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小保姆的情感纠葛激情性故事(五)
2022-04-08 来源:文库网

男人大抵在两种场合最容易受到打击,一种就是在高档商场面对一万元一套的女性内衣时,另一种就是在床上当女人说“我还要”时。以前在这两方面我都还比较自信,妈的现在感觉自个儿简直一无是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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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就那么没追求呢,小富即安,典型的小农思想。我还不如孙大炮呢,丫好歹也算知耻而后勇,都开起窑子来了,我还继续窝在家里跟老娘们似的。
瞧苏雯那小丫头说那话时的眼神,就像在说“我还要你行吗”一样,压根没把我放眼里。难怪杨力两三年都没弄上手呢,还以为丫够义气,原来是把一枝扎手的玫瑰扔给我了。丫想看我笑话,绝对的,丫不定这会儿在哪儿偷着乐呢。
闷得慌。想想很长时间没见着孙大炮了,得,左右无事去一趟他那,妈的借我三万块钱还没还呢,也不知丫经营得怎么样,要赔光了我那钱也就泡汤了。
没给孙大炮打电话我就直接杀了过去。今个儿是周三,大热天的又是下午,这种时候孙大炮肯定也没什么生意。果不其然,到那一看冷冷清清的,几个小姑娘歪歪倒倒地坐在一楼沙发上,懒洋洋的,孙大炮和张红都不见人影。

我径直推开玻璃门走了进去,墨镜都没摘。几个小姑娘立马坐直了身子,一个还算标致的小妞儿站了起来笑着迎过来:“先生,您做按摩啊?”
我放肆地上下打量了一番那小姑娘,顺便用眼角的余光把坐在那儿的其他几个小姑娘也看了一遍,大大咧咧地说,“是啊。你们这除了按摩还有什么?”
小姑娘也不怯,笑盈盈地回答:“我们这有保健、足底、中医推拿,您想做什么?”
我说,“就这些?有没有什么特殊服务?”
小姑娘楞了一下,迅速说,“对了,我们这还有拔火罐、刮痧、针灸!”
我差点笑出来,“嗬,谁问你这个了,特殊服务,懂不懂?你刚入行的?”我加重了语气。
小姑娘也笑不出来了,嗫嗫地说,“对不起,我们这没有什么特殊服务。”旁边几个小姑娘都伸长脖子朝我这边看着。
我佯怒,“这都没有你们开什么按摩店啊!靠我大老远地跑来!你们老板呢?叫你们老板出来!”

小姑娘带着求助的眼神看了旁边几个人一眼,怯怯地说,“我们老板没在。”
蒙谁呢,我估摸着孙大炮这会儿肯定在楼上睡觉呢,指不定还跟张红一块儿睡呢。丫倒知道享福,生意这么清淡也他妈不着急。妈的不能让丫舒坦了。
我一瞪眼??忘了还戴着墨镜了,瞪眼小姑娘也看不着??手指着那小姑娘大声喝道:“什么不在?!叫你们老板出来!不然老子把你这破店砸喽!”
小姑娘给吓坏了,身子不自觉地往后一缩,退了半步,声音都有点儿发抖了:“我,我们老板真、真的不在……”另一个小姑娘见势不妙蹭蹭蹭上楼去了。
我没再理那小姑娘大步走到一个空着的沙发前一屁股坐了下去。站半天了腿累得慌,先抽颗烟歇着。
过一会儿楼上哐当哐当的脚步声,有人下来了。果然是孙大炮,一脸紧张样,四处张望着,看见我怔住了,估计丫还没睡醒一时反应不过来。呵呵,哥们要的就是这乐子。
半晌孙大炮才叫出来,“我操*你大爷是你啊!”

我没动弹笑着说,“是啊,意外了吧,惊喜了吧?”
孙大炮嘎嘎怪笑着,“操*你大爷的我还在睡觉呢,你丫没事上这来干吗,成心捣乱不是!”
我也笑,“正是!妈个B我这两天正搓火呢也不能让你丫舒服喽。”
这是几个小姑娘脸色都松弛下来了,尤其是刚跟我说话那丫头还轻嘘了一口气,不过好象不太高兴偷偷摸摸地瞪了我一眼。
我说,“得,既然来了就照顾一下你的生意吧!你们这有什么特色?”
孙大炮说,“足底,这几个小姑娘足底都做得特棒,舒服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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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道,“好吧,就足底。就让那小姑娘给我做吧!”我一指刚跟我答话的那个。
孙大炮一挑大拇指,“兄弟你还有眼光,莉莉可是咱这做足底做得最好的。”
我忽然想起什么问,“你们家张红呢?还睡呢?”

孙大炮说,“红啊,身体不太舒服,上医院去了!”
我朝莉莉笑笑,站起身跟她上楼去。楼上稍微显得宽敞些,靠两面墙一溜摆着七八张躺椅,中间用布帘子隔开。挺简陋,不过倒也干净清静。
那个叫莉莉的小姑娘一言不发地自顾自做着手里活儿。心里估计还带着火呢,下手那叫一个狠,真他妈疼。我起先还强忍着不吭声,过一阵子实在吃不消了叫了起来:“轻点儿!哎哟喂!你按的那是哪儿那么疼?”
莉莉扑哧一下笑出声来,手里松了下来,还跟我解释,“我按的都是反射区,每个反射区都代表身体的不同部位的。哪里疼就说明哪个部位不太好,有治疗作用的。”
我龇了龇嘴,“这我知道。你刚按的那地方代表什么部位来着?”
莉莉轻笑着半天才答,“那是肾反射区。”
孙大炮的怪笑声忽然在隔壁响起来了:“哈哈哈,莉莉,你还真说准了!这人哪儿都好就那儿不好,你多给他按按!我说以后你隔天来一次,给你好好治治,不然过不了多久你丫就废人一个了!”

我嘿嘿干笑,“好啊,那就麻烦莉莉妹子了!”我靠,也不知道有没有科学道理,你别说,还真就那个什么肾反射区按起来特别疼,其它地方还好些。
好不容易两只脚都按完了。莉莉伺候着我穿好鞋袜,我随后从钱包里拿出两百大元递过去,莉莉楞住了,没敢接。
我笑着说,“拿着吧,给你的,甭交给你们老板啊,这是给你的小费!”
莉莉这才醒悟过来满心欢喜地接过钱一连声地说,“谢谢!”
我得意洋洋地往楼下走,孙大炮凑过来说:“足底三十,谢谢!”
我一摆手,“去你妈的,记帐!”
唉,有钱真好啊,自己快乐也能给别人带来快乐。我想。
忽然又想到苏雯,高兴的心情立马一扫而空。妈了个B!
这天吃过午饭,正想躺沙发上迷瞪一会儿,阿芬走过来了。
没等我问什么阿芬递过来一个纸包,我有些莫名其妙,打开一看是一沓子钱。
我问:“怎么回事?改你给我发工资了?”

阿芬笑得有些苦涩,“不是的……这是上次我住院借你的钱,先还你3000块……”
我很奇怪,“不是说过了吗?那钱算我送你的不用你还的!……等等,你什么时候攒了这么多钱?没寄钱回家?”算了一下,阿芬到我这来也就
阿芬低声说,“我妈叫我不要寄了,家里暂时也用不上那么多。……剩下的我攒够了再还你……”
我心里有些打鼓,“不对啊,怎么想起这一茬来了?阿芬你比较反常啊。有什么事吗?你不会不想在我这干了想走吧?”
阿芬没说话,忽然就掉下泪来,没几秒钟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转为号啕大哭了,小嘴咧得跟什么似的。
我慌了,“别啊,干吗呢这是?怎么好端端的哭起来了呢?”我拉过阿芬坐下,见她哭得那个伤心劲儿也顾不得避嫌了,半搂着阿芬轻拍着她的后背。这没头没脑的,我也不知道从哪儿劝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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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芬哭着说,“我、我妈来信了,红红姐也、也说,家里那边的人,都、都说风凉话,说我在北京,做、做坏事挣钱……”
我明白过来了,噌地一下火就上来了,破口大骂:“我操*他*妈的个B!什么人说这话?!叫老子见着了老子非打死他*妈个B的不可!”
我气哼哼地站起身来满屋子乱转,妈的这种话就跟骂我似的。小阿芬已经够可怜了,还有人说出这种话来不是往人伤口上洒盐吗,真他妈不是个东西,操!
阿芬哭着说,“大哥,我是不是一辈子就是个坏人了?在别人眼里我就是个坏人是不是?我又没做什么!……”
我强忍住心头烦闷之情,坐到阿芬身边,力图使自己的声音平稳些,“阿芬啊,你一定要记住,你什么也没做错,你没有做过任何伤害别人的事。你是个好女孩子,好得不能再好了。过去的事,你一定要彻底地忘掉,不要去想!你到了北京来,一切都从头开始了,说点现实的话,在北京没几个人认识你,更没人知道你过去的事,你就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不要背什么包袱,懂吗?你要争口气,别人越看轻你,你就越不能看轻自己!你一定要好好活着好好努力,做出些事情来,叫别人只有羡慕你的份!到时候回到你们那破村子去,保准一村子人都来巴结你!”

说着我都激动起来,用力挥舞着手臂。阿芬慢慢止住了哭泣,梨花带雨地看着我。我心一动,不禁伸手去捏了一下阿芬的脸蛋,笑着说,“瞧咱们阿芬长得多俊啊,实话告诉你,要不是你年纪太小,大哥我还真想娶了你,可比那陈燕强多了。”
阿芬擦着泪也忍不住破涕为笑,显然心情平静下来了。
我趁热打铁继续说,“阿芬啊,人活一世,最重要的是要自信,说白点就是要自己瞧得起自己,再就是一定要乐观,天塌下来有大个子顶着呢,有什么事比天塌下来了更可怕?没有过不去的独木桥,你记住了。你看大哥现在好象过得挺逍遥自在的,以前大哥可也没少吃过苦呢,最惨的时候两天没吃饭!你还没惨到那份上吧?”
阿芬没再哭了好奇地看着我,“大哥你什么时候那么苦饭都没的吃啊?”
我说,“嘿嘿,那还是上大学的时候呢,大四,光顾着打麻将,有个月特背,家里刚寄来生活费第二天就被我全给输光了,连学校补贴的饭菜票都输光了。东借西凑的总之一个月都是吃了上顿没下顿的,饿得我眼睛都发绿。”

阿芬嘻嘻笑,“我不信!你肯定骗人!”
我笑,“真不骗你,那会儿都穷,没几个人手头宽裕的。你不知道啊,我经常吃饭就打四两白米饭,然后舀点儿食堂里免费的菜汤就这么吃,连一毛钱的咸菜都舍不得买啊!”
阿芬笑得前仰后合的,“大哥你真好玩!那你还不长记性,现在这么大手大脚的呢,有钱了就胡乱花,以后没钱了怎么办?”
我板下脸:“呸呸呸!乌鸦嘴!不许乱说!告诉你吧,大哥现在可不那么傻,早就计划好了,到老了动不了了也不会饿着的!”顿了顿我又说,“大哥跟你说这个是希望你明白,你只要对自己有信心,并且坚持下去,肯定有时来运转的一天!”
阿芬用力地点点头,“恩,我就跟着大哥,肯定也会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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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着摸了摸阿芬的头,“跟着大哥是发不了的,你也不可能跟大哥一辈子的,总有一天你会离开大哥的。不过,做人的目标不一定是要发财,最重要是自己过得开心舒心,如果有能力的话帮一帮别人,世界就很美好了!”

阿芬的脸又有些由晴转阴,低声说,“我就不能一辈子跟着大哥吗?”
我嘿嘿嘿地干笑,什么话也说不上来……
我最近一段时间迷上了打骚扰电话。
首当其冲的就是东子。每天早上一醒来,伸几个懒腰后,我就拿起手机拨东子的电话。先跟他探讨一下当天的天气情况,接着跟他交流一下对当前国际形势的看法,最后再聊聊有关楼市车市以及股市的问题。
两天下来东子就烦了:“你妈*!有病啊!一大早就得逼得得逼得烦不烦啊!我昨天加班做版来着,困着呢!你妈*有事没事,没事少他妈给我打电话!”
我也骂丫:“操你丫的!我不正跟你谈事吗?巴勒斯坦人民的解放事业不算事啊!你丫成天就知道吃吃喝喝泡马子,有点儿追求行不行?”
东子换了一副阴阳怪气的口气,“你丫就贫吧!我知道你丫成天没事干憋得慌。我告儿你啊,陈燕又傍上一个了啊,你丫又多一表哥了,没事你就过去认认亲戚我看。”

我干笑,“呵呵呵呵,陈燕傍谁干我鸟事,都过去式了。”
东子挺得意的,“行,不干你事就好,哥哥还担心你受不了打击一直憋着没告诉你呢。我跟你说啊,燕儿新傍上那哥们人也挺不错的,也是咱一个单位的,长得比你可强多了,嘿,跟陈燕站一块儿那叫一般配,保不齐过一阵子俩人就结婚了……”
我忍不住了,“*你妈!恶心我不是?!少他妈跟我说这个!”
东子笑得极为欢畅,“哈哈哈,干吗呢气急败坏的,你急什么啊,你跟燕儿不是没事了吗。靠,就许你丫泡妞,就不许人燕儿再找一个啊。我说,你丫也别上火,想开点儿。真要是烦了难受了,就打电话跟哥哥我唠唠……”
我说,“唠你妈*!”挂了。
我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大脑一片混乱,东子那奸笑声老是在耳边回荡挥之不去,胸口堵得慌。操这分手才多久陈燕就给我找一表哥,真他妈水性扬花,这什么世道!

越想越烦。阿芬在门外叫我:“大哥!起来吃早饭了!都10点半了!”
我没好气地嚷嚷:“吵什么吵!10点半了还吃什么早饭!做午饭去!”
阿芬不知道嘟囔了一句什么走开了。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有那么强烈的失落感。不是大家都谈好了愉快地分手了吗,靠她吊凯子关我屁事啊。我想来想去脑袋快想破了,终于为我的失落找到了一个最好的理由:我还没来得及另寻新欢呢,她倒先找上了,我他妈心理不平衡。
我一冲动就给陈燕拨了个电话。
陈燕懒洋洋的,“谁呀?强子啊,干吗呢?我在单位呢你什么事?”
我说,“中午我请你吃饭。你等着啊我一会儿就过去接你。”
陈燕有些惊讶又有些不情愿,“什么事啊,有事电话说不行吗我忙着呢。”
我说,“不行!你12点整在你们单位楼下等我,不然我就自个儿上去找你了啊。”
不等陈燕说什么我就挂了电话,然后快速起床穿衣刷牙洗脸。临出门我对阿芬叫一声“我出去有事了!中午你自己吃吧!”

阿芬在背后叫一句,“刚还叫人家做饭!都准备好了你又出去!”小丫头最近脾气倒见长啊,没功夫搭理她,回来再好好教育她。
陈燕还算听话,等我掐着点到时她已经在楼下了。我叫她上车然后径直奔向一家熟悉的饭店,选最角落里僻静的地方落座。
陈燕眉头微蹙,看起来有什么心事,也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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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燃一根烟,吐了个烟圈,眯着眼睛看着陈燕。一根烟快抽完了我才开口:“怎么了,听说你又傍上一个了?怎么这么着急啊,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想那什么找我啊。”
陈燕抬起头狠狠地瞪着我,我有些心虚,但还是直视着她的眼睛。这会儿咱可不能掉链子,充流氓就得充到底。
陈燕的眼神慢慢从愤怒变为鄙夷,从鼻腔里哼了一声,“你找我就这事?”
我说,“什么呀,你吊凯子跟我鸟关系,我会为这找你,切。”
陈燕冷冷地说,“那你找我干吗,不是叫我还钱吧。”

她不提我还真忘了这茬。我一拍大腿,“对了!你真是了解我,没白跟我一场。实话说吧,我最近又泡上一妞儿,丫特能花钱,逼着我又买别墅又买跑车什么的,不然丫就不跟我睡。哥哥我现在是满世界找钱啊,就差去抢银行了。”
陈燕面无表情地看着我,“嗬,你什么时候变这么谦虚啊,骗个把小妞上床对你来说不是小菜一碟吗,用得着下这么大血本?”
我笑,“没辙,这爱情的魔力就是他妈的大,哥哥我这也是情非得已啊。”
陈燕又哼了一声,“这年头,禽兽也开始讲爱情了?”
我虎下脸,“什么话这是?骂人呢?!甭废话,什么时候还钱吧!”
陈燕看着我,脸色发青,半晌才说,“没钱!”
我身子往后一仰靠在椅子背上,用胜利者的姿态看着陈燕,洋洋得意一字一句地说,“没钱?一句没钱就完了?没钱也行,你跟我回去,给我当保姆去,就按一月两千工钱算,什么时候还清了什么时候算完。你看这么样?”

陈燕盯着我看了良久,冷笑着说,“你找小保姆找上瘾了?一个不够还要俩?”
我笑,“什么啊,你来了阿芬就让她歇着,每天光陪我聊天逗乐子了,家务活什么买菜做饭搞卫生的都归你了。人阿芬伺候了我大半年的也该让人享享福了。”
陈燕忽然笑起来,笑得还挺得意。我心里有些发毛,“干吗呢?别跟我装疯卖傻啊我告诉你,今儿你得给我一个说法。”
陈燕换了副极为妩媚的表情,眼神勾勾地看着我满是笑意,“强子,你真可爱。”
丫跟我来美人计,靠哥们儿可不能接招,一接招就前功尽弃了。我强作镇定,“我这人就是直一点,当然了性子直总比虚头虚脑的人可爱。”
陈燕冲着我暧昧地笑着,“敢情你绕这么大一弯,又请我吃饭又要我还钱的,原来还是想我回去啊。怎么了,良心发现了?”
我脸上稍微有些发热,哈哈笑了起来,“你就自个儿美去吧。告儿你哥哥我现在可想明白了,这年头谁最亲?就是钱!只有钱永远不会背弃你,换了亲爹亲娘都不一定。”

陈燕笑着,“你不是说过,那些钱不用我还了吗?”
我干笑,“我说过吗?谁作证?”
陈燕咬着嘴唇,“那你强J我那么多次怎么算?”
我差点把口中的酒喷了出来,“什、什么?!我强J你?!哪次不是你自愿的!再说,有几次还说不准谁强J谁呢!”
陈燕不接我的话茬,幽幽地说,“要是我告你强J,先甭说判你几年吧,这精神损失费你说得赔多少?”
我有点来气,双手抱着胳膊,“别乱说话啊,你告我,证据呢?就算我他妈真强J你了,你拿得出证据来吗?”
陈燕又笑了,笑得极为狡诈,“你法律意识还挺强嘛,那么强调证据啊。那行,咱俩两清了,你没强J我,我也没欠你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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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急了,“什么什么啊,别玩赖啊你!”
陈燕说,“你说我欠你钱,证据呢?有借条吗?谁能证明?”

我傻眼了,一句话也说不上来,拼命喝了几大口酒,差点儿呛着了。
陈燕又换回那副暧昧的表情,“你怎么不说话光喝酒啊?好歹也吃点菜啊,喝慢点儿,别噎着了。”
我恨恨地道,“行,你行,算你狠!我认栽,行了一辈子船却在阴沟里翻了,打了一辈子猎却被老鹰啄瞎了眼,看来我得退出江湖了。青山不改,绿水长流,二十年后老子还是一条好汉……”
陈燕笑得花枝乱颤的,“你刚才一副杀气腾腾的样子,怎么这会儿就语无伦次了,这可不象你啊。”
我生着闷气,不搭理她。妈的这回是输到家了,输给这么一小丫头,妈的老子这三十年真白活了。
陈燕用优雅的姿势唤过一位服务小姐,“给我拿支笔,再拿张白纸。”
我楞楞地看着。陈燕落笔如飞地写下了几行字,写完后稍稍举起来对着我给我看。
上面写着:“今借陈强人民币伍万元整(¥50000元),于两年内(200X年X月X日前)分三次还清。特立此据,以作凭证。陈燕,X年X月X日。”

陈燕笑道,“看清了吗?这样写行吗?对了,是不是还摁个手印?”
我黑着脸没搭腔。陈燕低头寻摸了一阵,“拿什么摁手印呢?得,有了。”说着陈燕低下头,撅起嘴,在那张纸上留下了一个深深的鲜红的唇印。
陈燕笑着将那张纸递给我,“这样也行吧。科学家说了,人的唇印和指纹一样,没有相同的。”
我默默接过那张纸,看了一会儿。然后我将纸折了一下,撕开,将留有唇印的那小半张对折了一下,小心翼翼地放进衬衣口袋里。随后我掏出打火机,点燃了剩下的大半张纸。
我盯着那淡蓝色的火焰,心里忽然间说不出的难受。陈燕有些惊异地看着我。
我没有抬头看陈燕,一口喝尽杯中的酒,低沉着声音说,“玩笑开完了。燕儿,我答应过你父亲的,要好好照顾你。现在看来我无法实践我的诺言了。”
陈燕的眼泪唰地就下来了。我接着说,“我这小半辈子对无数的人许过无数的诺言,有些实现了,有些许过就忘了,有些我想实现却实现不了,但也忘不了。”

陈燕的眼泪无声地流淌。我继续说,“还钱的事,你也知道我不是当真的。我说过不用你还的,这点小小的诺言我要都做不到,我真成乌龟王八蛋了。以后我再提我是你孙子,你也不许再提。”
我又倒满一杯酒一饮而尽,“听说你又找了一个,我也不知道哪根筋拧住了突然就不是滋味。你别真在意,我以前不跟你说过吗,我就这德性,在一块儿时也没觉着你怎么样,冷不丁地你跟了别人我倒好象自个儿憋屈了似的就犯混。”
我沉默了片刻又笑起来,“干吗呢咱俩这是,都老江湖了还玩起这情调来了。来,不说了,喝酒!咱以后不想那没用事,都开开心心,人就一辈子何苦跟自个儿较劲呢你说是不是!”
我屁颠屁颠儿地跑下楼去。一拐过去敢情一溜全是小屋子,三面是墙一面是铁栅栏。最里头那间门楣上一个红色的“6”字,估计是编号。我一瞅,孙大炮正靠着铁栅栏坐在地上,门口还有一穿便服的估计是看守,俩人抽着烟侃得正来劲呢。猛一见着我孙大炮吓一跳似的,马上又笑容堆满了脸,小眼眯缝着跟见着亲人似的。

我说,“哟,哥们,挺舒坦啊,住上单间了。”
那看守没说话走一边去了。孙大炮嘿嘿嘿地乐,“兄弟,哥哥我今儿真他妈威风嘿,就那俩小警察,嘿,给吓得差点儿没尿裤子,都躲我远远的不敢靠近我!”
我气不打一处来,“你丫就乐吧,我告儿你你麻烦大了啊!故意伤害外加妨碍公务,你丫等着吃政府饭吧就!”
孙大炮满不在乎的,“狗屁!芝麻大点事!顶多关一晚上,明早上就得乖乖把我给放喽。”
我说,“你丫就是一牲口,没法跟你说。你呆着吧,我走了!”
孙大炮忙不迭谄笑着,“行了行了甭说笑了。你一人来的?怎么样?找着谁没有?有谱没谱?东子呢?操他大爷的他怎么不来!还是强子你好啊,够义气!出去哥哥请你喝酒!”
我正想再骂丫几句,就听见外头有人叫,“老董!把6号带过来!” ----------------------------------------------------

刚才那看守模样的人迅速跑过来,拿钥匙打开了门,孙大炮也顾不上贫了,一骨碌爬起来跟着往外走。
我给了孙大炮一下,“你妈B一会儿说点儿软话,给人赔个礼,医药费该赔多少是多少,别他妈较劲!哥几个没功夫陪你玩下去了知道不?”
孙大炮奸笑着,“知道知道,哥哥老江湖了还用你教。”
来到二楼李队的办公室,果然,那俩什么事主回来了,一个头上缠着纱布,一个胳膊上打着绷带,刚从战场上下来似的,看着挺逗乐。孙大炮一进门立马满脸堆笑冲过去跟人握手:“哟!哥们!回来了!没事吧?真对不住!兄弟我昨个喝高了今早上酒还没醒,真对不住了!”
那俩哥们被整楞住了没说出话了。李队咳嗽一声,“那什么,你们这事,要我说都有错。不过终归是你把人给打伤了,伤成这样,我说你这小伙子怎么一点儿法制观念也没有?有什么事找我们警察啊?动手干什么?啊?出了事谁能落得了好去?啊?我说,你们就在这儿商量商量怎么解决这事吧!”

孙大炮一拍胸脯:“都是我的错!两位哥哥啊,兄弟年轻不懂事,您们就原谅着点儿,成不?这医药费营养费误工费什么的,该多少是多少,您们说个数,兄弟我绝不含糊!”
那俩人互相看了一眼,犹豫着也不知该怎么说。半天其中一个稍胖点儿的开了口,“你把我俩打成这样,想赔点钱就算了?”
孙大炮一脸诚恳,“那您说怎么着?要不,您俩也把我给揍一顿?没关系,只要您二位能消气,您尽管招呼,就在这儿,兄弟我绝无二话!”
那俩人还没开口呢李队先不耐烦了,“我说你俩爽快点!赶紧协商个赔偿数额,把案子结了。要不就甭协商了,我这就叫人办材料,每人拘上几天!出去后你们上法院打官司去,该赔多少叫法院判去!”
那俩人低声商量了一会儿,完了说,“我们也不想把事儿闹大,这么着吧,你赔我们俩一人五千,这事就算结了。”
我吃了一惊,靠俩傻B狮子大张口呢。孙大炮看了我一眼,我张口就来,“一口价,总共赔你俩五千,多一分钱都免谈!”

这回轮到那俩人吃惊了,看了我半天,其中一个开口说,“你当是菜市场买东西呢还一口价?”
我毫不客气,“买东西咋了?菜市场猪肉才卖多少钱一斤啊?你俩加起来也不过300斤吧?”
俩孙子脸变了色,“那就甭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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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燕勉强笑了笑。都没有用餐的心情,一桌子菜吃不到一半都吃不下了。
结完帐陈燕说,“你老这么浪费!俩人吃饭非得点五六个菜,哪吃得完啊。”
我笑,“没办法,咱就这暴发户做派。我花钱时从来不心疼,不过说老实话过后想起来我还是会肉痛的。”
陈燕下午不去单位了要回家。她说新租了一套房,在东三环一个小区里。我坚持开车送她。
我开得飞快。陈燕说,“你以后少酒后开车!多危险啊!”
我笑,“你还不知道哥哥的酒量?两瓶啤酒算个毛,刚够漱口的。”陈燕白我一眼。

很快到了陈燕家楼下。我坐在车里没动。
陈燕下了车,停留了几秒,弯下身趴着车窗,眼神迷离地看着我,“过去就过去了,回不来了。你知道的,就算我真的跟你回去,我们还会再象以前那样吗?……”
陈燕的身影飘然远去,我喃喃地自语:“会的,会的,我会的……”
睡觉是解除烦恼的最佳良方。这良方很多人不是不知道,但没法用,上学的,上班的,谁能成天搁家里睡觉啥也不干啊。我幸好可以。连续几天我跟床较上了劲,每天除了吃喝拉撒就是躺在床上,睡不着就看金庸,三天下来,全套金庸又从头到尾看了一遍,心情也开朗起来。
今儿又是一个艳阳天,气温倒不是很高,有点儿风,这在夏天真是难得。一大早起来我是神清气爽精神百倍,一见阿芬我吓了一跳,小丫头一脸的菜色,眼圈黑黑的很是憔悴。
我问,“怎么了?身体不舒服?没病吧?”
阿芬惊异地看着我,“大哥你今天起这么早?”

我伸伸胳膊踢踢腿活动活动筋骨,笑道,“是啊,这几天可睡足了!大哥现在浑身是劲简直可以上山打老虎了!”
阿芬笑着,“你还说呢!这几天人家都担心死了,看你天天躺在床上话都不说一句的,我还真怕你会出什么事呢!”
我笑,“我躺在床上能出什么事啊,就是腰有点儿酸,几天没活动了。怎么,你还担心大哥有什么想不开的啊!”
阿芬有些不好意思的样子,“是呀!我晚上睡觉都睡不塌实,眼皮也老是一跳一跳的。”说着阿芬又有撒娇似的嘟起嘴,“你还说呢!每天晚上我都在你门口竖这耳朵听有没有动静,你倒好,呼噜打得震天响!”
我哈哈大笑,“什么?难怪呢,我还琢磨说你怎么眼圈那么黑跟熊猫似的,敢情你晚上不睡觉躲到我门口偷听来着?这个,啊,以前你燕燕姐在的时候你也经常这么干?”
阿芬闹了个大红脸,啐了一口,“什么呀!大哥你真坏!不跟你说了!”说着跑开了。

这小丫头真不错,我想。真可惜了,生在那么一个环境那么一个家庭,这就是命。如果阿芬生在城里,生在一个富足平和的家庭,她可能也和现今一些个新人类一样,成天穿个小背心超短裙露着肚脐大腿打扮得花枝招展地满大街乱逛,没事招招蜂引引蝶什么的,谁当真愿意给人当小保姆成天受人使唤啊。有些唧唧歪歪的家伙硬要说什么命运对谁都一样都是公平的,那纯属他妈的扯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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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芬又走过来了。我斜眼瞧着她,笑道:“阿芬啊,你就这么喜欢当保姆?没想着做点别的去?”
阿芬也笑着,“是呀!”
我说,“那如果你不是给大哥当保姆是给别人家当保姆,你也一样喜欢?”
阿芬笑着不说话,抬手擦擦额头的汗。天是够热的,我不喜欢开空调,开空调就得关窗户,我这儿小烟一断,那屋里就没法呆了。阿芬也是,没见过她穿裙子,老是一件短袖加条长裤,也不嫌热。
我说,“阿芬,把电风扇拿这边来吧,热着呢,给我吹吹。”

阿芬把电风扇搬过来打开。
我说,“阿芬,过来,坐这儿,歇会儿。大热天的就少干些活啊。反正那些活你不干它也不会跑。来,陪大哥唠会儿。”
阿芬迟疑着离我远远的坐下。我有些好笑,“干吗坐那么远啊,坐过来点儿,坐那么远咱俩说话还得大声嚷嚷,累得慌。”
小阿芬明显有些拘谨,眼光游移不定的都不敢看我,磨磨蹭蹭地挪了一下离我还是有小一米远,伸胳膊还够不着。我嘴角带着一丝笑意看着阿芬,阿芬愈发局促不安。这种姿态其实最他妈撩人了。很多女人都不明白,在一些特定的场合下,女人越是紧张、不安、害怕什么的,就越容易增加男人的冒险冲动,说糙点就是越容易激发男人的**。
我一刹那间觉得小阿芬似乎就是一只待宰的羔羊。我的眼光由上而下缓缓地扫瞄着阿芬的脸和脖颈,以及那两条不算太白却嫩生生的胳膊,还有从拖鞋外露出的怯怯的脚趾头。阿芬的脸渐渐越来越红,头都快埋到膝盖下了。
良久我才回过神来。靠,我他妈又想哪儿去了。

我笑咪咪地说,“阿芬啊,大哥也很久没考你了,这段时间你有没有坚持学习?学得怎么样了?”
阿芬含羞地摇摇头,“我,这段时间没怎么学……”
我板着脸,“怎么不学了呢?才这么几个月就犯懒不用学了?古人还说呢,要活到老学到老,你还这么年轻,不学怎么行?”
阿芬急切地想辩解,“大哥你又不教我,我,我也不知道学什么……”
我一想也是,这老师真他妈不好当啊,我自己的事都顾不过来,哪还有心思教她。再说,我也就会写写文章搞搞策划,能教她什么啊。得,还是另想辙吧,免得说咱误人子弟。
我说,“阿芬啊,大哥这几天想了一下,你呢,也不可能一辈子在我这呆着。你在这的时候大哥能照顾你,要是以后你出去了,一切都得靠自己了。所以我琢磨着,还是得送你去学点什么,技不压身嘛。你自己也想想,你是想去读书呢,还是想学点什么手艺?”

阿芬还是摇头,“我也不知道……”
我看着阿芬笑。也是难为她,她也就一初涉社会啥也不懂的小丫头,让她对自己的人生做一个规划那也太难了。不过我可不能由着她,既然管了就要管到底,我得为她的将来着想。算了,回头再想吧,总能有一条适合她的路。
正想着手机响了,电话里是张红慌张的声音:“不好了!孙哥又出事了!”
“怎么了怎么了慢点儿说!又出什么事了?”张红一上来就哇啦哇啦的我赶紧打断她,“是不是孙大炮又跟人干仗了,又被打得跟猪头一样?”
张红说,“不是不是!孙哥被派出所抓去了!”
我在心里“靠”了一声,“我说什么来着,叫你们别搞那歪门邪道你们非不听,这下好了吧给公安一锅端了。我早说过不是,你们这叫组织卖淫罪,这他妈是触犯国法的!你找我我也没辙。对了,你怎么溜出来的?”

张红被我说晕了半天没**话,等我说完了才急切地解释,“不是不是!不是那么回事!孙哥是跟人打架,不是他被打了,是他把人打了!”
我又在心里“靠”了一声,“他居然把人给打了?行,小子出息了!打成什么样?没打死人吧?”
张红说,“没有没有!反正把人头打破了!怎么办呢?”
我说,“管他呢,等着呗,有什么事公安肯定会通知你的。”
张红急道,“那不管他了?”
我笑,“不管了!你还是安心把那按摩店给打理好,那里还有我的投资呢。最好给丫关几年,要么干脆枪毙得了,那样那个店就是你和我的了。”
张红也知道我是开玩笑,气得说不出话了。
我觉着差不多了,这才正儿八经地问,“给哪个派出所抓去了?”
张红说,“不知道!是110来人的!有两个人上午就跑到我们这做按摩,然后嘴里不干不净的还动手动脚。我去劝,他们不听还骂我,还,还跟我动手……孙哥急了这才跟他们打起来的,拿椅子把人头砸破了……后来110来了,孙哥还跟人急,差点跟警察打起来……”

我一口烟呛住了咳嗽了半天,“咳、咳、咳,真他妈牛B!丫这回真是小母牛发育牛B大了!等丫放出来不定得意成啥样!”
张红说,“那到底怎么办?”
我想了想说,“你别急,没什么大不了的,只要没构成重伤,估计也判不了刑,顶多关丫几天,赔点钱就完事了。你先搁那呆着哪儿也别去,我先打打电话找找看有没有谁公安里有熟人。完了我给你去电话吧!”
操!怎么一跟孙大炮扯上关系就没好事呢我纳闷。回头再跟丫算帐,先想法子给丫捞出来再说。
第一个想到的是东子,不过据我所知东子也不认识这方面的人。果然,东子一开口也骂,“他大爷的!都那么大人了做事也不过过脑子!成天惹事就咱们给丫擦屁股!”
我说,“先甭说这个了,先打听打听丫给抓到哪儿去了事有多大。”
东子说,“这种破B事肯定归片区派出所管,到XX派出所去看看就知道了。”

我说,“行吧,你要没事你先去看看,我再打几个电话找找人看。”
我试探着给杨力打个电话,这家伙路子一向比较野说不定认识个把人。给杨力把事情简单一说,杨力大大咧咧的,“咳,是在朝阳吧?在朝阳就没什么大事,咱分局有人。你把那哥们姓名什么的跟我说一下,我帮你问问。”
杨力这么一说我算放下心来,得,有人帮我操心就行。大脑一松弛下来,这才觉得肚子饿得厉害。
阿芬一直在旁边紧张不安地看着我,也不敢说话。我笑,“你坐那干啥?也不瞅瞅几点了还不做饭去?放心吧,你张红姐没事。”
吃过饭杨力电话打过来了,“你现在就出门,到XX路派出所,我也过去,咱们在那儿见!有点儿小麻烦,说是一个小子给开了瓢,另外一个胳膊给打折了。你说你那哥们也真是,还跟人警察较劲,光这一条就够关他个十天半月的了!”
我操他孙大炮大爷!我一边在心里骂着一边赶紧出门,顺便打个电话叫东子也过去。

到了那正好杨力也到了,苏雯居然也来了,看着我笑咪咪的跟女色狼似的。我楞了楞也顾不上和小娘们调情了,赶紧跟杨力打招呼。
杨力掏出手机边走边打电话,冲我示意一下叫我跟着,“李队吧?对,我是小杨啊。您在几楼?二楼?行,我就在楼下呢!”
我跟杨力上了二楼进到一间办公室,里面坐一胖墩墩但显得挺结实的四十岁左右的警察,估摸着就是什么李队了。别说,当警察的眼睛都毒,丫盯着我看了几眼我这心里就不由自主地发毛起来,赶紧掏出大中华递了过去。
杨力和那李队说着些不疼不痒的话,无非是这哥们太不懂事太冲动您几位多包涵包涵什么的。说了一阵子李队一挥手,“我们这没什么事!主要是那俩事主,都上医院去了这会儿。等他们回来你们再跟人好好说说,协商一下怎么解决,争取下午就给结了!我们也烦,每天尽是这些个事,都忙不过来!”
我点头哈腰的,“是,是,给您们添麻烦了。”
李队手也不知是往哪儿指,“下楼左拐往里走,紧里头那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