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饰不伦师生恋丈夫变身美女父亲陪读
2022-03-01 来源:文库网

楚天金报讯 倾诉人:翠萍 女 41岁 事业单位
记录人:本报记者叶可
时间:2011年7月26日
地点:东湖公园
翠萍看起来很憔悴。她说自己来汉的这4天,没有一天能睡好觉。每次一不留神,老公宝强就偷偷开溜。翠萍知道宝强是去找小玲了。她到处找老公,老公发狂似地找小玲,而小玲则会给她打电话,请她把老公领走。三个人捉迷藏似地玩这种令人厌倦的“游戏”。
老公的秘密
7月22日,我接到一个陌生女人的电话。虽然我确定从未跟她交谈过,却一下猜出她就是抢走我丈夫3年的女人小玲。
小玲要我火速来汉,“你老公在长江边闹自杀。”我顿时呆住了,连忙询问她情况,她很简单地说,宝强把钱包、身份证都扔到她身上,嚷着要去自杀,现在人已经不见了。此时,距宝强和家失去音讯已经2年多了。我心急火燎搭上了从湖南赶往武汉的火车。
1990年,我跟在高中教化学的老师宝强结婚。1991年,我们的孩子小斌出生了。那时,我记得我们一家人都非常开心,宝强是个好老公、好爸爸,我们家没少被评成“三好家庭”。

2006年,堪称我们一生的转折点,像毫无预兆的刀光闪过,把此前的时光跟此后的时光斩成两段。
那一年9月,宝强开始带高三学生。一向把学生家庭作业都带回家批改的他,突然一反常态地经常忙到很晚才到家。当年12月份,我在菜场买菜碰到他的同事陈老师,她善意地提醒我,学校老师都觉得宝强对个别女生的关注不宜太多。
当晚,我跟宝强说起这事。我的话还没说完,他就情绪激动地叫唤起来,“给小玲补个课又怎么着?我是班主任又带化学,她化学差我帮她补个课很正常。”宝强的话在情在理,但我们夫妻16年,他反常的态度却令我疑惑担忧,“小玲是谁”?
12月31日,元旦的前一晚,我跟小斌都等着宝强回来过元旦。但宝强又是11点钟还没回来。我便端着熬好的汤送到学校。学校教学区已黑灯瞎火。宝强办公室的灯却亮着,我蹑手蹑脚地走到窗户边往里瞄,结果却看到宝强跟一名靓丽的女生并排坐着,他拿着书一边讲解一边笑,态度很暧昧。就在这时,宝强的另一只手自然地搂住了女生的肩臂,脸几乎都要凑到对方脸上去了。
我顿时就明白了!立即拍门。宝强慌慌张张地来开门,见到是我,劈头就问,“你搞什么?”我看到那女孩才约十六七岁光景,不忍心为难她,冷笑着让宝强跟我回家。

回家后,宝强坦白了。他说小玲是农村来的寄宿生,母亲早亡。他很怜惜她,两年来一直很关心小玲,并在高三的突击补课中情难自禁地单恋上了她。我感觉到问题严重了,这可是跟未成年学生的“师生恋”啊,传出去对宝强的影响不好。因此,我只劝告宝强以后注意影响,并未深究。
但似乎是一夜之间,风言风语吹遍了小城。校长还特意找宝强谈话。我向宝强发誓不是我说的,他名气臭了,我有何好处?但他不信。
他离家出走
事情传开后,宝强跟小玲拉开了距离。毕竟“人要脸树要皮”,小城到处是熟人。
我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2007年,小玲如愿考上了武汉一所二本院校。她家请谢师宴,宝强没去。我劝他不仅要去,还要坦坦荡荡地去,毕竟小玲的今日跟他曾经的努力分不开。宝强不但不领情,还大发脾气,第一次在家里砸了东西。
2008年,我们的孩子小斌也考上了大学。当时,我家一个近亲过世了,宝强执意要一个人送小斌去哈尔滨。我答应了,却没想到,宝强把孩子送到哈尔滨后,就一去不返。他给我发了一条短信,叫我不要找他。我连忙去电,他手机已关机。我每夜睡不着觉,半夜三更发疯似地到处找他,他的父母亲友都大惊失色,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一点预兆也没有。我找到学校去,才知道他已在暑假辞职。

就在我准备报警时,他的一个好友告诉我,宝强曾在街头用公话致电给他,说对不起我,请好友帮忙照看我家里的事。我照那个公话打过去,是郑州的电话。我立刻前往郑州找人,但在街头找了一个多月都没找到。
那段时间我简直要疯了。很多不知情的人都说,我的心太狠,逼走了老公。但我受冤枉、委屈又能怎么办?宝强母亲气得住了院,我去照顾。小斌给我打电话,问爸爸到家没,怎么手机打不通?我却还要瞒着他说安全到家了,爸爸去外地进修,当地通讯不发达。
宝强这一走就是3年。这几年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来的。其中,他只往家里打过一次电话,是在2009年春节的时候,孩子在这边哭,他在那边哭,但问他在哪儿,他也不说。他只对我说,“翠萍,你就当我死了吧!”
但我怎么能当他死了呢?半夜做梦,我都会叫着他的名字惊醒过来。
2010年除夕夜,我把双方老人都接到自己家里来过年。我记得当时春晚里已敲过“转年钟”了,家人都睡了。他妈示意我到房里说话,我一进门,60多岁的老人“扑通”一下跪在我身前,老泪纵横地说,“翠萍,你再找人嫁了吧,是宝强对不住你啊。”我惊呆了,连忙扶她起来。我知道她有宝强的消息了,她却气得直哆嗦,一边哭一边咬牙切齿地骂,“孽子,没生过这种不要脸的儿子!”

宝强妈告诉我,宝强在外面有人了,几天前确实回来看过父母一次,但放下礼品就走了,不知去向。
我到火车站一连守了几天,都没守到宝强。[page]
梦醒人难圆
这次接到小玲的电话,我才知道,原来宝强这3年来,一直都跟小玲在一起。
2008年暑假时,小玲所在的班级搞同学聚会,宝强等老师也去了。宝强疯狂地向小玲表明心迹后,又辞职从哈尔滨追到了武汉。两人在一起了。我去了他们此前同居的房子,真相更令人大吃一惊:3年来,宝强因为比小玲大21岁,就一直都以小玲“父亲”的身份出现,说是女儿的陪读。平时,小玲在学校上学,宝强则在外找一些家教兼职来养活两人。
度过最初的甜蜜生活后,小玲的压力一直很大。同学倒不是怀疑他俩不是父女,而是怀疑他们父女之间的感情“很不正常”。小玲难以融入正常校园生活。而她对宝强的爱和感激,渐渐转化成怨恨和厌倦。从大四开始,小玲就新交往了男友,但受到心存不满的宝强多次阻挠。被女友“父亲”多次辱骂后,小玲的第一个男友愕然跟她分手。
2011年3月份起,小玲又交往了新男友汪烔。

7月份,已毕业的小玲跟汪烔同居,并找到工作开始新生活。但每次,宝强都发疯似地去找小玲求她回头。小玲不肯,他就以自杀相威胁。无奈,既怕闹出人命、又怕汪烔得知真相,小玲只好每次向汪烔找理由跟宝强回去,回去了又再走,宝强就再找……
但汪烔的怀疑也正像前任男友一样加深。这一次,是小玲铁定心要跟宝强结束关系。她害怕宝强真要寻死,只好给我打来求救电话。接到这个电话时,我的心算是五味杂陈,又想哭又想笑,既同情宝强现在的遭遇,也替他愤愤不平,又恨他曾经的抛妻弃子。
来汉见到小玲后,已成年的她比多年前惊鸿一瞥时更靓丽。我也许无权指责她什么,她还太小了。当我淡淡地对她说,“你跟宝强还真是蛮配,都一样的不负责任”时,她露出了尴尬神情。小玲向我道歉,我说算了。我能跟与自己儿子差不多大的孩子去计较?
我只是恨宝强。我一得知真相,立刻明白了宝强她妈,老人家当时悲凉的心情。
22日晚8点多钟,我和小玲在长江边找到发呆的宝强。蓬头垢面、胡子拉碴的他看见我们一起出现,立刻就明白了,拔腿就跑,我大喊,“你就打算一辈子不见我和儿子?”他愣住了,背对着我,但我看得出他在以手拭泪。我曾无数次地幻想过夫妻见面的这一场景,我在梦里恨他,打他骂他,但这一刻,看他这般落魄,我的心却像被一只手突然揪住,疼得抽搐。我只想带他回家,家里年迈的父母和儿子都在等他!

当晚,他跟我回了酒店。但他彻夜流泪,不语不休。23日早上,我一觉醒来,又发现他不知去向。下午,小玲又来电求助。24日晚上,我好说歹说了一晚,他才同意跟我回老家,但昨天我们在火车站买票的时候,他又不见了……
我知道宝强没脸回家,不敢面对亲友,更不敢面对过去。可我呢?我心里又能舒服?可除了坦然面对,现在还能怎么办?人生中有些错,是必须要回过头去面对的。况且,有我和儿子,我们都会陪他一起面对啊!(口述实录 文中人物为化名)
沉没痛苦
7月26日,与翠萍见面后的当晚,记者拨通了宝强的手机。我向他转述了翠萍的想法后,他那边长久的无人应答,有的只是一个男人细不可闻的抽泣声。他哭了十多分钟后,向我说谢谢,并挂上了电话。
7月29日,翠萍给我打来电话。她说宝强已跟她回到了湖南。虽然很多方面不是很顺利,但她和儿子会帮助宝强挺过这段艰难的时间。她说,不管怎样,生活正朝好的方向开始。
我很欣慰。毕竟不是所有人都有勇气从一个狼狈不堪的过去站起来。
我想起自己很久以前的一个个性签名:如果我照镜时看到脸上的皱纹,那证明我在流逝的时光里开怀笑过;如果我现在因感情而苦,那只是证明我曾经有多么的开心过;如果我现在正经历生活波折,那只是向未来证明我曾经有多么努力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