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和老公朋友出轨了,老公朋友的很长很粗很大
2024-01-04 来源:文库网

晚饭的时候,老公杨先朋接到一个电话后说要出门,方桦问他是什么事?他倒没隐瞒,直接了当地说是章文林家下水道堵了,去帮她通一通。
看他急匆匆的样子,方桦突然气不打一处来,走到门口不让他出门:“她家下水道堵了,关你什么事?”
杨先朋说:“你别闹啊,我是她最好的朋友,人家遇到难题了不找我帮忙找谁帮忙?”
方桦说:“一个离了婚的女人,三天两头使唤别人的老公算怎么回事?你不觉得你们之间的关系有点不正常?”
杨先朋说:“你别这么狭隘好吧,我跟她就是朋友之间的关系,一开始我就告诉你了,你没事想那么多干啥?我要真跟她有什么,我会把什么都告诉你?还不得藏着捂着不让你知道?”

说完,他打开门着急忙慌地走了。
方桦看着他下楼,气得使劲把门“砰”地关上了。
最近这两年,方桦心里活得太憋闷了。
杨先朋跟女同事章文林走得挺近,跟她无话不聊,还随传随到,只要她有什么事,他总是第一个响应,甚至是每有什么新电影上映,他也陪着她去先睹为快。
方桦不止一次问过他跟她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杨先朋说“就是说得来的好朋友啊”,一脸的光明磊落。
可方桦一口咬定他是搞外遇,他义正辞严地说以人格做担保,方桦急了:”你这就是搞外遇,是铁板钉钉的无性外遇!你比那些搞有性外遇的男人还要可怕!“

杨先朋不以为然地说她瞎扯淡。
杨先朋跟章文林的朋友关系,确实没有隐瞒过方桦,手机上也从来没删除过跟章文林的聊天信息,去跟她碰面吃饭,也是次次跟方桦报备。
为了打消方桦的疑虑,章文林还特意给她打来电话,说要请她夫妻俩一起吃饭做个澄清,方桦直接拒绝了,结果章文林同城快递给她几箱新鲜的水果,说是让她消消火。
明明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可自己压根又抓不着任何实锤,人家就是一口咬定是普通朋友,每次来往还都在你的眼皮子底下,一副光明正大的样子,而且确实没有发生什么出格行为。
作为一个妻子,还有比这种状况更膈应的吗?
杨先朋到了章文林家时,章文林笑嘻嘻地调侃他:“又被老婆臭骂一顿了吧?”

杨先朋一脸云淡风轻:“她这个人就那样,心胸狭隘,我不跟她计较。”
通完下水道,章文林催他赶紧回家,杨先朋跟她开玩笑:“怎么?怕我对你图谋不轨啊?”
章文林哈哈直乐:“你就不怕你老婆废了你?”
两人没边没际地闲侃一阵后,章文林催他赶紧回家:“帮忙归帮忙,最好不要引发阶级斗争,不然我老跟你老婆借用你,对她总有种说不清的愧疚感。”
章文林跟前夫离婚三个月,得了这套房子,如今屋内已经全然没了男人的珠丝马迹,杨先朋环视了一圈,感觉屋里缺了点装饰,于是对她说:你这屋子清爽是清爽,就是太单调了,改天我给你送几盆绿植来,家里有点花草更有生活的气息。“

章文林忽然叹了一口气:”唉,自从离婚后,我就没心思打理这个家了,就这么没心没肺地过吧。你啊别操那个心了。“然后又催他回家。
杨先朋心里有些怅惘,他本想跟她多聊聊,但似乎每回都被她催着走,她说是为了避嫌,更是为了别让他老婆不高兴。
到家时,杨先朋掏出钥匙开门,却发现家门竟然被反锁了!
他拍门,没人应声,于是拿出手机给老婆方桦打电话,结果关机。
杨先朋只好去住酒店,可走到酒店前台才发现,身份证没在身上,在家里。
他垂头丧气地走出酒店,心里颇不是滋味。他始终想不明白方桦为什么要生那么大的气。他想起跟方桦结婚五年,从来都没有做过对不起她的事,更没有跟任何人发生任何不道德的关系。他工作上努力上进,生活中对家庭尽心尽责,跟章文林真的只是特别聊得来的好朋友而已。

他一个大男人,也没什么不良爱好,仅仅是想有一个知心的异性朋友分享精神层面的友谊,又有什么大不了的?而男女之间的友谊也是需要花时间和精力去维护的,方桦怎么能这么小心眼呢?
他试着再给方桦打了个电话,居然通了。
”老婆,你别生气了,我给你道歉,我在外面没身份证,酒店也住不成,你总不能看着我流落街头吧?“杨先朋恳求道。
方桦冷冷地说:”要我开门也行啊,除非你今后跟那姓章的女人不再往来。要不我这扇门你永远也别想再进来。“
杨先朋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赶紧说道:”老婆你至于吗?“

方桦说:”当然至于,我已经忍你们很久了。但今天开始不想再忍,要不你从此不见她,要不我们离婚。别说我霸道,是我没那么高深的境界,相信换谁也受不了你们这种赴汤蹈火的关系。既不正大光明的偷情,又要霸占彼此的时间。这和占着茅坑不拉屎有什么区别?你要偷情我也可以成全你,只是请你不必再假惺惺地自我标榜你们有多么纯洁。恶心!“
杨先朋说:”你能不能别把人想得那么低俗?“
方桦火了:”换作是我,天天跟一个已婚男人亲密无间,他一声召唤便随叫随到,大晚上的跑去他家,但我跟你口头保证不跟他发生深层次的关系,你能不能接受?杨先朋,做人别太贪心了。“

杨先朋愣住了,他正想说些什么,可方桦已把电话挂了。
方桦挂完电话后,关了灯想要睡觉,却发现怎么也无法入睡。
她想起多年前一部电视剧《中国式离婚》里面有过一句经典的台词:
“外遇分为三种,一种是身体的背叛,二是心灵的背叛,三是身心的背叛。人们往往重视第一种和第三种背叛,忽略了最为关键的第二种背叛。其实心的背叛才是最严重的”。
她早就觉得杨先朋的心灵背叛了自己。
杨先朋口口声声跟章文林没什么关系,但身心却一直在她身上,但凡她有需要,他便即时出现在她面前,宁愿花时间陪别人看电影,花前月下,也不愿意为她、为家里做一点家务事。他嘴里说的对家庭负责,不过就是按月给一定的家用,这就叫负责了?

我方桦一个现代女性,有工作有收入有尊严有情感需求,为什么要这样去忍耐一个男人的冷淡和漠视?
她跟他五年婚姻,原本应该将造人提上议事日程,但杨先朋总说不急不急,30多岁的人了,还不想要孩子,摆明了没把心思放在家庭生活上。
”既然你没那个意愿,我也不想再耽误自己。“方桦默默地想着。
杨先朋进不了家门,又住不了酒店,他开着车在街上兜来兜去,下意识间又兜到了章文林家的小区门口。
他在车里犹豫许久,还是拨通了章文林的手机。
章文林很快接了,她惊讶地说:”这么晚怎么还没休息?发生什么事了?“

杨先朋叹气道:”被你说中了,我现在成了无家可归的流浪汉。今晚能到你家借住么?“
章文林沉默几秒后说:”上来吧。“
杨先朋进了章文林家门后,章文林第一时间自责起来:”真对不起啊,因为我害得你连家门都进不了。要不明天我亲自去找你老婆解释一下?“
杨先朋说:”可别,越解释越混乱,先不想那么多了,日后慢慢解释吧。“
章文林于是给他拿出一套新的男式睡衣让他洗漱,他很意外,边拆包装边问:”你不会有先见之明吧?难道早就预料到我有无家可归的一天要收留我?“

章文林白了他一眼:”你自做多情了吧,我这是准备给我这屋未来的男主人的。“
杨先朋心里泛过一丝酸意,但他没表露出来,拿着睡衣趿拉着拖鞋进了卫生间。钻进浴室打开花洒后,他忽然生出一种无法言说的感受,这是他第一次在一个婚外女人的屋子里留宿,有陌生,有刺激,还有遐想……
很长一段时间里,他对这样的友谊之情是满足的,它的存在填补了婚姻的空虚,也满足了他求新的贪恋。
而这种隐晦模糊的情感关系,让他既不会对老婆内疚,又满足了情感上的渴求,更不存在被捉奸在床的风险。他跟章文林的这种男女友谊,因为冠上了无性关系而变得冠冕堂皇,理直气壮。

他跟章文林虽然打着的是男女友谊的旗号,在感情上却始终有一股似有若无的暧昧意味,他们来往密切,相互依恋,却唯独没有性关系。
但这个跟章文林共处一室的夜晚,却让他在心里生出了一丝说不清的渴望和期待,期待这个夜晚能跟别的夜晚有些不一样的东西。
等他洗浴完毕出来后,却发现章文林早已关上房门入睡了。
他拿起手机给她发了条信息:”这么快就睡了?“
许久没有回应。
他懊恼地进入客房颓靡地躺下。
其实章文林根本就没睡。
从杨先朋提出今晚要在她家借住那一刻起,她就明白过来了,这个男人心里是动了俗念的。但对于她来说,她需要的只是被一个男人欣赏、在意的感觉,而不是需要一个男人跟她上床。

杨先朋曾经有过相对分明的界限感,这让她感觉到跟他暧昧是安全的,她宁愿把他当成是一辈子的蓝颜知己,享受着他持续不停的关注与关怀,因为男女之间一旦上床,那所有的关系就都会变味,并且很快就会戛然而止。
她很清楚,想要得到一个男人持续的爱与欣赏,最好的方法就是不要跟他有肉体上的关系。她离过婚,被男人深深地伤害过,知道一旦对某个男人完完全全地交付自己,便是美好关系的终结之始。
这是一个被伤害过的女人的精明之处。
杨先朋却在突然间觉得索然无味。
他知道,他在这个女人身上永远也不可能得到些额外的馈赠。而目前这种看似美好的友谊关系,也不过是他耗尽时间和精力换来的。

他对她付出再付出,关爱再关爱,而她却只是心安理得地享受。
我这到底是图个啥呢?他这才想起老婆方桦愤怒时对他说过的话来:”你别把自己伪装得那么高尚,你其实早就在心里对她意淫过了,意淫也是一种出轨,虽然不是肉体的性爱,却是精神上的性爱。“
老婆没说错,他何曾没有意淫过章文林?
第二天早上起床后,两个人都觉得有些尴尬。明明没有发生什么,却比发生了什么还要不知如何是好。
章文林随便弄了点早餐,俩人吃完一起下楼后,却看到方桦站在单元门口冷冷地看着他们。此前杨先朋为了自证清白,曾把章文林的家庭详细住址告诉过她,说她要是不信他跟她的关系,随时可以来捉奸。

但看到她的那一刻,俩人突然发现浑身是嘴也说不清了,四周的空气似乎瞬间凝固。
方桦冷漠地看着他俩,什么也没说,只是从包里抽出一个信封递给杨先朋:”尽快把这个给签了,我们之间没什么可多说的了。“
说完她走向旁边一辆早就叫好的滴滴车,很快离开。
杨先朋打开文件一看,是离婚协议书!他的脸色由红转白,忽然像被人兜头浇了盆冷水,浑身透骨地发凉发冷。
章文林再也笑不起来,见他脸色不好,连忙对他说:问题这么严重?还不赶紧开动车子去追你老婆!你跟她好好沟通沟通,千万别冲动!
章文林不过是想跟他暧昧暧昧而已,可不想承担他们夫妻离婚的罪人。

杨先朋这才醒过神来,于是慌忙钻入车子去追。
章文林看着一前一后离开的夫妻俩,不停地抚着胸口庆幸道:”好险,老娘好在没被泼硫酸扯衣裳,算是走运了!“
杨先朋在车上悔断了肠子。他在章文林身上除了些虚幻的暧昧,什么也没得到,最后却连老婆都要给弄丢了,这买卖亏大发了!他怎么能跟方桦离婚呢?
他打定主意,不管用什么方法,赌咒发誓,自扇耳光,哪怕是跪榴莲,都要去求得老婆的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