帮她擦眼泪,又端了一杯水托起她的头喂他喝水,给她点烟。
我知道事到如今这样的体贴已经完全无法打动他,但我依旧固执地想让他在最后回忆起我的时候,只记得我是如此的温顺。
晚上我们在那张床上继续做,那天我格外卖力,我一边做一边哭,我问她爱不爱我,她说爱。在给她口jiao的时候我看着她仰着头呻吟的样子,甚至已经有预感这将是她最后一次说她爱我。
再之后我们又潦草地做了几次爱,依旧是在她男朋友家的那张床上,也许没有做爱,我记不太清了,只是记得她跟我断绝联系的时候是一个毫无征兆的下午,似乎是她决定要结婚了。

而直到很久以后的现在,自诩为情场老手的我也无法真正揣测出那天下午她的眼泪究竟有何用意。-性奴没资格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