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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辣的记忆:故乡的雪与情我与她的爱(2)

2023-05-14 来源:文库网

苦辣的记忆:故乡的雪与情我与她的爱(2)


苦辣的记忆:故乡的雪与情我与她的爱(2)
推荐先阅读上一篇的性爱故事:苦辣的记忆:故乡的雪与情我与她的爱(1)
我们将继续第一篇的更新。。。
一种风,只流浪在一座深谷;一道堤,只护住一弯星河。
*** *** *** ***
那还是在我最爱幻想、最爱做梦的时候,那时,我还年轻得像含苞的花朵般羞怯、初生的小虎那样懵懂,却经历了一场浴火的梦魇。然后,那些梦就似彩色缤纷的肥皂泡,不等我领悟,便一个个幻灭了、消失了,不着一点痕迹。
“桥儿,今天你大舅要来,你到老山东的脂味斋买些卤蛋、面条,记得再拿些五香和火腿肠。然后到少年宫找你妈回来,叫她回家做面条。”父亲坐在院子的那张老藤椅上,眼睛看着屋脊上的玲珑怪异的兽头。他后面的晾衣架上,有母亲色彩艳丽的内衣、镶着精致花边的衬裙,还有我们父子的衣裳。面前圆桌上摆放着半杯剩茶,父亲手里还夹着半根香烟,青烟袅袅,似断似续。
“哎,我这就去。”我放下手中的课本,熄灭了桌几上的那炷檀香,顺手关
上了房门。大舅与父亲是同学,不过一个学术有专攻,一个却走上了仕途,两人

苦辣的记忆:故乡的雪与情我与她的爱(2)


都在各自领域里颇有建树。
我循着溪岸,踏着陷足的软沙向前走去。一辆载客的汽车风驰电掣的从对面
的路上经过,扬起了阵阵灰尘。看样子,是前往少年宫的方向。母亲在少年宫办
了琵琶培训班,镇上的许多小孩趁着放假都报了名,都是冲着母亲的名气来的。
文化宫位于镇孝里东路,是政府租的一间老房子。房子前面的栅栏内有个长
满杂草、荒芜已久的大花台,只有一丛美人蕉孤寂的倚在墙角。我推开小栅栏,
穿过小廊,鼻孔里满是幽微的香气,母亲有个卧室在小廊的尽头,那是她中午小
睡的地方。
我站在她幽黯的房门之外,心想,这会儿也该下课了,母亲不知是否正在歇
息。正待要敲门时,我听到了轻微的说话声。
“你怎么来了?阿嫂呢?”母亲的声音有些低沉,透过破旧的花格子窗户传
了出来,幽幽的、柔柔的。
“她没来。我来茂林开会,顺道过来看看你。”声音陌生,虽然有意压低嗓
音,仍可听出它的浑厚。
“嗯,那你是专程来的了,茂林离这儿还有三十公里呢,路也不好。”母亲
淡淡的语气里似乎蕴藏着些许的温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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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些诧异,踮起脚尖,往窗子里瞧。屋子本来挺暗的,白天也要开灯,我
看到桌子上方有一条很细致、苍绿色近黑的电线,由高高的天花板上垂下,花形
的乳白色灯罩,远看就像一朵倒垂盛开的白莲,柔和的灯光,投在母亲白皙的脸
上。她的对面坐着一个魁梧男子,我看不见他的脸,他是背对我的。
“好些年没见了,妹子,你没变,跟从前一样漂亮。”那男子缓缓伸出手,
握住了母亲。
母亲身子一震,脸一下子红了起来,“别这样,哥……”
我呆了一下,别是我的大舅吧,怎么跑这儿来了?爸还以为他不识路呢。我
正想出声叫喊,突然见大舅抓起母亲的手在嘴边一阵亲吻,我一下子呆了。这是
怎么回事?
“别,别这样,哥。”母亲站了起来,试图缩回自己的手,她的头碰到了灯
罩,一时间,满屋子都是摇晃的身影。“都这么久了……你,你还……”母亲离
开桌子,走到床沿,脸朝墙壁,我看见她的肩膀在耸动,显然是情绪激动。
“爱过才知情深,醉过方知酒浓。妹子,其实我也很难过,你知道这日子的
难熬么……”大舅哽咽着,空气中浮动着一缕怪异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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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别这样……你知道的,我爱雨农,一辈子都爱。咱们,咱们,那都
是已经过去的事了,你忘了吧。”母亲也哭了,掏出手巾在擦泪。
“唉,要是,要是当年我不带他回家,你们也不会相识,你也不会……”大
舅走到母亲后面,巨大的身影遮住了母亲,挡住了我的视线。
“不,哥,就算我不认识他,咱们终究是不可能的。总有一天我要嫁人,你
要娶妻……”母亲的声音颤抖若风中的柳絮,微弱,不复平日的闲雅。
“还记得红叶谷吗?”大舅摘下了架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昏黄的灯光下,
我依稀看见他的眼里飘浮着莫名的沉郁与凄凉。
母亲无言,她慢慢转过身来,凝视着他,“不要再说了,红叶谷早已被我忘
了。”她的眼神迷离恍惚,好像笼罩着一层青色的轻纱。
“你不会忘的,我相信。”大舅端着母亲的下巴,“我喜欢你的眼睛,像一
双不停扇动翅翼的黑蝴蝶。”
母亲哭了,两行清泪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滴在了大舅的手上,“到现在你还
说什么疯话,哥,咱们不能一错再错了。”初时还只是哽咽,之后便一发不可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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止。她身体前屈,嚎啕大哭起来,我第一次看见母亲如此剧烈的哭。大舅轻轻地
伸出手,抚摸着她的瘦削的肩,然后搂过她的身体。
母亲软倒在大舅的怀里,浑身发抖,不出声地抽泣着,她的泪水和呼出的热
气弄湿了大舅的衬衣。我看见了大舅的手在母亲的身体上不停地摸来摸去,仿佛
在搜寻什么东西似的。“好妹妹,你不爱我了吗?”我看见大舅从母亲的怀里掏
出一件黑色的乳罩,然后放在鼻子上使劲的嗅着,“你不是很爱我吗?”
“啊,哥……那时,我小,只是崇拜你,你什么都会,我在学校受人欺负,
也都是你把那些坏学生打得不敢再来……可,可后来……”母亲声泪俱下,倒在
了床上。
“那年在红叶谷,我们去采薇菜,你蹲在树下,弯着身子,把小屁股撅了起
来。哥看见你鼓鼓的屁股,受不了刺激,就……”大舅状貌魁伟,声音宏亮,不
似父亲外表斯文,相比之下,大舅更具男人味道。
“不……哥,你别说了。”母亲的裙子被大舅撩到腰间,露出了红色的花边
内裤。
“后来,我们常常在屋后的桔梗堆里做,妹子,你那时的*穴好紧,夹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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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好疼……”大舅把母亲的内裤也扒到了脚后跟,母亲的**毛顿时裸裎在灯光
下,柔顺熨贴,整整齐齐的披洒在**阜上。
“妈妈后来发现了,打了我一顿,你还记得吗?”母亲媚眼如丝,酡红的脸
上飘浮着迷惘,看得出来,她的思绪已纷飞到了如烟的往事里。
“我怎么会忘了。”
“当时,我们好害怕,跪在妈妈面前,恳求她不要跟爸爸说这事,不然他会
打死我们的。”
“是呀,妈妈果然没说,只要求我们不能再继续下去。不过……不过那时,
我们多要好呀……妹子,我在一天夜里又爬到你床上,可能是太大声了,爸爸终
于发现了。他大怒之下,打断了我的腿,让我在床上躺了三个月。妹子,我还记
得,你每天晚上偷偷来看我……”大舅的眼眶发红,泪花闪动,显然也沉浸在回
忆当中。
母亲全身颤抖,张开的两条腿间夹着大舅的一只手,那只手不停地在摆弄着
母亲的**唇和**蒂,以致于她的身形起伏,唇间飘荡着模糊不清的词藻:“是,
我当时好怕你就这样子残废了。后来,你,你不知道……后来,爸强制把你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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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去念书,也才认识雨农……”
我的体内有一股奇异的骚动,红色的血液快乐地奔流在我的血管里,冲动而
且不安份。这种兴奋行遍我的全身,我想大声呼叫,然而所发出的却又是含糊而
没有意义的音调,并且只是在喉咙间发泄。
这是我第二次亲眼看见母亲的胴体裸裎在空气中,该是霜晨一片珍珠色的苍
灰,暮春的鹅黄,或者是樱桃颗一般的绯色,这些景象从此根深蒂固地植在我的
记忆里。她白净素洁的脸上闪着一种幽独的静美,两颗黑瞳带着少妇的从容,孤
傲地行走于烟尘世间。
大舅恣意地挺着他的腰,阳物肆无忌惮地穿行在母亲幽深的狭谷,简易的木
床发出了可怜的哀叫。母亲的手扬着,不经意地摆放在他的脖子上,如款款而舞
的水草,激情演绎它风中的舞蹈。“我们会下地狱的,哥…”她的忏悔般的呻吟
如飘浮在五线谱上的音符,又如秋虫的呢喃、江南水乡橹声的欸乃,点点滴滴,
穿梭在时空的人行道上。
“哦……不,不能这样……”母亲的两条白皙的腿晃荡在大舅的肩膀上,脚
指甲上涂着紫红色的蔻丹,在明明灭灭的光线里,充满了罪恶的颜色。我难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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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上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这双眼,那本该是父亲穿梭的隧道竟然行驶着不该出
现的列车……
可,可是……我不能不承认,这种充满罪恶的颜色是如此的绚烂,像璀璨的
烟火,绽放在我年轻的天空里,久久弥漫。沉浸于*世界里的两个人没有听见
我粗重的喘息和浑浊的呼吸,我的双手轮替着手**,通条滚烫的****粗大到平时
难以达到的境界,这比我偷窥母亲和父亲做爱更刺激着我脆弱然而**荡的神经。
蛰伏于我心底深处的毒蛇慢慢地从冬眠中苏醒,它先是探头探脑地窥视这奇
怪的世界,然后,蜿蜒蛇行,吐出信舌,它猛地咬住了我,因为此时的我是最脆
弱最无助的。
空气在这打破宁谧的时候,比往日清薄了许多,多植绿被的文化宫是一种潮
湿的笼着轻雾的绿色。随着气流的走动,室外飘浮各种花草的香气,山素英、木
樨、七里香或是不知从哪荡出的混合草味,间杂着室内流出的汗水味和**液味,
淤积在我的喉咙间,排遣不去。我的心徘徊在这凄迷的景象之中,只感到丢了些
什么重要的东西将永远也找不回来。
大舅不停地变换着各种姿势,他的这种轻佻在我父亲那儿是找不到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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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爱一向中规中矩,偶尔变换体位也是寻求些刺激,但毕竟也只是偶尔。看着大
舅把手托在母亲的臀下,而母亲的双手环绕于他的脖颈,身子的起起落落,次次
沉重的舂在我的胸口。
母亲的**毛杂乱如草,**水肆虐在她的下体,而那生我于斯的地方竟是如此
的丑陋,带着颓废与庸俗,带着幻灭和蛊惑力,煽动着一个将步向光明殿堂的青
涩灵魂。也许我不知道,这种幻灭是一种痛快的自虐,从此我将不屑于这世俗体
制的陈规陋矩多费脑筋,我只管着走自己的路,不言不语,喝自己的汤,调好人
生的这杯酒,把生命调成只有自己才喝得出来的具有甜酒味的死亡。
“雨农好么?”大舅沉沉地坐在床上,吐出粗粗的呼吸,他用一种墨色的烟
斗抽着烟,“桥儿也好吧?”
“他还是身子不好,我一直按爸的处方给他抓药,也只是控制罢了。”母亲
找着被丢弃在地上的衣服,“桥儿书念得不错,我不太担心。”
大舅帮她扣上乳罩的扣子,“他身体不好,桥儿莫非是我的儿子?我记得你
出嫁的前一天,我们还做过来着。”我闭上眼睛,听见母亲穿衣时窸窣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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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觉着世界即将毁灭,好像要天地俱焚似的。
“啐,桥儿是雨农的,没错。我是嫁给他半年后才有的,你别在那胡思乱想
的。”母亲修长的手指拨开大舅袭来的那只手。“太晚了,咱们快回去吧。”
“你先回吧,我呆会儿再去,我这儿还有些事要处理一下。”大舅的手在母
亲乳房上揉揉着,流露出恋恋不舍的神情,“也不知几时再能这样和你爱一回,
妹……”
“咱们不能再来了。你不是有嫂子吗?你们怎么到现在还没小孩?”
“唉,妹子,你不知道啊,你嫂子是性冷感,每次我跟她做爱就像和僵尸在
做似的。哪像你,就像个熔炉一般……”大舅说着说着,又把手伸进了母亲刚刚
穿好的裤衩里头。
“嘻嘻,这也算是报应吧。哥,怪不得人家说嫂子是个冷美人呢。”我看见
母亲在他怀里如此受用的样子,只觉着身子里有一股恣意蹂躏灵魂,啮咬青春、
梦想、情爱,把种种昂贵事物摔得粉碎的暴力。我真想冲进去,将他们杀得干干
净净,可我知道,我不能!
“不久,我们将沉入冷冷的幽暗里,别矣,我们夏日太短的强光!我已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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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伤碰撞的落地声,响亮的木头落在庭院石板上。”我想起了波特莱尔的诗《秋
歌》首段。
困惑夹杂愤怒如沸腾的泥浆即将封喉,我无助的眼求援似的探向天空,这种
不知自己欲往何处去的惨绿岁月,每一步都是茫茫然,我想打开出口。因为,上
天已经给我一个恩赐的魔咒,要求我以己身为炼炉,于熊熊烈焰中淬砺锋芒。
然而,锻铸之后,我的江湖已经是破败的江湖,我的灵魂和思想被带上了沉
重的脚镣手铐,就算是黄金满堂,也要一生飘零。
(五)
你的月白色的身体中积蓄着所有的激情,你的眼睛像冰山上流下的青白色的
水,含有一切的善,一切的恶……
*** *** *** ***
没有了笑,生命也就喑哑无光了。我若有所悟,收回凝眺的眼光,随手从桌
上拿过一面镜子,嘴角一掀……嘿,我仿佛第一次才听见那陌生的,发自我喉际
的干涩的声音,第一次才看见脸上习惯性的筋肉抽搐。
镜子里,我上翘的嘴骤然下坠,迷惘的眼睛里凝集着潭水般深沉的怨恨,我
掷下镜子,镜子豁然开裂,我看见无数个我嘴里喃喃咒骂着,诅咒生活,仿佛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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控拆什么……
母亲回来了,带着一身的轻快和欣悦,手中还捧着一束红嫣紫姹的花朵,
“我回来了,雨农。”父亲悠然地坐在藤椅上看着书,头也没抬,“怎么到现在
才回来?桥儿去找你也没找到,你不在少年宫吗?”父亲相信了我的谎言。
“啊,桥儿去找过我?”母亲霎时间脸如死灰,她迷惘的眼睛抬了起来,恰
好和二楼的我目光交汇,只是她看到的眼睛,是如此清楚的陌生,郁积着暴戾之
气。
“我,我去把花插好。”母亲嗫嚅着,连忙摆放好自行车,僵僵地从父亲身
边走过。
母亲的脚步是缓慢和沉重的。“桥儿,你去少年宫找过我?”她的声音有些
哆嗦,如变调的音符。我讥笑着她的急促和不安,“不,我没去过。”我的脊梁
感到极度的不舒服,生涩,凝滞。
“不,你去了。桥儿,否则你原来绵羊般温顺的眼神不会这么冷酷无情。”
母亲抓紧我的胳膊,原本澄澈的秋水霎时变得混浊,“桥儿,你别这样看着我,
妈……心里好痛……”
“妈,我什么也没看见。”我的回答是犹疑的,目光穿过窗户上的木栅,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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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窗外的那一片青青的天。我的脸上一定充满敌意与抑郁,多年以后,母亲常常
对我提及此事,说她当时就如万箭攒心似的疼痛,她那时多么希望我拿着刀子,
亲手来剐她的心和肉,可我没有。
那是一种哀伤,带着温柔的疲倦,或许是此时此刻,任何哀伤的言语也无能
为力了,在我的眼睛、嘴巴,我的全部动作当中,看在母亲眼中,都是那么的令
她哀痛欲绝。然而,接下来的事情,益发的不可收拾了,简直出乎我们的想像之
外,事后,我像中弹了似的,全身瘫软在地上,只听到母亲的叫喊:“啊,我的
孩子!桥儿……”
我与母亲对峙在充满诡异的卧室里,挂在窗户上的风铃在微风的拂荡下发出
了清脆的响声,盈耳的铃声非但不能使我消愁,反倒打破了我们俩之间的静默。
“孩子,千万……千万别说……”母亲低埋着头,声音憔悴困顿,像蒙着一
层什么东西的口音,结结巴巴的。我看着她苍白的脸,围着黑圈的眼睑,又长又
紧密的睫毛上带着零星的泪花。
我的心软了,伸手擦拭她的脸,温暖潮湿,“妈,你放心……我,我不会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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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说……可,可……”
就在这时,我听到了楼下庭院里传来了父亲的欢叫声,“我说培雄,怎么到
现在才来,我可等了你好半天!”我和母亲全身一震,她略微红了红脸,默不作
声,只是惘然的看着我,眼睛里好象有一种特殊的感情,有哀怜、疼惜、痛楚、
懊悔和无奈……
我的胸中突地升腾起一股无名的难以描述的欲火,那种暧昧的神色和模糊的
表情在我的眼中化成了一幕幕春宫图画。我的眼中,母亲是赤裸裸的,我猛地撕
开了她的无领短袖上衣,露出了黑色的乳罩。
母亲低呼一声,“啊,桥儿……”她的娇艳的腮帮失去了血色,“别,别这
样……”我冷冷的笑了笑,脸上呈现出痛苦的神色,“脱下来,把裤子脱下来,
快……”我的声音嘶嘎沙哑,却又有一些兴奋。
我迫不及待的抱着母亲娇小的身子,她的乳罩在我的牵扯下掉在了地上,露
出了秀气玲珑的乳房。母亲痛楚地呤哦着,微弱,凄凉,娇弱而紧张的皮肤好似
一张被风吹皱的白帆,在我的磨搓下呈现出绯红色的光泽。
我们的血在沸腾。在楼下父亲的呼喝声中“桥儿,快下来见你的大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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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顶入了母亲的****,温热潮湿,如我当初的想像。母亲的双手支撑在窗台的条
棂上,如瀑的黑发披散在她瘦削的肩膀上,在我的抽送里耸动如潮。
我并没有脱下母亲的内裤,只是把它挤向一边,就把坚硬的****递入了它的
深处。母亲把脸埋在双手里,呻吟着,承受着我如下山雏虎的威猛与刚强,我快
速而有节奏的穿插迂回就像一个情场老手,我挑逗着母亲的每一道防线,并且逐
一的摧毁。
在父亲再一次的叫喊声中,我沉沉地回答了一声,“我马上下去……”黄昏
的黑影慢慢的展开去,我只感到一阵阵的寒噤像波浪般流过我的全身,我咬紧着
牙关,喷射出如浆的**液,在那一刹那,我知道我成了大人了!
*** *** *** ***
晚餐是丰盛的,在一片和谐的气氛中,我温顺地举杯和大舅互道平安。大舅
指着我,转头对父亲说,“你看桥儿都这么大了,难怪我们都老了。”我偷眼望
向母亲,她的脸色仍是苍白如纸,只是把眼光投向远处苍茫的雾蔼。
她忽然站了起来,“你们吃完了就泡些茶吧,我去厨房了。”说着把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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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碗筷杯盘收拾起来,放在一个大木桶里,端着向厨房走去。父亲仍旧和大舅不
停地说着话,我斜着眼看见大舅的眼光逡巡在母亲的背后,若有所思。
“爸,大舅,你们聊吧,我给妈帮忙去。”我尾随着母亲,她纤小妩媚的身
姿无时不刻不在吸引着我。我知道,被惊醒的情欲一旦挣脱了樊笼,将是如何的
景象。
“啊,你怎么进来了?不要捣乱了……”母亲吃惊地试图挣开我的拥抱,她
的神情就像一头受了伤害的小鹿。
“他们聊得正欢呢!妈,我来帮你。”我把手指伸进母亲的****内,搅拌着
那池春水,“妈,这里面有我的水呢……”还有一句话我没说出来,这里面还夹
杂有大舅的浊水污流。
“你,你就会欺负妈妈,我还不如死了算了……”母亲有些生气,脸上的神
色悲苦恼怒,叩击我的心软。
“对不起,妈。你知道,我是爱你的。”我亲昵地亲着她尖巧的耳垂,她的
脸一忽儿红一忽儿白,娇羞的表情映在她的脸上就像云彩映在水中一样。
“桥儿,我们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妈会死的……”母亲的脸直红到耳朵,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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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窘状我永生不忘。我抱着她娇柔的身子,“妈,不会的,我要你长生不老,我
们还要爱很久呢!”她的底裤已经换成了一条桃红色的了,我试着扒将下来,母
亲却夹紧着大腿,死死地不肯松开。
“桥儿,你松开些,妈都要透不过气来了。”大概是听到了父亲他们在院落
里高谈阔论的声音,她的心放开了些,把身子支在灶台上,目光迷离带着苍茫的
沉思。
“好,妈。其实我早就喜欢你了。你知道吗?我曾经看过你和爸做爱,从那
一天起,我就深深地爱上你了。”我知道我自己说的是真话,发自肺腑的,因为
这是我的初恋。只不过事情的发展出乎我的意料,我竟不知不觉地爱上了母亲,
并把她当成了自己的初恋对象。
“瞎说。你几时偷看到的,我怎么不知道?”母亲有些惊讶又有些害羞地看
着我,天真的脸庞上浮现出少女般的好奇。
“傻妈妈,要是让你知道那就不是偷看了。咱们别说这些了,妈,你的水真
多……”我的手指渗来汩汩丝丝的**流,就像春雨滋润大地般,我知道母亲的动
情,夹杂着羞耻、哀伤和悲苦,却又满带热情和欢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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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哼……桥,我真真要死了……”我的****如犁刀一般穿透了她的坚实的
****,我试图掘开一道生命的水源,将泥土分解,施予肥料。我要让它肥沃的田
野开满了鲜花,赋予它新的理解和参悟……一个灵魂被剥光了衣裳,另一个灵魂
又重新诞生了。
我把头埋在母亲的双乳间,吸取着芬芳的乳香,而我的头发被她抓在手中,
刺疼刺疼的,越发刺激了我性的神经。我强有力的撞击使坐在灶台的母亲不住地
向后退,然而我的双手执住了她的双腿,我注视着****的穿梭,那激荡的水花,
喷溅的**流,在我年轻的****搅拌下绘声绘色地写下了新的日记。
“快,你快一些,妈要受不了了……你别这样用力……别……”母亲发出了
荡妇一般的**叫,啜泣着,风骚而低沉,像一只飞越火焰的云雀。
“妈,来,我想了个姿式,你把腿抬起来。”
“别再来了,你也不看看地点。”母亲坚辞着,看得出来,她有点担心被人
发现。
“你看他们聊得正欢呢。”我探头看了看院子里的父亲和大舅,把母亲的左
腿盘在自己的腰边,就势把****插入,“啵啵”的声音充盈着厨房内的每一个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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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母亲微闭着眼,嘴角浮浅着些许的笑容,一丝丝不成调的呢哝从她艳红的嘴
唇里挤将出来,一些儿也不像她平时唱的那些曲儿,但更加令人动心。
*** *** *** ***
或许是白天的太过劳累吧,我在窗外飘来的花香中慢慢地熟睡了。今天的事
情太多,来得太快,有点目不暇接,让我仓促,让我彷徨,也一度让我绝望。幸
运的是年轻的我很快地承受住这种锥心的考验,并且将它转化成一种占有,尽管
是一种变质了的母爱,仍让我痴心以对,不改初衷。
在厨房的那一次,我蹲下来啜饮她那喷发的篷篷浓
液时,她很害羞。我抬起头,说这玉液琼浆便是生命之水,便是生生不息的母爱
时,她激动得全身颤抖。
回想整个过程,我用自己少年的顿悟,用独特的天赋诠释和理解我的爱,或
者母亲也同时在这样尝试着吧!当她以千姿百态迎合我的撞击时,通过她胴体的
扭曲,我能感觉到她浓浓的爱经过千丝万缕暗渡到我激情的海。这一天,十六岁
的我沉迷,陶醉,坠落了万丈深渊。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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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是一阵窸窣的足音,我还不在意,接着好像有风透过窗隙流进客厅里,
我感觉微寒,醒了过来。
我看见母亲轻手轻脚地打从客厅的橱柜前走过,她纤柔的腰肢在月的笼罩下
好像披着一层月白色的轻纱,她要干什么?
我微闭双眼,轻轻地打着鼾。母亲走到我面前,默默地看着我,良久。我听
见母亲低低细细的呼吸,有着淡淡的女人香。客厅一片岑寂,空气中浮动着一缕
四季兰的幽香,母亲轻轻地叹了口气,然后转身走了回去。
然而,令我感到惊怒的是,母亲是去我的房间。门轻轻地打开了,也轻轻地
关上了。
我躺在床上,感到一种莫名的悲哀,为父亲,也为我,为这深深的爱恋。我
起身走向父亲的房间,见父亲已是鼾息若雷,不胜酒力的他早已坠入了梦乡,又
怎么想得到妻子正与别人偷欢?而这人是自己的同窗好友,更是嫡亲的大舅子!
室内飘浮着些许**液的味道,父亲也不着寸缕,下身褴褛不堪,旁边的手巾
污迹斑斑,可以想见,睡前跟母亲也激情欢爱过。
我的耳旁好像又响起了母亲的娇呤,如泣如诉,我的心在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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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子,我明天就要回去了,这一走,更不知什么时候才可以再相见。”
“唉,哥,可能再过几年吧。我想等桥儿高考后回娘家一趟。不过,你也不
在家里住。”
“是,我在余州担任市委副书记,不过也可能要调走。妹子,余州离这儿也
不远,你几时来看一看?”
“再说吧。你知道家里忙,走不开身。你在家里也别和嫂子闹,传出去也不
好听,还是生个小孩吧,这样会热闹些。”
“我倒想生,可光我一个人能生吗?你不知道你嫂子,一天到晚就忙着做她
的电视台主持人。有时我一个月都碰不着她的面,也只能在电视里看得到她。”
“嘻嘻,说的也是。你们二人常上电视,想看谁就打开电视得了,也挺方便
的。”
“呸,就会说风凉话。妹……这些年你一点儿也不见老,反倒比以前更加的
有风韵了。”
“哥,你又来了。咱们净干这种见不得人的事儿,要是被人知道了,还能活
吗?”
“见不得人就不会被人知道。妹,呀……你这儿湿答答的,刚才和他做得很
厉害吧……”
“他晚上酒喝得多了,弄了半天弄不出来,折腾了半宿。哥,咱们就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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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累了,你也快点休息吧。”
“还是妹妹知心,你就知道我在等你。”
“瞧你这德性,我要是不来,你不是一整晚都不要睡了。别,别弄太大声了
……”
“嘿,妹妹,跟你做的感觉就是不一样,特别刺激。每次和你做,我都有一
种做神仙的感觉……”
“啊,你就会光找刺激,不理人家的死活……呀,哥……你再后面一点,再
深一点……”
母亲深深浅浅的声音从门缝里传了出来。虽然家里的门都不上锁,可我不想
打开门,再次看见这种伤心的景象。我能想见,母亲跪伏在床上,大舅的****穿
梭其间的样子。或许是一种独霸的心理吧,我不曾想过,其实母亲并不单单属于
我,她也属于所有的亲人。
我愠愠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月之魈影在天花板上跳舞着,久久不动。
也不知过了多久,母亲从我的房间里出来,看见我直直地坐在沙发上,大吃
一惊,几乎惊叫出来。她及时地捂住了嘴,惊讶而恐慌地看着我,愣呆了。
“桥儿,你,你……你没睡……”她轻声的说,带着些许的颤动,惊疑地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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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看了看房间,然后又转过头来看着我。
“他睡了?”我很惊讶于我的镇静,这远远超过我的年龄。
“嗯,他也累了,一做完……就倒下了……”母亲的脸羞羞的,像三月的桃
花,绽放着静夜的清芬。“可你倒是不累,妈。”我话一说完,就看见母亲的脸
瞬间变成苍白,她全身一颤,哀哀地看着我。
我不再说话。母亲倒在我怀里时,温软如猫,她的呻吟有着一种特别温柔的
涵义,带着乞怜和讨好,也带着一些儿安适和恬静。
我把两根手指伸了进去,在里面掏挖了一阵子,湿润温热的牝内荡漾着浓稠
的**液。我知道,这间杂着父亲和大舅的**液,或者还残存着傍晚我激情四射的
精华。
母亲斜睨着我,目光**縻迷惘,“别在这里,万一他们有人出来就看见了。
咱们到楼下去吧。”
“好,我们去你的琴房吧。”我抱起她,慢慢地走下楼梯,她把手挽在我的
脖子上,目光中饱含深情。
一楼隔做三间,一间做储物用,一间做厨房,一间做为母亲的琴房,室内摆
放着各式乐器,有钢琴、单簧管,还有小号、长号,其中大多数是琵琶。

苦辣的记忆:故乡的雪与情我与她的爱(2)


黑夜里传来时钟滴答的声音,严肃迟缓,一如我此刻与母亲做爱的声音。静
夜里琴室飘浮着紫菊花淡薄的微香,交杂着母亲身上所特有的乳香,她的低吟,
如踏在苔藓上的脚步,而嘤嘤的娇啼,却又如婴儿的啜泣。
母亲骑在我的身上,我坐在老式的太师椅上,随着我每一次的上抬下坠,母
亲的两只乳房就好象兔子一般上下跳动。椅子嘎吱嘎吱的响,母亲的嘴里也如痴
如醉般的哼唱着,她的长发飞舞,好似微风轻拂杨柳,前后飘散,情尽处,她也
将小手儿捏着自己的乳房一阵子的揉搓。
我的****直击母亲深深的穴里,每抵入一次,就感受到它的坚韧与厚实。这
里面有一股暗流,试图裹挟着我的坚硬进入那深深的海。我的****在里面挣扎着
蜿蜒前进,虽然有暗道岔路,我也一往直前,勇不可挡。
我叫了,带着一股深深的痛,我释放出郁积在胸中的每一股怨,每一股恨,
我的能量沛然莫之能御,以致于兴奋之下的母亲猛地趴在我的肩上,狠狠地咬了
我一口。
我没有叫,我紧紧地抱着她,****刚强地抵在她坚实的****上,深深深深。

苦辣的记忆:故乡的雪与情我与她的爱(2)


(六)
*** *** *** ***
贪婪的眼神总是显得**郁,仿佛睥睨为了取蜜必须捣毁的蜂房。而本能早已
在它们的骨头上镂刻,欲望成为了不治的沉疴。
*** *** *** ***
我裹上一件旧大衣,站在屋外窗前看天。天是灰蒙蒙的,虽只有一层薄薄的
云,但是已经看不见太阳。
远方飘来一阵泥土的清香,我张开双臂,迎接着这份狂喜,昨日的一场大
雪,似乎洗涤了一切尘世的污浊与混沌,大地一片清新,皎洁,也带来了一些生
命的喜悦与从容。
“桥儿,进来吃饭了。”母亲亲切地叫着,平时里,我们在外人眼中真是一
对标准的母子,母慈子孝,邻里关系一向处得相当的好。隔壁的二愣他娘总是当
着街邻大婶们的面夸着我,夸我的时候笑眯眯的,声音清脆悦耳,还带着回旋的
余音,不愧是当年的越剧青衣。
“吃些什么?妈。”我推开门,走了进去。母亲身上披着深红棉织外套,头
发如瀑般披散着,正在桌子上摆好碗筷。母亲煮的面条是我今生所能吃到的最美
味的了,用猪头骨炖汤,浓汤煮面,将猪头骨剔下的肉块切成小段,醮着酱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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蒜泥,一面吃酒,一面吃面条,这种家庭乐趣简直无法形容,套句《笑林广记》
上的诨话,“简直舒服到云彩眼儿中去也!”
母亲兴趣盎然的看着我狼吞虎咽的样子,“桥儿,你可不能再多吃了。瞧你
这身子骨,可不能再大了。”我的体格强健有力,不似父亲的孱弱,虽然母亲说
过我是他的种,然而毕竟我还是继承了她娘家男人的粗犷。我的脸是那种粗线条
的,像刀削雕刻成的,十足的男子气慨,壮硕的体貌使得我在学校成了抢手货。
我在学校的体育方面是极为出色的,在地区甚至是全省都赫赫有名,尤其是
排球。
不过最近篮球发展也挺快,篮球教练也找上了我,跟排球教练杠上了,非要
我加入,还托人找了我母亲。
我最终选择了篮球,不是因为母亲,而是因为篮球教练,确切地说,是因为
他的老婆风菱。
学校的图书馆不大,但藏书甚多,特别是有关戏剧、绘画方面的,十分迎合
我的口味。刚开始,管理员是个老头子,我也不太在意,直到前两个月,才换了
个中年女子,说话一口东北口音。起初她也会在比较无人的时候来跟我搭讪,不

苦辣的记忆:故乡的雪与情我与她的爱(2)


过我对她没有什么感觉,特别是那时我刚刚和王嬗好上,正如漆似胶之时,更不
愿正眼看其他女人,当然除了我妈。
而真正的熟稔她是二婶的缘故,二婶是开书店的,经常会与她打交道,她偶
然一次去我二叔家看过我的照片,就说对我挺有印象的。二婶就出卖了我,常常
要我跟她一起去找她谈点业务,我才完完全全的知道了她的全名叫风菱。
“妈,很久没听你弹琵琶了,弹一个如何?”我擦拭完嘴巴,忽然想听曲
子。
“好呀,弹什么呢?弹一个《红楼梦》吧,怎么样?”母亲也是难得见我要
听她的评弹,有些意外,也有些欢喜。
“好呀,就这小曲吧,我爱听。”最近电视里头常常重播《红楼梦》,我想
母亲也是有感而弹吧。母亲嫣然一笑,手持琵琶坐在椅子上,她的坐姿端庄优
美,像淡淡的写意仕女图。
“滴不尽相思血泪抛红豆,开不完春柳春花满画楼,睡不稳纱窗风雨黄昏
后,忘不了新愁与旧愁,咽不下玉粒金莼噎满喉,照不见菱花镜里形容瘦。展不
开的眉头,捱不明的更漏。呀!恰便似遮不住的青山隐隐,流不尽的绿水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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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
我把手支在下巴上,见母亲的手势极尽捻、拨、揉、推之能事,而母亲的嗓
音甜润舒美,听来总会让人浑然忘忧,超然物外。曲子中的那种相思入骨愁恨绵
绵的意境活脱脱地被母亲演绎得淋漓尽致,特别是到了最后一句,“流不尽的绿
水悠悠”,更是将女儿的悲,女儿的愁,女儿的喜,女儿的乐,推向了高潮。我
想起了红颜薄命的宿命和归途,想起风雪中的女儿们姣好容颜的凋零与枯谢……
我痴痴地看着母亲,心醉神迷。
*** *** *** ***
我的篮球教练樊冬是东北人,老婆也是在老家娶的,一家子说的都是东北
话。
来到这里时也有许多年了,所谓乡音不改,仍旧是满嘴的东北口音,刚开始
与他们交流特别的困难。他们不住学校里面,在鼓楼那边租房,房东的儿子秋离
也是我们班的。
与风菱入港是在一个冬夜。那天下午,图书馆冷冷清清,我抄录完一些资料
刚想回家。风菱过来对我说,想要我帮忙整理一些书籍。我不好拒绝,陪着她弄
了好久也没弄好,我见天色已晚,就说要回家了,她要我送她,我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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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夜色很好,林间还有些疏星,我们沿着漫长的教育路踽踽前行。就在我
们边走边聊时,猛地一只狗从树后窜出,呼地一声,狺狺地吐着长舌。风菱惊叫
一声,身子一软就要倒地,就在这一刹那,我急忙把她抱住。狗很快跑掉了,风
菱倒在我的怀里,目光凝睇,静静地与我对视了数十秒钟后,缓缓地闭上了眼
睛。
在凄淡的白色月光下,她的胴体是皎皎若月的,虽然身材不太好,然而她的
皮肤细腻光滑,一点儿也不亚于母亲流水般的肌肤。我亲了亲她略显肥厚的嘴
唇,有一种怪怪的味道,可或许是这样的缘故吧,反倒刺激了我的性欲。我迫不
及待的扒下了她的宽大内裤,这种内裤是宽松系带的那种,我闻着有着一些腥臊
味,可这无关紧要。
我知道,她的第一次高潮已经来临。
“怎么这么快就喷出来了,小婊子?”我一向喜欢娇小矜持的女人,像风菱
这种马大三粗的东北娘们对我来说,只能做为调味品罢了。因此,我故意凌虐
她,污词秽语满口地骂,奇怪的是,她倒是毫不在意,反而更加起了劲头,只是
疯狂的摇晃着身子,第二次高潮接踵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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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似乎渴望着受虐的快感。目光是炽烈大胆的,胸部起伏着两颗硕大的乳
峰,横躺在路边的草地上,“好人,也不帮姐姐穿上……”
“来吧,好姐姐,我来帮你穿。”我顺手在她的****上捏了一把,然后拿起
丢失在地上的她的裤子。我很惊奇,第一次见有人用绳子系腰带,而且是那种罗
汉结,刚才要不是她配合默契,我想要强奸她的话,非要用刀子割才行。“你自
己系吧,我可不会系这种腰带。”
我嘿嘿笑了,帮她提好裤子,做爱后的她倒显得斯文害羞,没有刚才放浪形
骸的样了,恢复了图书馆管理员的正襟危坐的作风。
“教练每天都插你吗?”我把手伸进她的裤裆里掏摸了一阵,里面湿粘答答
的,湍流着我们的**液。
“嗯,差不多吧。不过你跟他不一样。”风菱把头靠在我的胸前,抬眼深情
的看着我,“你比他斯文,也比他有见识,姐姐打图书馆看到你就喜欢上你
了……”
其实她的年纪比母亲的还大,有一个女儿在我们学校上毕业班了,仔细看她
的下腹一层层赘肉,**毛如藤般在上面蔓延成灾,最让人惊叹的是两颗乳房硕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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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朋,累累下坠,一副典型中年妇女的体征。同样是中年女人,为什么母亲就仍
如少女般的靓洁清丽呢?
“噢,所以你就要我加入篮球队,这样和我就更有机会了,是吧?”
“是。桥,你别笑我,我这么大年纪了,还……不过,我是真的喜欢你,真
的。”
“好了,好了,咱们走吧。樊教练还在家里等着你呢。”我有些不耐烦,她
还真有些要跟我玩真的呢。就算要玩,我也跟她女儿呀。她女儿樊素素也算是校
中的名花一朵了,可能是遗传的因素,她是全校身材最高挑的,可惜的是胸部太
平,许多同学都暗地里叫她“飞机场”。
“嗯,那你再亲亲我。”她故作嗲嗲的样子,老实说有点可笑,不过我还是
上前跟她接了个吻。她的舌头汗津津的伸了进来,在我的口腔里搅拌着,我忽然
间有了个想法,“明天我到你图书馆去,记住了哦。”这样的舌头适合*,我
想着她蹲在图书馆里给我舔着*的**样,我就一阵的性起,真想再就地把她解
决了。可我不想在这寒天雪地里再做了,确实不太舒服。
这样的夜,适合在昏黄的灯光下,烧一炉炭,让兽火熊熊燃烧,照耀着两具

苦辣的记忆:故乡的雪与情我与她的爱(2)


纠缠着的胴体。
我瞧着她眉开眼笑,捏了下她的下巴,“你先走吧,我看着你走。”她的背
影在惨淡的月光下显得黝暗孤独,似乎带着一片凄凉,我站在漫野里,看着天上
的孤月,有些茫然。。。。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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