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疯狂后,极品女高中老师生生把他吓一跳
2024-01-04 来源:文库网

如萍迷迷煳煳地醒来,伸手摸到床头柜上的手机,揿亮,微睁眼睛瞥一下显示的时间。六点了。她吐一口气,暗示庆幸自己的生物钟还是比较准的,没有误事。该起床了,尽管有点不情不愿,能再睡一会儿多好。
她支起身子,借着窗帘缝隙里透射进来的微弱亮光,看一眼睡在身边的人。
见他肥胖的身躯扭曲着背对着她睡得正酣,一条洁白柔软的被子随着他身体的形状高低起伏,像是包裹着一只大号的软骨虫。看来无论是大G或者大款,别看他人前多么风光体面,一旦睡着了便都是一副死相。
他的头大半蜷缩在被子里,脸孔被被子挡住,眉眼看不见。他长什么样?她竟然有些模煳了,毕竟他们昨天傍晚才见的面,在一起的时间加起来不到十二小时,且这期间大多在床上。

她轻柔地掀开被子,赤足站在暗红色的地毯上。她不开灯,也不想吵醒他。昨晚整整折腾了一宿,睡下还不到三个钟头,他消耗的体力多,这时候最需要休息,人毕竟不是铁打的。
昏暗是一件最能遮羞的衣裳,她也懒得穿衣,赤足走在柔软的地毯上。地毯像一只消声器,走在上面听不到一点脚步声,她鬼魅般进入卫生间,按亮电灯,洁白的瓷砖、洁白的浴缸,反衬得头顶的灯光越发耀眼。
灯光照着她白皑皑的身子,并将此CLL地投影到盥洗台上的镜子里。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甜蜜的爱情之于女人是最神奇的化妆品,立竿见影,收效显着。

一夜的雨露滋润,让她的身体更显柔嫩有弹性,就像刚浇过水的花朵,由内向外散发着活力。她端详着自身,似乎感到更挺拔了,平原更肥沃了。她冲镜中的自己做个鬼脸,心情舒畅。
不能浪费时间了,更没功夫泡澡,她匆匆漱口洗脸,草草地擦一擦身子,梳理一下头发,关灯从卫生间出来。
他还在熟睡,发出轻轻的鼾声。
她的衣服杂乱地扔在沙发及地毯上,与他的衣服溷杂纠缠在一起。嘻嘻,衣服怎么也跟人似的。她借着熹微的晨光低头一件件捡起来,把属于他的整齐地折迭好放置沙发上,好让他醒来时感觉舒坦些。
她刚将文胸套在身上,忽见他呓语着翻了个身。

他醒了?她停止穿衣,心中一个念头闪过:重新钻进热烘烘的被窝里,嵌入他那胖乎乎的手臂里,吸纳他的热度与激情,重温昨晚的欢愉。
良宵一刻值千金,人生难得几回欢!
犹豫不决间,见他换了个姿势又睡着了,她的念头也随即打消。该死的,今天是星期一,第一节就有她的课,不能再耽搁了。她快速穿戴整齐,留恋地看一眼床上的他,决然提起挎包转身离去,不用跟他道别了,等会儿发个短信就行。
乘电梯到宾馆二楼餐厅,早餐是酒店免费提供的,她匆匆咽下一杯牛奶和两片蛋糕,转身就走。下楼来到后面的停车场,她的座驾像个忠心的奴仆,静静地在外面守候了一晚。她按一下遥控开关,中间一辆红色广本雅阁就像认出了它的主人,发出一声清脆的欢叫,眼睛调皮地眨了一下。

她发动引擎,倒车,转向,缓缓驶向宾馆大门。门口的保安职业素养不错,给了她一个很到位的微笑,然后微一躬身,左手指向门外,做个请慢走的姿势。她向保安点点头,还他个感谢的笑容。
在车子转向的瞬间,她回眸一望,“望江楼大酒店”几个大字再次摄入她的脑海。记住了,这个给了她极大快乐的地方。
这里是临江市,位于浙北的一个县级市,南濒杭州湾,向北离上海也不远。由于地处长三角核心地带,经济发展神速,没几年功夫临江市就像暴发户般地阔了起来,活脱脱一个土财主的模样,处处显摆着它的富裕。
如萍边开车边张望,街道两边高楼大厦林立,车行期间与在大城市没多少区别。此时虽然大多店铺还没开门,展现的是冰冷的铁面孔,街上行人也不多,但已能想像得出热闹时的繁华。

她第一次来这里,如果没有这一段情缘,也许此生不会踏上这里一步。
缘分哪!全国有三千多个县城,如果每天去一个县城也得花十年时间才能跑遍,普通人一生能到过几个?女子大多方向感极差,单独驾车外出迷路是常有的,但这次,她倒记得很清楚,顺着路标很快就出了城。
春末夏初五月天,太阳升得早,此刻正晨曦初照,微风和煦,风光旖旎。这一时期是江南最舒适最美丽的季节,远处的山峦苍翠葱郁,路边的树木嫩绿挺拔,路中间的隔离带上点缀些盛开的鲜花,让人看了喜欢。如萍心情舒畅地开车出市区,田野正沐浴在晨雾之中,路边的村镇次第从沉睡中醒来,正梳妆打开始新的一天。

她忘情地多瞥了几眼,从未感到世界是如此美好,生活是那样有盼头。
沪杭高速平坦宽畅,早晨时分车辆不多,毫无拥堵的担忧。如萍轻踩油门,座驾领会她的意图,轻吼一声向前狂奔,速度盘指针应声雄起,指向100多码的位置。
雅阁风驰电掣般飞奔,路边的广告牌、路标牌急速向后退去,伴随着收音机里传来的“我要飞得更高,飞得更高”的歌声,让如萍有种飞翔的快感。
她从不飚车,今天心情愉悦并且路况好、时间急,这才尝试着加大油门。她必须在七点半以前赶到学校。
该死的星期一,太匆忙了。如萍的印象中,她从来没有因私事耽搁了上课,作为老师她知道别的时间稍随便一点没关系,上课万万不能迟到,现在做了领导当然更得以身作则。今天第一节就是她的英语课,不能让学生眼巴巴地等她。

本来他约她在星期五傍晚见面的。她觉得不错,轻松的周末,热情的邀请,那样多浪漫温馨,时间上也从容不迫,进退自如。
可那天他突然发来短信,说有个湖州客户要来,约会推迟一天。她回复没事,忙你的吧,生意要紧。星期六休息,可为这次约会多做些准备。
她特地去美容院护理了头发,做了面膜,化了个澹妆,还去商场买了一套衣服。平时她的衣服一般只买二三百的,撑死了也就七八百,那天她破例买了套名牌货,一千五,乖乖。
不过贵也有贵的道理,穿在身上更能给她带来自信。如果此行成功,如意钓到金龟婿,这点投资算什么,太值了。

没有鱼饵鱼不会咬钩,舍不得儿子套不住狼。下午她准备就绪,刚想驾车过去,又接到他的电话。他在电话里歉疚万分,说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刚送走湖州客人,青岛客人又临时决定过来了,那可是个大客户,会给他的公司带来极大利益,约会再推迟一天。
她心里不快,第一次约会就这么搞七捻三的,像话吗?可她能说什么,男人就应该以事业为重,不能为儿女情长而怠慢了客户,他的公司业务正处于发展阶段,应该支持他一把。这样,他们的第一次约会就拖到了星期天的傍晚,以至于今天一大早不得已匆忙返回。
柔情似水,佳期如梦,忍顾鹊桥归路。

说到这里,读者也许会认为我们的主人公在搞时下在少部分人中风行的一夜情?no,no,no,非也非也。贾如萍虽然时尚,但生活作风仍不失正派。她的教师职业也不容许她风流荒唐,身为学校领导更约束她恪尽操守,不敢越雷池半步。
她来这里只是为了相亲。
贾如萍从师范大学毕业后长期在学校教书,工作很出色,什么先进工作者、学科带头人、优秀教师等奖状得了一大摞,职务也从教研组长、教科主任升到了校长助理,可谓春风得意顺风顺水。
但老天爷就像个肥皂剧的编导,总把人物的命运编排得曲折离奇,一波三折,使剧情丰富多彩、不落窠臼,而不会平铺直叙、处处顺遂。

如萍也有她的烦恼,最让她伤脑筋的是个人问题始终没有解决,至今年纪已经35岁还待字闺中。父母催促,亲友关心,人人见到她总会想起她的光杆身份,别人背地里说起她,总是问:“如萍还没嫁出去吗?”“有人愿意娶她了吗?”似乎嫁不出去就是犯了“七不出”天条,是极大的罪孽。热情洋溢又多嘴多舌的老同学兼好朋友张紫琪就整天拿这说事。
她嫁不出去并非个人条件不好。论学历,她师范大学毕业,正宗的本科生;论能力,她向来争强好胜,不甘人后,教学成绩一流,职位也在逐年看涨;论长相,她虽不算绝色美女,可也长得不胖不瘦,眼睛鼻子各就各位没有想客串挪位的意思,如果遇到她心情好时,回眸一笑百媚生,也能迷翻一群人。总之,虽说不上是闭月羞花沉鱼落雁但绝对拿得出手。

那是她性格内向,腼腆羞涩,不善于跟男人说话交流吗?也不是啦。早在上初三时,班主任老师就把她叫到办公室里臭骂一顿,要她跟男生保持距离不许早恋。那能算早恋吗?也就是递个纸条,还有借讨论题目跟男生交头接耳说几句话。她自己认定的恋爱是高二时的那一次,隔壁班的高个男生追得勤,她就跟他偷偷熘出校门勾肩搭背地看电影逛公园,趁着夜色在没人处悄悄地拥抱接吻一阵。
不过也仅限于此,破C是上了大学以后的事。大学里可以大模大样大吹大擂堂而皇之公而开之震天动地地谈情说爱,没男生追的女生才自惭形秽无地自容。英语系里虽然阴盛阳衰男女不成比例,她的身边始终不缺追求者,她也总能应付自如。走上工作岗位后,她也先后处过好几任男朋友,短的几个月,长则两三年,但都有缘无分,没一个修成正果。

那是她眼光太高,择偶条件太过苛刻吗?不排除这种可能。
她到底要找什么样的人,其实也没个统一标准。早先最吸引她的是长相帅气的,高大英俊器宇轩昂的小伙子才能让她怦然心动。后来发现,长得帅其实也不能当饭吃啦,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又有什么用。后来她喜欢温顺体贴型的,能对她百依百顺,就如皇帝身边的太监。可不久又烦了,这种奴性十足的男人怎么能顶天立地?再后来……
挑肥拣瘦几年下来,她什么收获也没有,只是把自己修成了剩女。眼看别人有老公疼,有孩子缠,她却寡家孤人一个,到晚上独守空房,没人跟她说话,心里难免寂寞空虚。

有时她孤单地躺在床上胡思乱想,身上的肌肉被一块块唤醒,浑身像一坨滚烫的烙铁,血液回流之处升腾起缕缕白烟。可找谁来灭火呢,总不能像野鸡那样到大街上随便拉一个吧,好歹她还是个体面人呢。心里那个急呀。看来没有男人的日子就是不行,老公还得不断寻觅。
她把择偶标准作了调整,低下了高傲的头颅,抛弃了那些不切实际的浪漫,条件简化了再简化,现实了再现实,到最后,简化到了只剩一个字:钱!
青春易逝去,长相会变样,爱情不可靠,还是钱最值钱。
钱是最后一道防线,就算一辈子嫁不出去也不能放弃。钱不是万能的,而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马诺说,宁可坐在宝马上哭,也不愿坐在自行车上笑。这话经典,她完全赞同。

俗话说,贫贱夫妻百事衰,贫穷就是罪恶,有钱才有幸福。别的不说,结婚总得有房子吧,现在杭州市区稍好点的地段已很难找到每平米二万以下的房子了,一套像样点的房子没二百万元拿不下来。靠打工挣钱,不吃不喝也得用两辈子积攒。这是最现实的问题。宝马暂且不提,房子一定要有,还不能让她沦落为房奴。
目标明确了,选择的对象却不好找。一个个俊男帅哥看似不错,却都在房子面前败下阵来。没办法,房子面前人人平等,她得执法如山。
两个月前,如萍无意间看到一篇帖子,说有个叫“小凤女”的女子,在网络证婚中“秒杀”到了一个老公,建立起了美满的家庭。

“小凤女”从自己的征婚过程中发现找不到对象的大龄男女还真不少,她敏锐地意识到,为这方面服务的市场前景良好。
孟子说过,老吾老及人之老,相吾亲及人之亲。把社会的需要与个人的创业联系在一起,那是最有前途的事业。于是她创办了“时代良缘”征婚网站,做起红娘,为未婚男女提供相识的平台。
信息时代,遇到难题都可求助于网络。可网络就如假面舞会,鱼龙溷杂,泥沙俱下,能找到真爱吗?真能钓到金龟婿吗?如萍对此将信将疑。转念想,真情假意、好人坏人我难道一点分辨能力也没有吗,谁怕谁呀?
她尝试着进入“时代良缘”网站。按照上面的要求逐一如实填写性别、出生年月、身高、所在地区、婚姻状况、学历、月薪等个人信息,写上内心独白,创建了一个良缘帐号,再上传了自己最满意的照片。她试着给几位男士写了信,很快收到部分回信,也有别的男士给她写信。

从此她一有空就上良缘网写信、收信,结识了一些人,但前面几个都没有在她心中激起涟漪,直到遇上他——冬日暖阳,她的心才被彻底俘虏。
她从沪杭高速转到杭州环城高速,一路畅通无阻。从高速公路下来到学校不过五六分钟的车程了。
没多久学校那幢高耸的教学楼便映入她的眼帘。
还不等她的车徐徐驶近,学校的电动门早轰隆隆地打开了。门卫张保老远就认出了她的雅阁。
“贾助理,早!”张保媚笑着站在门口热情地招呼。

“今天哪里还早呀?”如萍透过摇下的车窗,回应一句。
“离上课还有十来分钟,当然不算晚嘞。”
如萍心里高兴,暗自庆幸路上没有耽搁,不然,放了学生们的鸽子那可如何是好。她泊好车,提上挎包,匆匆赶往自己的办公室。推门进入,却让她吃了一惊,办公桌旁坐着一个人,背对着她,看来已恭候多时。
“你迟到了。”那人说着转过头来,如萍这才看清,原来就是她的同事兼好友、跟她同年来校的数学老师张紫琪。
如萍见是她,就放下了心,轻松地说:“你吓我一跳。瞎说,哪里迟到了?不是上课铃声还没响吗?”

“可早自修的铃声早响过了。”
“那个不算的。咦,你怎么坐在我这里呀?”
“哦,是这样,我是来带个口信,校长叫你到他那里去一下,有事问你。”紫琪狡黠地说。
“你去个头!这种鬼话骗得了别人却骗不了我。”如萍对她知根知底,知道是在开玩笑,自然不会上当。
“你不去是吧,那你向我交代也一样,怎么才来?到哪里去了?从实招来!”

“我又没做错什么,有什么好交代的?”如萍争辩道。
“哼!你以前总是早早到校的,今天很特别。依我看,分明是阶级斗争有新动向,地富反坏分子在蠢蠢欲动。”张紫琪的脸上写满疑惑。
“动什么呀,你别瞎琢磨了。嘻嘻。”如萍说着,脸上早笑靥如花,面颊上开起两朵红牡丹,兴奋之情溢于言表。
“哈,你不说我也知道,你的脸早出卖了你的心。”
“知道什么?难道只许你天天有老公抱,亲热个没完没了?也不替别人想一想,饱汉不知饿汉饥!”如萍说。不过她现在不怎么嫉妒紫琪了,心里在想:革命不分先后,迟到的和尚吃厚粥。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啊,你终于不打自招,也好,免得本堂用刑。果然不出所料,你是‘送货上门’去了!难怪脸上春风满面的,快乐得如刚剥削完农民的地主。快说,那家伙是谁?”
“嘻嘻,什么‘送货上门’?这都是你说的,我可没说。”
“你就不用隐瞒了,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张紫琪撒娇般地粘着她,“快说嘛,说来听听嘛,我给你参考参考。都说恋爱中的女人智商为零,我要为你把把关,免得你不小心上了别人的当被人骗了,别人把你卖了你还在帮人家数钞票,你自己倒霉不算还丢尽我们教师的脸。”

“你少咸吃萝卜澹操心。俺有什么可被骗的!骗财吗?俺是穷教书匠一个;骗色吗?你以为我还二八年少呀,都人老珠黄喽。”如萍嘴上把自己说得那么不堪,可心里还是快乐无比,自信满满。
“你可不能太大意了,现在骗子多得如牛毛。大街上你随便抓一把沙子撒过去,肯定能砸中一两个心术不正的。还是快说说吧,他多大了,干什么的,何方人氏?”紫琪缠着她,大有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架势。
“你问我,我问谁去?”如萍嬉笑着,一副打死我也不说的样子。
“你还不说?再不说我可要用刑了。”紫琪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作势要呵她痒痒。

恰在此时,悦耳动听的上课音乐响彻校园,如萍如获大赦。“快放开我,我可要上课去了。”她挣脱紫琪的手,拿起桌上的备课本,风一般地飘然而去,就像春天刚出栏的牛犊。只留下紫琪呆呆地站着,心中疑虑。
强哥一直睡到自然醒才眯着双眼懒洋洋地支起身子。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射进来,在他的床上写了个大大的“1”字,光线被洁白的被子一反射,房间便亮堂了许多。他从枕头底下拿出手机,开启,昨晚他一直关机,免得打扰。看一看时间,刚过九点,还早。
他把手机一扔,又从床头柜抽屉里拿出香烟和打火机,用嘴叼出一根,点上,勐吸一口,随着长长的吁气,两道白烟从鼻孔里喷薄而出。

他是个老烟鬼,每天至少得抽两包香烟,只因阮囊羞涩,烟的档次不高,只抽十元以下的牌子。女人大多不识香烟品牌,以为他抽的是高档烟。
昨晚那女子是谁?他有些模煳了。哦,想起来了,是个高中教师,且是个领导。她的真名跟他说过,叫什么……萍?懒得记。
她的网名是个英文字,不认识。英文如果是单个的字母,他看到了就像大街上遇到似曾相识的人,啊你好你好,幸会幸会,握手握手,一转背就在想,刚才那位叫什么来着?最熟悉的只有A、K、Q、J这几个,那是打老K时认识的。如果把字母组合起来变成单词,他明白意思的只有OK、NO、YES等寥寥几个。

手机里传来一阵阵短促的音乐。他拿起一看,内容真不少,前几条是未接来电,都是以前见过面的女人打来的,后几条是她们发来的短信,有问候的,有抱怨的,有请求见面的。他一概不回。
最后一条正是昨晚那个发来的:起来了吗?我已平安到校,并上完了一节课。跟你在一起感觉很好,祝你心情愉快!
管你上没上课。看完信息,他慵懒地随手把手机一丢,不想回复。对于已经到手的猎物,他的热情就如温度计插入冰水里迅速萎缩。
不回复就是传达出这样的信息:你没被相中。既然是相亲,就有相中和相不中两种情况。你去看电视里眼下风行一时的相亲类节目,什么“非诚勿扰”,什么“为爱向前冲”,还有“相亲才会赢”,成功率都是很低的。有时热热闹闹演了一晚上只成功了一对,甚至颗粒无收。

当然,跟他相亲成功率更低了点,百分之零,呵呵。家里已经有一个了,还怎么能相成?至于床上抱在一起时说的那些话:我喜欢你,我爱你,我要娶你,那只是特殊环境下的一时冲动,认不得针(真),只能认作棒槌。
况且,昨晚那位,并不是很出色。比起前天那个青岛的,大前天那个湖州的都略为逊色。
每个跟他亲密接触过的女子他都会给她们打三个分数。首先是刚见面时的印象分。印象分由五官、肤色、身高、体型曲线、发质等几个方面组成。印象分如果低于60分,他会借故离去,不再浪费时间和精力。当然这种情况比较少,因为见面前都看过照片,且是不同角度的好几张,或者视频过,已作过层层筛选。

第二个分数是C上表现分。这个分数又由许多标准,很细,自己灵活掌握。这个分数值高的,常会让他有更多的怀念。第三个是综合分。综合分除了考虑她的外貌和C上活跃程度,还加入气质、谈吐、经济状况、职业和社会地位等多种因素。综合分数低于70分,那就拜拜,以后不愿再见了。综合分数在70——80间,须有条件见面。80——90分可以再见一到二次。
只有90分以上的,才有盼望再见面的念头。
昨天那位女老师,初步印象比照片里看到的要差。75分,他心里报出个分数。要说人么,长得还算文雅秀气、珠圆玉润的,扣分扣在三个方面:一是个子不够高,他心目中的美女应该身高达165厘米,她与这一标准差了足有5厘米之多;二是她剪的是短发,他对飘逸的长发情有独钟,他认为有一头乌黑浓密的秀发才是理想中的美女;三是戴着一副近视眼,宽大的镜框占据了小半个脸,使她的五官显得局促,再者,从戴眼镜——有知识——有心机这个定势推理下去,就会影响人的可爱度。

不过,床上表现分却奇高,起码得打95分。
没想到,如此文静的女人一旦放开了也是那样的浪,那样的骚,远比平常妖娆,表现的那样活跃主动,那个叫喊声,啧啧,这个极品的女高中老师生生的把他吓一跳,连久经沙场的他甚至担心被隔壁房间的人听了去。
考虑到教师的职业死板,收入也有限,他把她的综合分数定为82分。一个比较尴尬的分数。湖州的那个是85分,青岛那个是88分,都比她高,他不可能将她当作宝贝疙瘩,一夜疯狂之后起床即忘,不想再宠她哄她。
强哥?这个人,究竟是谁?他究竟是做什么的呢?

强哥,只是旭日新能源开发公司的营销总监。
不过,强哥也承认自己没有把所有精力投入到公司的营销中去,不配得到高收入。他的最大的兴趣始终不在这里。
这世上的人,有的为钱累,处心积虑挖空心思千方百计地赚钱,日日唯恐聚无多,有了百万想千万;有的为权忙,机关算尽上蹿下跳削尖脑袋地钻营,做梦都在争权夺利,爬了一级还想更上一级。俗话说,三十不贵,四十不富,五十望死路。他呢,都这一把年纪了,时运不济,今生与权无缘与钱有隙,对这两项也没多大兴趣,为权忙为钱累太蠢太庸俗。
他自有他的爱好,并三十年如一日,乐此不疲,技艺更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他不好酒,不好赌,而是好……,说出来有点难为情,不登大雅之堂,为“正经”人士所不齿。他好色,此身最大的爱好就是与美女们ML!且人数越多越好,档次越高越好。韩信点兵,多多益善,强哥亦如此。
根据中医理论,花心练大脑,偷情心脏好,泡妞抗哀老,调情解烦恼,暗恋心不老,相思瞌睡少。
老子曰:道,可道,非常道。P,可P,非常P。
告子云:食,色,性也。男,女,爱也。
你看,人家圣人的就话就是精辟,高屋建瓴,把色与吃饭等同起来,那重要性自然非同一般。

中国人民大学的潘绥铭教授是着名的X学专家,据他的调查表明,60%的婚内女性表示X没有得到满足,那单身的呢?更饥饿了。
潘教授说,如今X不满足也是社会的不稳定因素,为使社会健康发展,需要更多的X。
另一位X学专家,叫李银河,她说得更露骨,提倡易子而食,不,不,是换妻ML。哈哈,好笑啊好笑!看来干他这一行是大有可为的。道路是曲折的,前途是光明的,见色可勇为的,助人是为乐的。
没有女人出墙,就没有男人徜徉墙外;没有女人春心暗涌,就没有男人偷腥。这些年的实践证明,X饥渴的女性大有人在,有的人如其说是去骗她,倒不如说是自己甘愿受骗。他为她们带去了雨露滋润,他为她们送去无限欢乐,使她们的平凡生活抹上了一笔绚丽的色彩。谁说我荒淫无耻?其实我干的可是阳光事业。

前些天他在网上看到一则新闻,说云南有个机关GB八小时之内捞钱,八小时之外PC,并将每次的经历都详尽记录在桉,至东窗事发被他睡过的女人已近五百,他还在日记里立下宏愿,力争在退休前完成600个的指标,并且保证每年有一个是良家妇女。
强哥看了哑然失笑,菜鸟,绝对是菜鸟!强哥对此嗤之以鼻,甚至有点瞧不起那个“同行”,这种水平也敢出来溷?看来也只能在日记本上显摆一下了。这种下三滥功夫只能归为兽X,拿着钱去PC,一点技术含量也没有。
他自己究竟有几个了没法统计,但可以肯定的是,没一个是娼J,都是正经女子。

年初强哥印好一百张名片,那上面的名字三个中错了两个,职务为董事长兼总经理,自然都是假的,只有手机号码是真的。
这种道具名片当然不能送朋友,只为前来赴约的女子准备,每个第一次来的人他都会送上一张。前几天他刚查看过,一百张假名片快送完了。
这表明时间尚不足半年,和他上过C的女人就快满一百了。战果辉煌,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