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吗不痛就继续宝贝,丫头死后的身体又被卖了1万块
2024-01-04 来源:文库网

“小霞正离婚呢,上个月差点被她老公打死,住院住了一个月才好,你嫂子去医院看到她那身伤还哭了呢。”我回趟娘家刚坐下,我妈就跟我说起小霞的事情。

小霞是我娘家近门二奶奶家的大丫头,今年也有40多岁了,身材高挑落落大方,五官端正有精气神,如果再稍微打扮下根本不像是40岁的人。

原本小霞还有个妹妹叫小秋,我记忆中妹妹更白净温柔漂亮,不像姐姐有气势。
那时候农村重男轻女风气特别重,但是因为二奶奶家的这两个女儿美貌出众,倒是惹很多父母羡慕。

大家都说二奶奶以后要享福了。
能不能享福,还不是要看自己的修为吗?
04年冬天,我放假回家,刚放下行李,我妈跟我说:“你二奶奶家的二丫头喝农药死啦,这么好个闺女,还这么年轻真是太可惜咯!”

当时我还年轻,没见识过生离死别,被这件事震惊了。
小霞姐妹俩上学上到初中毕业,尽管小霞成绩好,考上重点高中完全没问题,但是二奶奶嫌俩姑娘上学花钱,就不叫她们继续上学了。

先是托人把大女儿送到青岛鞋厂打工,后来小秋也初中毕业,就跟着姐姐也去了鞋厂。
姐妹俩的美貌到了外面的世界也是光彩照人的。

姐姐年龄大些,又比较强势,能保护好自己,妹妹一向单纯柔弱惯了,难免被欺负,听说欺负了妹妹的那个人还是个厂长。

本来这事儿不宣扬、不闹腾,也不会有外人知道。
知道男人是个厂长后,平时连县城都很少去的二奶奶居然坐长途汽车一路颠簸地去了青岛姐妹俩打工的地方。

有许多同村年轻人都在这个厂里,二奶奶没费多少劲就找到了男人,二奶奶要求对她女儿负责。
这个年纪跟二奶奶差不多的男人,无非是见色起意,对小秋好是好,给钱也大方,但是并不打算给名分。

他怎么可能离婚抛弃一起创业的老婆,娶这个农村来的无知的丫头?
但看二奶奶不依不饶,不怕事情闹大的架势,无非就是为了财。

于是给了一笔钱打发了,同时打发回来的还有她的两个女儿。
二奶奶回来后,只说女儿们大了该找婆家了,不该再在外面啦。

但是大家都心知肚明,二奶奶是踩着女儿的脸面要钱去了。
尤其是柔弱的小秋从那以后,就不怎么出家门,更少在外面说话了。

二奶奶先是不顾小霞的反对,给她找了个愿意上门的女婿。
那个时候的农村,有人生不出儿子,也有人家儿子太多盖不起房子,干脆就入赘了。

入赘的这个大女婿叫小刚,浓眉大眼,180的身高,因看上了小霞,心甘情愿入赘过来。
人老实也很能干,对小霞自然是很好,小霞对小刚也是喜欢,两个人感情慢慢好起来。

既然是入赘,便没有多少定婚钱、彩礼钱,就是赚个有人养老。
很快二奶奶就张罗起了二女儿小秋的婚事,对外称要找个有钱的女婿嫁过去,才不亏了这个女儿。

经过两年在家休养,小秋的状态好了很多。
除了不太爱说话,见人笑笑算是打过招呼了。

即使扎堆在闲聊的人堆里,也从来不乱讲话,反而多了许多娴静的感觉。
女儿年方十九年,华初盛,婷婷娴静,自然有人爱慕。

很快二奶奶就寻到了如意的女婿,男方叫肖磊,家里有个小厂子。
认定了小秋,不管二奶奶怎么要钱,肖磊都认。

肖磊是被小秋一时迷昏了头,可是小磊的父母不糊涂,一看二奶奶张嘴要钱的架势,就知道碰到“卖女儿”的了。

无奈儿子喜欢人家姑娘,只能一次次妥协。
两家初期的往来不愉快,小秋也是知道的。

便喏喏地劝二奶奶,村里定亲没有一张嘴要10万的,要不就按照现下的习俗要1万1就好了。
二奶奶听完,便出了大门大骂女儿:“你害臊不害臊,还没嫁过去呢,就开始护着婆家啦……”

后来,肖磊家虽然是拿出了这10万,但是肖磊父母见了小秋,没了以前的欢喜,小秋面对肖磊的时候,也没有最初的底气。

直到年底,俩家开始商量肖磊和小秋的婚事。
二奶奶说自己只有两个女儿,平日最疼这个小女儿,小女儿嫁了,她很舍不得,想着以后老了却不能守在身边……

说来说去,意思就是要肖磊家再拿出10万,才同意嫁女儿。
肖磊的母亲豁得站起来,气愤地嚷嚷:“你别以为我们不知道前两年你女儿在外面被人糟蹋过!

你还有脸把我们当傻子一张口就是10万!一张口就是10万!
也就是我儿子喜欢你丫头,我们才同意上次给你钱的,不然你丫头在我们眼里倒贴都不要,这婚我们不结了,把之前的钱退给我们!”

说完,肖磊爸妈拉着一脸懵逼的肖磊就走了,留下几个中间人也都一脸悻悻的表情,大家都自觉散了。

原来,肖磊的父母一早接触,就感觉这个亲家不是善类,怕以后交往不利,就托人打听了小秋家的事。

这一打听,不仅了解了亲家母是个爱财的人,亲家公是赌棍,连小秋头两年在外面被厂长睡了的事儿也都知道了。

看着儿子这么喜欢小秋,恨不得能为她摘星星摘月亮,二老也不舍得打击儿子就没告诉他这些。
本想着给了定钱,年底商量结婚按照习俗最多再给个2万,结了婚就让两个人去城里过日子,离他们远点就好了。

没想到临到结婚,这个亲家母又张嘴要10万,那个年代按照习俗1万1都是最高的礼金了,她一次次这样要钱,有点欺人太甚。

所以,没忍住就把这些烂事,当场都抖出来了。
闹到这个地步,婚是结不成了。
肖磊家托人来过几次,都是为了要回之前10万订婚钱。

二奶奶每次都把来的人骂回去了:“想退钱,没门儿,你们退婚污了我闺女的名声,怎么算呐?”

来回这样闹腾了几次,也就不了了之了。
事情平息了大概不到一个月,一天午饭后,二奶奶惯例去街上扎堆聊天,二爷爷又去打牌赌博,小霞和小刚在自己房间说说笑笑。

小秋看到挂在墙上的一瓶农药,站到椅子上拿下药瓶,拧开盖子直接喝了。
喝完药可能因为太难受,刚好二奶奶回家,小秋抱住二奶奶说:“妈,我喝药了,难受。”

小霞一边哭一边跑回房间打了急救电话。
可是,这个才不到20岁的姑娘,再也没救回来!

家里只剩下一个大女儿,以后还能指望谁呢。
入赘的最初几年,小刚还是过了几年好日子的。

虽然家里的重活累活都是他在干,好在岳父母并不为难他。
小霞对他也是关心,两个人还有了个可爱的女儿。

小刚想着自己努力干活儿多存点钱,过两年盖个新房子,带着女儿和小霞单独住。
房子不盖远了,就这个院子前面有两处空地可以申请了做宅基地。

这样岳父母和自己的老婆孩子都能住得宽敞自在些。
离得近,又方便以后照顾两个老人。

可是能作的人啊,一辈子都改不掉作的习惯。
虽然失女之痛确实给了二奶奶不少打击,但时间会驱散疼痛,却改变不了她的本性。

这几年眼看着小霞和小刚有了孩子,孩子也在慢慢长大,女婿老实又能干,对这个家也衷心踏实。

大约是顺心的日子过久了,想找点插曲?或者是小刚的踏实肯干看习惯了,便觉得理所应该?
二奶奶开始在外面编排起女婿的不是!

在村里到处说:“小刚这么大个子,天天不干活儿,还吃的多,家里都要被他吃穷了。”

大家伙儿都能看得见,家里的房子是小刚给修的,家里七八亩地收麦、割草、打药、掰玉米,样样都是这个女婿在干,不管多热的天,都是干到12点多才回家吃饭。

外人劝说:“你有个多好的女婿,能干的很呢,要珍惜,以后还要指望人家养老呢!”

二奶奶撮一口吐沫:“呸,指望他养老,还不是指望我闺女,他能指望得上才见鬼咧!”

小刚一开始对岳母的横眉冷眼,只当没看到,后来升级为冷言冷语的指责,小刚也都忍着。
“还能不要女儿一走了之吗?”小刚曾经在我二哥家吃饭的时候说。

压死骆驼的不是一根稻草,但总有最后一根,这根稻草纯粹是出于童言无忌。
小刚的女儿随了他的姓叫陈雅静,我们村里人大多姓马。

一个小朋友问:“陈雅静,为什么我们都姓马,你却姓陈呀?为什么我们都是跟爷爷奶奶玩儿,你要叫姥姥姥爷呀。”

没想到小刚岳母也听到这句话,阴阳怪气地说:“明天就给雅静改姓马,以后我们就是她的爷爷奶奶。”说完,不忘白了女婿一眼。

小刚是为着女儿才一忍再忍,这一次他没忍住。
就问小霞:“我带你和女儿走,你跟不跟我走?”

小霞也知道自己妈妈最近越来越过分,甚至撺掇过自己甩了小刚,再找个有钱人。
就因为小刚天天在家里干活,不挣钱。

小霞也知道小刚受了许多委屈,平时家里地里的重活都是他干,一个大男人身上零用钱都没有,买包烟还得管岳母张嘴要。

可是她爸妈只有她一个女儿,她选择不走。
小霞本想着小刚也就是说说而已,气消了就好了。

以前也从没听他说要带她和女儿离家这话,不可能这一说走就走吧!
没想到小刚那天下午就走了,之后就没有再回来过,走的时候什么都没带。

当时,他身上最多有5块,原本打算买一包烟的钱,就连家里他刚刚修好的自行车也没有骑走。
后来,二奶奶又张罗着给小霞又招了个女婿叫小邱。

对方也是二婚,但是没有孩子,虽然不是特别有钱,但是人高高壮壮的,能干活也会挣钱。
但是没两年,这个上门女婿就在镇上买了个房子带着小霞搬去住了。

好在镇上离村里也不远,又过了2年,小霞和小邱生了个儿子。
一晃又几年过去了,小霞的大女儿过完这个暑假就要去青岛上大学了,儿子现在开始上小学。

如果没有后来的事情,也许他们也跟大多数人一样白头终老。
一个月前,小邱的姐姐打电话给二奶奶家,告诉她们小霞正在医院抢救。

她们刚到医院的时候,看小霞被打的不成样子,在场的人都落了泪。
原来,小邱平时看上去和和气气、踏实能干的样子,却是个十足的家暴狂,一点小事不顺心,就要动手。

这几年没少打小霞,只是以前打她都是挑衣物遮挡住的地方。
她不说,外人也都不知道。

但是,这次下了死手一样,原来家里刚卖了大蒜,大概有3万多,原本说这钱让小霞管着。
可是二奶奶没两天,就把这3万要走了。

赶上儿子快暑假报补习班,跟小邱要钱的时候,才知道这事儿。
小邱又开始动手打小霞,这次用的是家里的一根棍子,直到棍子断了,抱着头蜷缩在地上的女人一动不动,甚至没有声音,小邱才拉开门走了。

走出家门后,先给姐姐打了电话:“小霞可能被我打死了,你来看看吧。”

小邱姐姐敲了很久门才打开,一个不成形的女人摊在门口,身后是一条血染的爬痕。
仅存的力气只说了句“救我”,就昏了过去。

小霞出院后,婚离得也算顺利,除了争儿子的抚养权之外,没有其他争执。
不知道是因为听说小霞离婚的消息,还是因为女儿要去上大学了,今年暑假,在我们村消失了10多年的小刚出现了。

他开着一辆黑色SUV,见到邻居还和之前一样打招呼,说是来看看大女儿。
有心人提起小霞又离婚了,小刚只笑笑说:“她不容易,但是我已经结婚了又有了两个女儿。”

我妈说:“要是小霞和小刚不离婚,哪还用受后面这些罪啊。”
想到姐妹两个这样的下场,又不禁让人心酸。

我随口问了句:“小秋埋哪儿了?”
本以为无非是草席卷了,埋在我们俩家那块儿挨着的地头里。

“埋?是卖给隔壁村单身汉啦!”这话又给了我一个重击。
我们这里习俗,没有结婚的男子死后,家人会找没出嫁的死亡女子,结冥婚,好让他地下有伴。

当年二丫头喝药住院,经过一番抢救后,医生告诉家属:“喝下百草枯药量不小,现在暂时清醒了,只怕之后器官会逐渐衰竭,最多不超过1周,家属做好心理准备吧。”

在小秋住院第3天,就有人找到二奶奶商量着要买走小秋,给他家早逝的儿子做媳妇。
二奶奶拿人家要了1万块钱。

约定4天后,会埋在北地坟地旁老桐树下。
让那家人自己去把尸体抬走,只需留下随葬的衣物,作为衣冠冢!

听完我妈的话,心里打了个冷颤。
不知道最后的几天,小秋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情闭的眼,也不知道她知不知道自己死后会被嫁给一个完全陌生的人!

愿她来世投个好人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