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开车到没人的地方要我,他的很粗大特别舒服
2024-01-04 来源:文库网

薛霞是故意喝多了,顺水推舟留在谢大良的床上。
月朗星稀,谢大良递给薛霞一条红色蕾丝花边睡衣,薛霞被幸福击中的脸红心跳。
月光洒在她身上,幽幽地如李小洁般风情万种,谢大良心潮澎湃,两人把男女该做的事都做了。

谢大良的妻子李小洁5年前去世了,他独守空床至今,确实需要找个女人一起过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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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薛霞脱下睡衣,打开谢大良家的衣柜正要挂上,眼前一幕让她着实吃惊不小。
整整齐齐挂着十多条不同颜色的性感女士睡衣。

薛霞不禁心生疑问,难道这小窝经常有女人出没,那自己算什么,话到嘴边却咽了回去。
站在床另一侧的谢大良正在穿衣,似乎觉察到薛霞内心戏,撂下一句:这些睡衣以后都是你的,便自顾出了房门。

薛霞一愣,转而痴痴地笑,想不到谢大良一个大老爷们,心思活跃地如年轻小伙,挺懂情趣,都为往后的甜蜜性福生活准备上了。

当天,谢大良便把薛霞的行李搬过来。
反正是二婚,两人也没张罗着摆酒请客,随便在家做了几个菜,请三五好友喝几杯庆贺下,就算完成人生大事了。

婚后,谢大良给了薛霞一把家里的钥匙,每天早出晚归上班去,算是认准了薛霞成为这房子的女主人。
少女时的薛霞生性单纯,心和脸一样明净,男人的三言两语轻而易举地俘获了她的芳心。

很多女人因为婚姻选错了人,毁了半生的幸福。
薛霞就是其一,看走了眼嫁了个穷负心汉,一起白手起家干事业,成了男人背后的好女人。

等到老公功成名就,她退下来,把战场移到了家里,洗衣做饭,操持家务,可也等到了自己被淘汰。
老公瞒着她跟小三在外双宿双栖,薛霞后知后觉,待到东窗事发,大闹一场,只能走离婚这步。

岂料分财产时家底空空,男人和小三背地里早筹谋转移了财产。
那个挨千刀人竟放弃自己的亲生儿子的抚养权,薛霞拖着儿子离开,每个月给的抚养费也只够寄宿学校的儿子开销。

薛霞不是没想过打官司,查老公做过的手脚,可哪有这么容易。
一个女人洗衣羹汤这么多年,断了很多人脉,更没钱找私家侦探搜集证据,最后落得个一穷二白。

到了这个年纪,雄心壮志已磨掉了大半,可薛霞还得糊口。
生活不讲情面,为了生计,薛霞硬着头皮,在镇上的茶楼里干起服务员,起早贪黑。

身边的姐妹们嘴碎,她才萌生出找个经济条件好点的老实男人过日子。
薛霞的确不年轻了,38岁,对一个女人来说,这是个很尴尬的年龄。

那些婚介所发布的征婚要求,要么35岁以下,要么50岁以后,薛霞两边都不占。
手里又没有让男人眼热心动的房子、车子、票子,让她的再婚之路,曲折又坎坷。

其实,年轻时的薛霞也是一枝花,脸上啥也不折腾,素面朝天都好看。
可女人这脸一过35岁,就像失去了水分的橘子,深深浅浅的褶子爬上了额头,显露着岁月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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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美的薛霞用美白粉底涂抹,皮肤倒透白了许多,加上口红提亮了起色,身材匀称,远远一望,依然颇有几分风韵。

见了好些男人,薛霞都摇头,直到一姐妹给她介绍了谢大良,45岁,有房,有一份体面的工作。
第一次见谢大良,带着眼镜,说话斯文,穿着得体,谢大良不像那些来茶楼的男客户一样油腻,薛霞心里多了几分好感。

得知薛霞中专时学的是服装设计,谢大良说再好不过。
后来,薛霞和谢大良见了几次面,吃饭,逛商场,转公园。

最后,顺理成章,谢大良约薛霞来家里吃饭,薛霞心领神会去了,然后就有了那一晚。
搬来后,薛霞才发现房子里角落都有女人的用品。
追问之下,谢大良才道出是前妻李小洁的东西,包括那些漂亮的花式睡衣。

薛霞不免有了醋意。
谢大良让她穿着李小洁的睡衣睡,更是犯恶心。
这个年纪的女人多了份防御的心机,谁想做替代品。
可能怎么办?

只有让谢大良尽量看不见这些东西,李小洁自然就慢慢淡出谢大良的记忆。
家不就是女人的战场吗,薛霞不动声色地把这些东西一点点清理出去。

把家里窗帘、床单、被罩都换成自己喜欢的颜色,再把自己的东西摆在各个位置。
谢大良不反对,也不支持。
唯独一点,谢大良坚持要留着那些睡衣,当薛霞每晚换上睡衣,谢大良才会更来劲索取。

谢大良对睡衣的依恋,如孩子的恋物癖,背后似乎有个更大的不为人知的秘密。
除了这点,谢大良对薛霞真不赖,说话和气,把工资卡都交到薛霞手上。

只是提到领结婚证的事,谢大良总找理由一拖再拖,看来,薛霞不得不做点什么。
薛霞把茶楼服务员的工作辞了,重归主妇洗衣羹汤的日子。

还买了台缝纫机,重操旧业,在家钻研起设计缝制衣服。
谢大良倒很喜欢看她做衣服温良贤淑的样子。
日子平静如水,一个女人到来,掀起了波澜。

这天,薛霞买菜回来,一个模样清秀、身材纤细的年轻女人站在家门口,她自称是谢大良的妻子。
李小洁不是过世了吗,怎么突然冒出个大活人?

薛霞震惊又警惕,倒是李小洁看到她反而一点也不吃惊,一副和善微笑的表情。
薛霞脑子转得快,她没有开门进去,当自己是楼上的住户,匆匆上楼,找了个角落,给谢大良打电话确证。

电话里,谢大良顿了下,撂下一句,马上回来。
带着满腹疑问,薛霞下楼。
李小洁好奇地打量着这个全新的家和薛霞这个多出的女人,非但没恶狠狠地将她羞辱一顿,反倒露出些许欣慰的胜利意味。

也就摘几根菜的时间,谢大良腿已经迈进家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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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眼相对,空气像要凝结似的,气氛颇有些尴尬,谢大良让薛霞先去房间,他单独和李小洁在客厅聊聊。

薛霞死死地把耳朵贴着房门,门外传来模糊的只言片语:
银行卡,离婚,感激......

约莫半个小时,传来“嘎吱”一声,李小洁走了。
薛霞走出房门,谢大良独自坐在沙发上抽烟,茶几上多了一张银行卡。

他抬了下头,正对视到薛霞的眼睛,薛霞死盯着他,等真相大白。
没错,李小洁根本没有去世,死人是不可能复活的,是谢大良欺骗了薛霞。

李小洁过来是谈离婚的,她听说谢大良二婚了
那张银行卡里的20万元是她还给谢大良垫付的学费,以及离婚补偿。

李小洁比谢大良小了14岁,是一名服装设计师,谢大良本很爱他年轻漂亮又聪慧的妻子,如对物品一样霸占的爱。
但是,5年前,李小洁却偷人了,还执迷不悟非要离婚。

谢大良死活不肯离,他苦心经营那么多年,才让李小洁嫁给他,怎么能甘心轻易放手。
那时候的谢大良,年轻气盛,为了拉回妻子的心,跑到李小洁的公司谴责那个男人,弄得人尽皆知。

结果,李小洁丢了工作,也毁掉情敌的前途,她和情夫被双双开除,可李小洁执拗地不肯回心转意。
然后,便失踪了。

这些年,谢大良对李小洁有多恨就有多爱。
睹物思人,那些李小洁亲手设计的睡衣,是谢大良的一点寄托。
身为女人,薛霞有什么看不明白的。

每晚她穿那些睡衣,谢大良战斗力如年轻小伙似的,却一直拖着没领结婚证。
谢大良每晚抱着李小洁的睡衣入睡,仿佛在牢牢地抱着李小洁,不让她从他身边跑掉。

解铃还需系铃人,要让谢大良彻底放下前妻,一定要让李小洁亲口跟他说清楚。
所以,李小洁这么快知道谢大良再婚的消息,是薛霞背地里放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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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小洁不爱谢大良是事实。
当年,她还是一个穷学生的时候,是谢大良供她顺利完成了学业,成为一名服装设计师。

她很感激谢大良为她所做的一切,她也以为这是爱情,才接受谢大良的求婚。
但,感激不等于爱情。
谢大良和李小洁年龄相差悬殊,有太多代沟,没有共同语言。

谢大良供李小洁读书,以为感化她,改造她,他以为女人都想让男人赚钱,让她们享受生活。
他经常盯梢李小洁,疑神疑鬼,警告她的男同事离她远点,这种绑架式的婚姻让李小洁喘不过气来。

谢大良不想让李小洁强大到离开自己,不惜牺牲掉她的事业,李小洁就只能依赖他,但,他真是想错了。
不是所有女人都想过没有灵魂的生活,做男人的金丝鸟。

李小洁她不想依附任何男人。
她遇上和她有共同志趣的男人后,和谢大良越走越远,现在她和男友在另外的城市一起创业,很幸福。
是谢大良该觉醒了。

5年前他想牢牢绑住一个女人,不过是骨子里的大男人主义在作祟。
有些男人总不可一世,以为可以征服世界,包括掌控女人的命运。
结果,遭到现实打击后,才明白是自己错了,李小洁的消失,让谢大良正视自己的能耐。

他和薛霞相处的这段时间很安定,他想要抓住的是虚无的感情还是近在咫尺的温暖,其实,行动已经表明。
谢大良也该想明白了,女人不是物品,大清朝早灭亡了,女性早就觉醒的,是自己太封建。

有些爱和人,如你之砒霜我之蜜糖。
薛霞是谢大良口中的一块蜜糖,他尝过甜到心里了才意识到。
谢大良非要执拗地咬着李小洁这块砒霜不放,只不过是他一直不肯去打开心结,才让薛霞不得不做点什么。

她在一直准备着,就等这一天。
她早已清理出那批睡衣。
每晚,薛霞换上了是自己亲手设计的睡衣,她活色生香。
谢大良沉醉地是薛霞这个人,而非那些睡衣,他未曾有丝毫察觉,早已放下了李小洁,只是薛霞推了他一把,让他彻底清醒了。

有了谢大良,薛霞也不再哀伤于上一段的垃圾婚姻。
所以,这次,她一定不会轻易失去一个好男人,等有了资本,再慢慢跟前夫讨回公道,眼下,她必须要狠狠地抓住谢大良。

谢大良走出民政局,一身轻松,他欠薛霞的结婚证终于补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