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之邪少归来)口述好大好硬满满的 我舍不得可是时间回不去了

Chapter.35 Chapter.35
「杀老师……(推荐资讯:性情感故事，更多文章访问WwW.afbbb.Cc)这是你做的吗?」
还没打开教室的门，里头就一片吵吵闹闹。
拉开门一看，一台机车……準确来说，是机车模型，看那颜色，应该是用废弃的纸箱造的。
「扭呼呼呼~为师不只是个成年人，更是把写作汉字的汉读作男子汉中的男子汉，这方面的兴趣，为师多多少少也是了解的，而且听说这辆车最高可以时速三百千米。」
「我可以坐上去看看吗?杀老师。」
虽然是女生，但以精緻车械出名的德国，可是我引以为傲的另一个故乡，自然而然也了解不少。
「需要帮忙吗?毕竟这是以为师的身高做出来的比例。」
感觉膝盖中了一箭，但我还是点点头，身高一米六五的我，可没把握自己坐上这台重机。
杀老师伸出触手从我腋下穿过，把我从店面上举起，然后放到重机上。
视觉高度变得不同，我朝靠在柜子上的赤羽君招手。
其实从泳池走回来，赤羽君的情绪一直不怎么高昂，所以当赤羽君还理我并向我走来时，心里还是有些喜悦的。

「干嘛?」
「想看看可不可以俯瞰赤羽君……」
虽然人是愿意过来，但是一开口语气就糟糕到不行。
我弱弱的开口，被他狠狠一瞪，周围的人也在迟疑几秒后开口大笑。
怎么了啊……只是想看看能不能用另一种视角看赤羽君而已。
「终于知道赤羽君看我的角度了。」
我笑着，赤羽君的身影先是微微顿着，然后转过头，嘴里不知道嘟嚷着什么。
耳根子红了……好纯情的赤羽君。
耳边都还是众人的笑语，下一秒，却有着类似于风的声音在耳边消落，眼睛的视角，也从赤羽君的脸，变成教室里的木头地板。
「唉?」
「雪姬!」好多人都在喊我的名字，我也猜得出来，应该是摔下去了吧?
闭上眼，手臂挡在面前，这样等等摔下去才不会伤到头部。
「笨蛋，把眼睛打开。」
赤羽君的声音在头顶上响起，打开双眼，映入眼的是有着赤羽君味道的衬衫。
转过头，杀老师的机车模型已经倒地，罪魁祸首还没把腿收回去。
「雪姬你的反应能力明明很好，下次这种事情就给我自己救自己。」

赤羽君的手盖住我的眼睛，眼前虽然不到漆黑的地步，但是什么都没看见还是令人烦躁的。
「是寺坂，发生什么事了吗?」
「或许是因为自己的小喽喽背叛自己，所以把气出在机车上了。」
赤羽君的话语带着笑意，是那种风暴来前的。
「赤羽君生气了?」
「还不是因为你，先是泳池边不设防，然后又说那种屁话，现在连保护好自己都不会。」
很好，把气出在我身上了。
「你们像虫子一样嗡嗡的吵死人了，看我来驱除你们。」
还不理解这句话的意思，嘴前又多了一个触感，鼻子里飘进了刺鼻的味道，难受的眼泪都出来了。
「咳咳……」
「憋气，蠢蛋。」
「赤羽君才是蠢蛋，两只手都给我了，自己不会摀嘴吗……」
然后我嘴前的那只手就压得更紧了。
味道渐渐散去，脸上两只手也都拿开了。
「你很噁心啊!连被怪物操控的你们也一样噁心!」
班里安静下来了，所有人，都看着寺坂。
他很挣扎，挣扎班里的改变，挣扎杀老师。
「你是看什么不爽呢?不爽的话，杀了他不就行了，难得这间教室是允许你这么做的。」

糟了，赤羽君不是个会挑起纷争的人，这么做就只有两个意思，要嘛他太无聊了，要不然就是他生气了，但是按刚刚的样子，分明是生气了。
「你想干架吗?来的正好，你从最一开始就……」
寺坂朝着我们靠近，看他一副来势汹汹的样子，忍不住压低身体重心，就等他下一秒发动攻击，但是腰上却围上一只手把我的身板给收直，另一只手则是从耳旁穿出，捏住了寺坂的脸。
「这样可不行喔，寺坂，要打架的话，比起动口应该先动手才对。」
「放开我!真无聊，只懂得跟那个妖怪每天亲亲我我。」
寺坂打掉赤羽君的手，我也把赤羽君的手从我腰上拿开。
「你说谁是妖怪?」
寺坂是E班里块头最大的，但是这丝毫不影响我抓住他的后衣领。
在他转身前，我就鬆手了，见他一脸藐视的看着我，就好想把他踩在地上。
「说你!一个雪女也嚣张!还来上课!特别是那个金髮丑女的课，怎么，喜欢诱惑男人吗?是男人都可以嘛!」
我往他在走近一步，手搭上他的肩，把他的人往我的方向压，然后……
「呃……你这该死的……」

膝盖往他的腹上重重一击，再把脚伸直踢出去，寺坂人倒在地上，抱着肚子。
「我说啊，是男人都可以这句话，要改，像你这种的，长的其貌不扬就算了，脑子还不灵光，跟个畜生一样，说不定，连上床也跟畜生差不多。」
用脚尖把他的人翻了身，脚尖在他双腿间游蕩，时不时重重的踩个几下。
「呃…… 啊嘶……」
「不要告诉我，你这样也爽，受虐狂吗?」
「还有，不要侮辱我的姓氏，不然，我就让你知道，雪女发火，可不是闹着玩的。」
收回脚，眼睛在他身上游蕩，轻哼一声，穿过人群，坐到自己的位置上。
「郁子……你好帅啊!发火的样子，好霸气!」
茅野到我桌前，眼睛闪亮亮的。
「我讨厌别人说我的姓氏。」
「是啊，寺坂真的过分了，不过雪姬这个姓氏听起来就很梦幻啊!」
第一次，听见有人这么说我的姓氏，小时候，就很常被邻居家的小孩欺负，因为关于雪女的传说都不太好听，什么诱惑男人，什么吸取灵魂之类的，但是第一次有人说，这个姓氏很梦幻。
「怎么这么说?」

「雪姬，姬在汉字中不是公主的意思吗?而且雪女不是雪神的女儿吗?你是雪的公主欸!还是雪神的小孩!怎么能不梦幻?」
茅野说的开心，我也听的乐趣，女孩子嘛!小时候都做过公主梦，被茅野这么说，就有一种圆梦感。
「笨蛋，为了这种事情生气。」
一只手搭在桌面，顺着手臂向上看，赤羽君一脸「你是笨蛋吗?」的脸。
「什么啊……我就是不喜欢……」
「不是说过了吗?我是恶魔，跟雪女很配。」
赤羽君的话勾起回忆，我看向茅野，两人相识一笑。
雪女跟恶魔。
To be contionued.
Chapter 5 - transaction (4) 乌克兰克雷凡(Klevan)镇附近的一座隧道，这座隧道被当地人称为「爱情隧道」(The Tunnel of Love)，如此绿意盎然的浪漫美景，是许多情人们的专属小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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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奕宸被我的声音吵醒，我从纸条上抽回视线，「你醒啦？」
他看见我惊讶了一瞬，「妳怎么会在这里？」
我笑了笑，「来吃Auntie做的菜。」

蓝奕宸起来洗漱了一下，等他下楼时，我跟Auntie已经坐在餐桌準备要开动了。
「好久没有一起吃饭了，这样感觉才对，这段时间都只有我跟奕宸两个人吃饭，少了妳，总是哪里怪怪的。」Auntie看看我说。
「Auntie，不要给她压力，这样她下次都不回来了。」蓝奕宸吃了一口吐司说。
「我才不会，这里一直以来都是我的家，就算以后我结婚了，这里也会是我的娘家。」我说。
「嗯，这里永远是妳的家。」Auntie开心地笑了笑，「妳也不小了，条件也不错，有没有交到什么比较好的男性朋友？」
「Auntie，我还没满二十五欸，这哪叫不小了？」我说。
「二十五很快就三十了，到时候嫁不出去妳就知道。」
「......」
= =
我看看蓝奕宸，说：「那我也会先比他早结婚。」
他抬头，淡淡地笑了一下。
后来吃饱后，蓝奕宸跟我到家附近走走，他问我想不想吃豆花？
虽然才刚吃饱，不过我一下就答应了，而且一路上我很努力地记着地标，还有该怎么弯怎么走，什么时候该转左转右，然后再重新回想几次路线，希望自己不要忘记。

到了这家没有名字的隐密豆花店，我们早已跟老闆熟到不行了，应该是说蓝奕宸，因为我来过没几次，手指头也数得出来，高中以来几乎都是他去买，带我回学校或回家里吃。
出社会以后，虽然去那里的机会多了一点，但是附近是连续一栋栋都是长得相同的大楼，摊子又藏于巷弄里，所以对我来说还是陌生又难找。
才刚坐下，老闆就送来温热的豆花，上头有一些要融化的小碎冰，满满的手工豆花和糖水，让我心情都好了起来。
蓝奕宸笑笑地说：「熟人总是能加料。」
我一下想到高程风带我去吃的那间四川菜。
「快吃啊。」他说。
我拿起汤匙，吃了一口熟悉的豆花，满足地笑了。
「每次吃豆花都这么开心，吃这么久不会腻哦？」他问。
我摇摇头，「不会腻。喜欢到极致的东西，就算每天吃，也不会腻。」
他同意地点点头，也开始吃起豆花。
就算撑得肚子都快要炸开，我还是把它吃得精光。
我们离开了豆花摊后，散步了一小段路。
「白颖佳，」他唤，「妳知道吗，我一直很想去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
「在乌克兰。」
「乌克兰？」我踢踢地上的石子问。
「嗯，」他点点头，「乌克兰的一个小村克雷凡，里面有一个隧道，每天只有三辆火车会通过，整条隧道是铁路旁边的绿树围成的，隧道春天和夏天都是嫩绿的植物，秋天冬天一片雪白萧索，很像童话故事里的场景，它还被评选为世界上最美的隧道之一。」
我听得入迷，「有这种地方啊？」
「有啊，世界上还有很多很美丽的风景，只是我们都不知道。」
「那里听起来很美，美得很不真实。」
「如果能去到那里，就不会感觉不真实了。」他说。
我静默了下，不知道他想暗示什么。
后来，我让蓝奕宸送我回去，下车前，他问：「妳这间房子，是高程风的吗？」
「你怎么知道？」
「我现在才知道。」蓝奕宸灿笑，一副得逞的样子。
= =
「那我先回去了。」我说。
「嗯。」
过了一个悠闲的周末，我的黑眼圈总算消了一大半，抱着愉悦的心情去公司，我总觉得我走过的地方都开花了。

= =
「心情不错嘛？」早会完，小天哥看着我脸说。
「是啊。」
「什么好事，分享来听听。」
「路上的花都开了。」我笑笑地说。
赵采那一听到花，敏感地从他的格子间滑了出来，「什么花都开了？」
顾绍天无奈地看着他说：「我劝你好好找个老婆吧，不要再风流人间残害百姓了。」
「......」
那那姊识相地滚回他的座位。
我和小天哥继续了一下没营养的对话，然后就埋头开始工作，最近又有一个和饭店合作的行销案，我光是整理数据就忙得满头包。
等到工作告一段落的时候，我把列印下来的资料拿去总监的办公室，高程风正认真地讲着电话。
「......对，你跟合作方说一声，成本如果刻意压低，我们下一期的合约都不用谈了......嗯，好，先这样。」
他挂掉电话，抬头看看我，「怎么了？」
我递出资料，「这个。」
高程风大致看了看，点点头，「嗯，这样就好了。」
他又翻了一下资料，看我还站在原地不动，问：「还有事吗？」

「你最近......很忙哦？」我问。
高程风目光掠过桌上的档案夹，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是啊。」
「哦。我先出去了。」我说。
结果他又叫住我，「下星期，妳有空吗？」
「怎么了吗？」
他眼底盈满笑意，「去宜兰啊。」
我一下眼睛都亮了起来，「去宜兰？」
「嗯，」高程风理所当然地说，「我答应过妳的。」
「好啊！」我爽快地答应了。
他笑着纳闷，「妳不是为了这件事问我忙不忙的吗？」
......其实我没什么目的。
= =
高程风无奈，「看来是我被骗了。」
......
不过，能去宜兰也不错，下星期又是二二八连假，正好出去玩几天。
之后又把一些总监需要的资料输入进电脑，用公司的邮箱寄给他。
去茶水间休息一下的时候，我想起了一件事，找了一个藉口，跑去企划部经理的办公室。
江静乔一看到是我，脸色不太好。
「怎么？要来找我兴师问罪？如果是，那就不用了，因为妳的总监已经来找我问过罪了。」

「总监来找过妳？」我问。
「是啊，」她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我旁边，拿起咖啡喝了一口，「而且也威胁过一次了。」
我皱皱眉。
「妳为什么要这样做？」
「哈，没为什么，我想妳也知道原因。我以前也经常在他的案子上面故意挑错，在他去跟客户应酬的时候设局，在他要签合约的时候，把投资方的资金搞砸。不论我再怎么害他，他都没什么反应。」江静乔习惯性地把一边的短髮拨到耳后。
「没想到这次，他竟然这么失控。」
「妳来这间公司不就是要替公司赚钱吗？为什么要因为证明妳的能力，做出这种事情？」我问。
她笑了一下，「小妹妹，妳还小，不懂职场上的道理，等妳待在这行久一点，妳就知道为什么我要这样做了。」
我没说话，她继续解释，「我刚进这间公司时，也是拚死拚活地干，没日没夜地加班，结果，终于等到了升迁的机会，马上被当时的另一个专员抢走了，就因为她比较会讨好上头，拍好马屁。之后我明白了，在职场上，没有真正的同事或好朋友，如果我今天不踩在他头上，明天我就被他压着打，这就是为什么我在三十岁前能够拥有现在一点点的地位。

「我会这样对待高程风，除了证明我的能力，还有不断让他出错，把他从位置上拉下来，这样，我才有机会继续往上爬。」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她，她坐回位置，「我是看妳跟当初的我很像，我才会不避讳地跟妳说这些，等到妳被扯后腿，就知道工作的现实了。」
「我不会。」我说，「我是说，就算知道了又怎么样？在这个社会里，还是有很多从基层苦干起来，将来变成大老闆的例子，王永庆不就是一个证明吗？他靠自己白手起家，努力打拼，最后台塑集团被称为台湾的经济奇蹟，王永庆也被称为经营之神不是吗？」
虽然我讲完自己都觉得有点天真，但是我只是想要证明她的观点是错的。
她看看我，「所以这就是代表全部了吗？很多人没有王永庆的机遇，毅力或是运气。」
我无从反驳，最后只好问：「那妳为什么这次要利用我？」
她轻蔑地笑了一下，「高程风难得被我抓到痛处，不拿来好好大作文章一下，不就太可惜了吗？不过妳放心，我不会再利用妳了，老实说我对妳的印象蛮好的，更何况我也不想连累整个企划部被连坐。」
我愣愣地，江静乔最后说了一句话。

「不要跟我说，妳不知道妳现在已经是高程风的弱点了。」
Chapter.36 Chapter.36
放学时节，大家并没有急着走，反而换上泳衣，聚集到泳池，这是源自于午餐时节，寺坂所说的话。
「放学的时候，到泳池来，我要暗杀你，你们，也一起来。」
寺坂，第一次主动暗杀杀老师。
「赤羽君，你去吗?」
「去，但我不可能帮他的。」
赤羽君的心思很难抓，说去，但是却又不帮忙。
「赤羽君要把杀老师让给别人吗?」
「雪姬，你想太多了，这次的暗杀，不可能成功。」
「嗯?这么笃定?」
「那只臭章鱼如果这么容易就死了，那可就太没价值了。」
记忆中，还是有着赤羽君自信的笑容。
「喂!你!去那边!」寺坂指着我，大声喊道。
真是……要不是杀老师，谁要帮你暗杀啊。
人员布置好了，杀老师也出场。
除了寺坂穿着制服拿着枪，其他人都是换上泳衣下水，手里也只有匕首。
但是，多留一手，可是赤羽君教我的。

砰一声，子弹没有射出，反而是出现红外线之类的东西闪出，然后……
蹦——
水道处的匣门被炸裂开来，如同水坝洩洪一般，急水把我们给带离原本的池子。
我抓住茅野，想游回岸，但是身边多带了一个人加上水流速度，就是游了，也顶多是在原地徘徊。
把心一横，乾脆抓住茅野，放掉动作。
「郁子!」
「别担心，我们还有杀老师。」
嘴上是这么安慰茅野，但是看着越来越近的瀑布，心中也是忐忑不安。
「扭呼呼呼呼~最后一批。」
杀老师才刚把茅野放上岸，就被外力给拉下悬崖，连带着我，也一起掉下。
「杀老师!」
我掉在杀老师身上，杀老师身上都是水，几只触手还因为吸水过多膨胀变红了。
「为师没事。」
「好久不见，杀老师，顺便说一下，这水有含让触手变迟钝的成分，让寺坂同学去做，没想到计划成功了。」
转过头，许久不见的白先生，还有休学一段时间的系成君都出现了。
「系成同学?」
「来吧哥哥，让我们再一次，比较谁是最强的。」

这是一场完全不公平的比赛，虽然很好奇为什么系成君站在水中却没有发生像杀老师一样的情况，但是现在的任务，应该是想办法把杀老师带上岸。
「雪姬，你离开。」
「系成同学，这样子的比赛不公平吧?你，对上已经消耗一些体力并触手行动缓慢的杀老师，打赢杀老师，根本是不战而胜。」
看着系成君的脸，我知道，他有些迟疑，他对赢很执着，但不代表，他会愿意这样获胜。
「系成，不要理她，她是在说服你。」
「白先生说得没错，我就是在说服你，系成君，不如我们先打一场，之后你在跟杀老师比，这样的话，你的体力也会消耗，跟杀老师对打，比较公平。」
「你，比那个红髮的，弱了一些，但是比班里其他人强，可是，妳比我弱，我不会跟你打。」
「没打过，你怎么知道?」
「……好，我跟你打。」
这只是为了帮杀老师拖延时间，我可没想说真的能打赢他，光是触手就已经开了金手指了，赢的机率完全不大。
「来吧。」
刚说完，好几只触手就朝我冲来，左躲右闪，从小腿上拿下绑着的对老师专用刀，按上一次的经验，这个对系成君也有用。

想拿刀划过他的触手，却一一被闪过，而且，还有从旁而来的另一只触手。
「啊嘶……」
真是有够痛的，原来被触手打到的感觉是这样吗?手臂像是快要断掉，如果不是侥倖抓住了触手，都不知道会飞去树林里的哪处。
「系成，把她摔下去，昏过去就好。」
大人真是够恐怖的，什么叫昏过去就好，力道没控制好，可是会死人的!
「我知道了。」
系成君……真够该死的，上次来个不明不白的告白，这次要置我于死地吗?
才不会让你得逞!
在系成君要把我抬起前，我就鬆开触手了，整个人躺入水中，天空中高举着，是系成君的触手，看着迎面而来的触手，深吸一口气，来吧!
触手下来的速度之快，我把匕首直立放在胸前。
下来吧!
「喂!你，跟我决胜负吧!」
触手在离匕首前一点点的距离停下，我爬起身子，手一抬，划落，系成君的其中一只触手断了。
寺坂的挑衅，被我砍的触手，还有白先生的指令，系成君把攻击转向寺坂。
看着寺坂硬生生地接下攻击，刚刚被打到的地方也隐隐作痛。

「系成，给他最后一击。」
回答白先生的，是系成开始打喷嚏、流眼泪，就像是杀老师金早的状况一样。
然后，E班的众人纷纷跳下水，引起的水花，溅在系成君身上。
「这样的话，你们就平等了，接下来，你要怎么做呢?我们可不想奖金被夺走，加上你的计画差点害死我们，顺便寺坂也被揍了，如果还要继续，我们也会认真跟你戏水喔。」
赤羽君蹲在石头上，那副架式，还真像带头的。
「回去了，系成。」
纷争结束，众人都鬆了一口气，我走到赤羽君所在的石头旁，自己若是不来领罪，之后被赤羽君抓去的话，可是更可怕的。
「赤羽君……」
「哎呀?笨蛋来了。」
我忍。
「你生气了吗?」
「我不会对想死在触手下的人生气，毕竟是自愿的，刚刚躺在那里，看起来挺舒服的。」
我忍。
「但是我只是想帮杀老师拖延一点时间。」
「喔，然后呢?」
「算了!」
本想着自己有错在先，想逞英雄，却被压得死死的，怎么想也是自己活该，但是赤羽君那说话的态度，可不表示，我会这样服软!

不理赤羽君，看着赤羽君被寺坂抓下来摔在水中，心里还有些喜悦，活该!
「我说你啊!明明是个翘课惯犯!却每次都在重要时刻出场，抢尽风头!」
「没错没错，我也这样觉得。」
「那就让他多喝几口泥水吧!」
看着赤羽君被中村还有阳斗君给压制，完全不想下去当和事佬。
「刚刚赤羽君对雪姬你的态度不好吧?要不要一起来啊?」
「要!」
怎么不要呢?
To be contionu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