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一平和领导夫人发生一夜情
2022-03-01 来源:文库网

黄一平,常务副市长的贴身秘书,职位不高,却因谙熟官场潜规则,而游走于权力的核心,以至于各位处、局级干部见了他都点头哈腰,百般攀附。市长换届,各方利益斗争愈演愈烈,黑幕缓缓拉开……
关键时刻,一封匿名信激起千层浪。市长情人渐渐浮出水面,工程内幕几近曝光,黄一平又与市长夫人一夜激情。仕途、命运、错爱、家庭,交织倾轧,看中国式秘书如何面对?
郑小光和冯开岭的关系很神秘,据说冯开岭是在省里工作时,两人成为朋友的。这么多年来,冯、郑二人从没透露过他们的关系,黄一平也不便打听。
冯市长的夫人朱洁,原是阳城师范的一名会计,现在是主管后勤财务的副校长。最近发现乳房有肿块,医大附院初步诊断可能是良性,但也不排除会变成恶性,建议还是早点手术局部切除。原本已经定下手术时间,却因为病人体质太弱,频频发热,需要调理一些日子。
据说,冯开岭当年以一介贫寒子弟,娶得干部家庭出身的朱洁,是颇费了些功夫的,也为他日后的进步奠定了坚实的基础。夫妻两人都有些地位,儿子被送到澳大利亚读书,表面上看是个典型的中国式幸福家庭,实际上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黄一平虽不知个中详情,但对其外暖内冷的不睦本质却看得一清二楚。这次朱洁生病,冯市长也还算尽心,多次和医院领导、专家商量治疗细节,但真正在病床前照应就只有朱洁妹妹一个人。

缘于朱洁的特殊身份,医院给她住的是一间独立病房,似由医生休息室临时改建的。病房里,朱洁一个人正躺在床上流泪,看见黄一平进来也没有多少表示,说明正是气头上。像中国官场上众多秘书一样,黄一平进出冯市长家的频率,恐怕高过自己家。一日数次上门接送不算,冯市长家里的日常事务,但凡需要男主人出面才能应付或解决的,十之七八都是由黄一平代劳。这两年冯、朱夫妇关系不好,时常发生冷战,其间遇到急事需告知丈夫,朱洁也大多把电话打给黄一平转达。因此,黄一平与朱洁之间,既相当熟悉,也比较随便。
进门后犹豫了一下,黄一平轻轻叫了声朱大姐,她竟一下哭出声来。原来,这两天朱洁妹妹因劳累过度严重感冒,晚上也不能过来了。白天来往的人多还好,医生、护士也不停地走动,晚上就剩下朱洁孤零零一个,到现在连晚饭还没吃呢。她说,那个杀千刀的冯开岭已经两天没来医院了。
黄一平赶紧到医院门口小店买了鱼汤、菜粥,端来让朱洁吃了。饭毕,征求朱洁意见说:大姐,你看是不是让汪若虹来陪你?朱洁说:不要了,她有小萌,我也没什么大碍,只是心情不太好,如果你没什么大事的话,在这里陪我说会儿话就行了。黄一平当即倒了开水,拧了毛巾,让朱洁擦洗,自己则到小店还了碗筷,顺便给汪若虹打了个电话。回到病房时,朱洁面容神态已然大为好转,黄一平就搬张凳子坐到床边陪她说话。

先说了些盐咸醋酸之类的淡话,两人都找到了交流的感觉。黄一平就安慰朱洁,同时为冯市长开脱。话刚由冯市长工作忙起头,朱洁就火了,腾地一下坐起来,怒道:他忙?他忙个屁!他姓冯的太不是个东西了,连个畜牲也不如。我也不怕你小黄笑话,你也不是外人,今天我就是要倒倒苦水,也揭揭他身上披着的那张画皮。你知道他到省城做什么吗?他是去会那个姓郑的狐狸精。你也不要帮他瞒了,他们的事我全知道,就连今天晚上是郑小光开车来接他的,我都知道。哼,那个郑小光为了赚钱,把自己妹妹都搭进去了,还冒充什么大老板!
黄一平心里一咯噔,难怪嘛,有一次在省城开会,冯市长用133拨打一部手机老是不通,让黄一平马上出去往那部手机上打钱,发票上的名字叫郑蓉,原来她就是《两只蝴蝶》背后的女子、郑小光的妹妹。
朱洁还在继续痛斥冯开岭,说他在省城工作的时候,就和那个郑蓉好上了,她还为他离了婚,“你知道我的乳房为什么会这样吗?是夫妻生活不正常,是我长期孤独、郁闷的结果,我们已经几年没有性生活了。”也许以为黄一平知道内情,也许是实在气愤不过,朱洁干脆来了个竹筒倒豆。昏黄的灯光下,黄一平听着自己顶头上司的隐私,内心轰响着万钧雷霆,表面却只能不动声色。他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打量着朱洁,虽然脸上有些蝴蝶斑,皱纹也生得早了些,但仍然掩不住当年俊俏的风韵,也写满当今生活的不如意。

就这样,朱洁一边说一边哭,尽情发泄着满肚子的苦水。其间,她还亲自下床把门反锁了。看得出,她很久没跟人这么痛快地聊过了。也难怪,她一个副校长,这些不可示人的隐私,在学校没法和同事聊,就是在亲戚朋友那里,也不是随便可以说的啊。今天,她向黄一平倾诉,起初还有某种负气的成分,后来渐渐就有些控制不住了;渐渐地,黄一平对朱洁开始生出些同情与怜悯。他甚至觉得,这个比自己大不了几岁的女人,平时虽然给人些许傲气和距离感,可这会儿却像一个邻家大姐,甚至是一个孤弱无助的小妹妹,一个曾经同桌的她。他想,如果她早年嫁的不是冯开岭,现在不是贵为市长夫人,那么她也许就不会这样孤独、痛苦。黄一平又给她拧了热毛巾,安慰说不要再哭了,眼泪会催女人早衰的,珍惜自己最重要,等等。面对热气腾腾的毛巾,朱洁竟没用手接,而是扬着脸迎上来,目光充满了期待。黄一平犹豫了一下,还是俯下身,帮她轻柔而仔细地一点点擦去泪痕。忽然,黄一平感觉朱洁呼出的气息急促起来,目光也有些迷离,他的手抖了一下,心跳随之骤然加快,脑子里立即陷入一片空白。
不知什么时候,朱洁已经敞开上衣,将黄一平紧紧抱住,火热的唇也迎了上来。黄一平僵硬着身体,任由女人摆布,朱洁则顺势拉住他的手,按在自己胸部揉搓起来,先是轻轻,然后狠狠。这样持续了一阵,两人的呼吸、体温、眼神都趋于同步,朱洁干脆帮他脱掉衣服,说来吧小黄,就兴他姓冯的胡搞,不兴我们也出轨一回啊……

据说省委组织部依据上次民主测评与推荐的情况,对阳城市的班子配备向省委主要领导做了一次汇报。黄一平心想,一定是冯市长从省委组织部年处长那儿获悉了情况,也许是有些不太利好的消息。
“感觉仍然很差,兆头似乎不太妙。”每当眼皮跳得厉害,或者夜里刚刚做个噩梦,冯开岭就会这样在黄一平面前抱怨。
看到冯市长焦虑得厉害,整天眉头拧成一团疙瘩,右腮那块肌肉令人揪心地抖动着,黄一平心里也就七上八下。于是,利用一次闲聊的机会,试探着对冯市长说:昨天我在网上浏览一家以测字相命闻名的网站,按照上面的要求试了一下,居然还很有几分相像哩。冯市长眉头一松,“哦”了一声,目光似在鼓励黄一平继续说下去。黄一平便如此这般细述一番,冯市长感叹道,其实这东西在日本、韩国和东南亚好多国家非常盛行,据说还有大学专门开设此种课程。黄一平说:是啊,人家是当学问、科学来研究,不像我们这儿归在迷信一类。
趁着市长情绪不错,黄一平话转正题,说:我老家阳北县有个三十多岁的瞎子,人称小先生,在当地算命测字堪称一绝,生意好得需要挂号排队找关系加塞儿,甚至带动了周围很多配套服务。冯市长点头道:我听说过,好像不少领导、企业家也经常悄悄找他,蛮有名气的。黄一平说:正好我最近要回去看看父母,要不顺便找他试试?冯市长一笑道:你有兴趣,不妨一试,权当游戏罢了。

当晚,黄一平便借了邝明达一辆车,亲自驾驶,星夜赶往阳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