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女人被男人把在直播间强吻扒衣服
2024-01-04 来源:文库网

“老婆,我刚下飞机,到酒店了,你睡了吗?想你,么么。”
薛斌像以往出差一样,给郑素敏发过去甜的齁人的短信后,附带了一张酒店房间的照片。
“我准备睡了,你也早点休息,注意身体。想你,么么。”
薛斌看着郑素敏回过来的短信,从酒店房间的落地窗,一瘸一拐地走到了书桌的电脑前。他两只眼睛紧紧地盯着屏幕里,颠鸾倒凤纠缠在一起的L体男女,心里一阵火燎一样的灼热。握着手机的五个指头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彷佛要断了一般。
电脑屏幕里的女人,就是他薛斌的女人妻子郑素敏。

当初郑素敏还在跟薛斌交往的时候,说自己是农村出来的,学历不高,好在外形条件还可以,就做了主播。可是家里大哥身体不好,父母也没什么大本事,她挣的钱都给大哥看病了。如果薛斌嫌弃她,现在还来得及。
薛斌心疼地将郑素敏搂在怀里,说道:“我自己都是残疾人,有啥可嫌弃你的。以后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帮你一起承担。”
就因为薛斌知道郑素敏的不容易,所以,后来郑素敏跟他要钱给大哥治病的时候,毫不犹豫地给她转了三四次,加起来有十几万。那些钱,都是他没日没夜做直播,一分一秒赚来的。可他不心疼,只要郑素敏好,他无所谓。
可现在,薛斌怎么看床上那个一展雄风的男人,也不像有大病的样子。便想到,当初郑素敏肯定是在骗自己,用“亲大哥”的名义,来掩饰自己情.夫的身份。

薛斌明白,自己是落入了一场局。
想着,狠狠地合上了电脑,嘴角控制不住地抽搐着,两行泪落在了有点萎缩的一条腿上。
薛斌小时候一次意外落水,导致高烧不退,后来烧坏了脑子。虽然没有影响智力,但是失去了一条腿的行动能力。时间久了,那条不太灵活的腿,开始渐渐萎缩。
薛斌虽然面貌不错,但是因为身有残疾,一直也没有姑娘愿意嫁给他,他也没办法去应征外面的工作。为了不让父母担心自己以后的生活,就凭借自己俊朗的脸蛋,和不怕辛苦的试用,慢慢成了各种护肤品、化妆品一行的知名博主。
因为他非常刻苦努力,而且推荐的也都是精心挑选的良心产品,很快积攒了一大批热心粉丝。粉丝知道他身残志坚的故事,给了他很多鼓励和温暖,那段时间,也是他最自由、快乐的一段时间。

直播没多久,他就遇到了郑素敏。她外形可爱,歌声甜美,很快就吸引了薛斌的注意。
刚开始薛斌因为自己的条件,不想拖累那么青春可爱的女孩子,就没有表达自己的爱意。只是默默关注,刷礼物,利用自己的职业优势,各种大牌护肤品、化妆品送不停。
爱美的女生,几乎没有几个能顶住这样的攻势。虽然薛斌并没有说什么露骨的言语,或者表达自己的爱意,但郑素敏知道,这男人绝对对她有意思,而且还家底不薄、出手阔绰,就主动表达了自己的好感。
他们从网恋奔现的时候,薛斌以为郑素敏会嫌弃他身体的残疾,一开始也没有抱太大的希望。
薛斌没想到的是,郑素敏见到他的第一眼,先是不明显地小蹙了一下眉头,接着就像一只轻盈的百灵鸟一样,蹦蹦跳跳地跑到了他的身边。

比起那些网恋奔现后,才发现自己的恋爱对象秒变大爷大妈的,薛斌觉得自己是何其幸运,能遇到这么可爱又美丽,还不嫌弃自己的女孩子。
薛斌和郑素敏恋爱不到一年就结婚了,婚后薛斌把家里的财政大权全部交到了郑素敏的手里。
一天,郑素敏像往常一样,一蹦一跳地跑到薛斌的跟前,搂着他的脖子“啪叽”亲了一口,说:“老公,我觉得我们没白天黑夜的直播实在太累了,而且大部分的钱都进了广告主的口袋。我们俩年龄也不小了,不能以后都靠直播吃饭,以后我们还要生孩子,赡养老人,压力都还在后面呢。”
“那依爱妻的主意呢?”
薛斌打趣地说道。

“我觉得现在代购挺火的,有多少人眼红,都苦于没有人脉。咱俩加起来也有不少粉丝,不如自己带货自己卖,以后就算不做直播了,也不愁饭吃。”
郑素敏一边拨弄着薛斌的耳朵,一边往里面吹气儿。她知道薛斌最敏感的就是耳朵,只要她使这一招儿,薛斌没有不同意的时候。
“行啊,咱们夫妻同心、其利断金。”
薛斌宠溺地抚摸了下郑素敏的头发,在她脸上轻轻吻了一下。看着郑素敏有这么高的兴致,他也不忍心打压下去。而且,她一个女孩子常常出门,薛斌也不放心,就主动把代购的事揽在了自己的身上。
他刚开始想叫上郑素敏一起去的,但是郑素敏说,直播靠的就是热度,要是他们都不好好直播,人气肯定就下去了,现在正是需要人气的时候。等他们以后有钱了,想怎么旅游怎么旅游。

薛斌看她这么认真专注的做一件事,说的也有些道理,就邀请了三两好友一起结伴去了几次。
事情果真如郑素敏一开始预料的那样,薛斌带回来的产品,几次都供不应求,家里的收入也翻了几番,他更有心情出去带货了。
薛斌怎么也想不到,他的人生会因为一点小意外,被碾的支离破碎。
那天,原本兴致勃勃的薛斌刚到机场,就等到了因为天气原因,飞机延误,可能需要改签明天的消息。
本来,他想告诉郑素敏的,后来想想,要是飞机真的飞不成了,不如先买礼物回家,给她个惊喜。郑素敏看上一个价格不菲的包包,一直没舍得下手,这次薛斌正好给她带回去。
改签以后,薛斌不动声色地回到了家里,因为怕影响她做直播,就没吭声,自己拿钥匙进了门。刚走到卧室门口,就听到里面一阵娇喘的声音,那声音薛斌再熟悉不过了。

薛斌从门缝儿探了探头,又怔在了原地,手里的包包被攥出了好几道印子。
此时此刻的他,真想就那么冲进去,不管不顾地大闹一场。可想想自身的条件,又想到财政大权还在郑素敏的手上,就算离婚,郑素敏也能分走不少,就咬着牙退出了客厅。
那天,薛斌一个人走在大街上。刺骨的寒风乎乎的从他脸上刮过。他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那种刺骨的感觉,就像是一把锋利的小刀,将他和郑素敏的感情一点点凌迟。
薛斌心里越想越咽不下这口气,便趁郑素敏不在家,偷偷在家里安装了针孔摄像头。
后来,又通过自己做直播的人脉,找到了做侦探的朋友,调查了下郑素敏的情.人。
侦探朋友回信说,郑素敏的情.人叫张义,是一家连锁酒店的老板。但是,他在那个酒店就是挂了个名儿,实际上主事的是她老婆。那男的平时也就吃喝玩儿乐,勾.搭的女人,可不止郑素敏一个。

侦探还凭自己这么多年的经验揣测:一般像郑素敏这种情况,有两个可能。
第一,郑素敏什么也不知道,这几年都是让张义耍的团团转。第二,郑素敏知道张义有家室,但是她绝对不知道张义是软饭男。一定是张义承诺了给她更多,她才会沉浸在自我牺牲里。说不定,还梦想着,有一天,有情人终成眷属,转正当阔太太呢。
薛斌第二天就把郑素敏和张义勾.搭的视频,邮寄给了张义的老婆。
果然,第二天,张义的老婆就带着一帮人乌央乌央,闯进了家里。在郑素敏还在直播的时候,将她扒衣羞辱,挠了个满脸花。
薛斌卡准点儿,出现在了家里。郑素敏见到他,赶紧一脸委屈地扑了过去:“老公,你可回来了。家里突然来了一群莫名其妙的人,上来就殴打我,你赶紧报.警啊!”

“报.警?你确定吗?你就不怕连累了你辛辛苦苦养的情.人?”
薛斌一脸冷笑。
“什……什么情.人?”
郑素敏不自觉地松开手,往后撤了撤。
“还能有谁?不就是我们家吃软饭的龟儿子张义吗?你真以为他是个财大气粗的大老板吗?我告诉你,他就是个倒插门儿,吃软饭的!家里的财产全在我名下呢,真要离婚,他一个子儿也分不到!你就等着跟他喝西北风去吧!”
张义的老婆咄咄逼人地说道:“你要是不信,我现在就给他打电话。”
说着,便掏出手机,拨通了张义的电话,上去就是一通骂。张义也是软惯了,各种道歉求原谅,说自己爱老婆,爱家,跟别人都只是玩玩儿而已。

郑素敏听着,疯了一般抢过手机,大骂一声“溷蛋”,将手机摔了个稀碎。
张义的老婆一看,挽起袖子就要揍她。薛斌赶紧挡在了前面,示意道:“行了,人你们也打了,也该给我腾出时间处理家事了。”
张义的老婆看了薛斌一眼,手一抬,身后的人便识趣地跟了出去。
“我……对不起。”
郑素敏双手捂脸,呜呜地哭着。
薛斌走到电脑面前,看着前面满屏的评论,有“看戏”的,有辱骂的,却感觉不到任何一丝的快意。这时,郑素敏也反应过来了,一个夺步关掉了电脑,瘫坐在椅子上。

“我们离婚吧,在这场闹剧里,我们没有任何一个赢家。你伤害了我,我也还给了你,从此,我们两清。”
薛斌说罢,离开了房间。郑素敏神情恍惚地,陷入了又一轮悲痛。孩子和成人的区别就在于,成年人犯了错,都是由自己承担。
有些人,不是傻,而是不愿意将手段,用在自己心爱的人身上。而那些一开始就心术不正的人,永远不会明白,曾经有一个人,那么全心全意地想要给她幸福。
人总是等到失去,才恍然间明白,曾经,幸福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