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镜子里的你多浪 解开老师的乳罩
2022-03-11 来源:文库网

当秋月屏着呼吸,像做贼一样猫着腰走到门口时候,她侧着身子,胸膛起伏,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她有点紧张,双手紧紧的攥着裙摆,贝齿咬着朱唇,心里忐忑却又倔强的贴着门,听里面说话的声音。

“媚儿,你真的好漂亮,初见你我好像做梦一样,你就像那梦里的出现了无数次的女子,突然从梦里走出来,悄生生的站在我面前。”

房间里,张文争搜刮着以前看过的情话,虽然相当于是抄的,但是就是想讲给她听。

“哪有——”媚儿是古代人那里听过这么直白的情话,娇羞的撒娇,整张脸已经红到了脖子。

“我说的是真的,第一次见到你就像认识了好多年一样,或许上上辈子你就是我的小娘子。”

张文争看着她扭捏的样子,心里美滋滋的继续扯,他低头故作沉吟,慢悠悠的说:“人生若只如初见,比翼连枝当日愿。”

“咯咯咯”的笑声在房间回响起来,媚儿笑的眼睛都变成了一条缝。

“夫君,你这诗抄的谁的,掐头去尾的,不过这诗意境好幽远,人生若只如初见,好唯美。”

“咳咳……”张文争咳嗽一声,脸不红心不跳的说:“当然是你夫君做的,全诗是——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心人易变。骊山语罢清宵半,夜雨霖铃终不怨。何如薄幸锦衣郎,比翼连枝当日愿。”

苏媚听完,默默的念了几遍,感触颇多的说:“真是好诗,人生若只如初见,写的唯美,却道故心人易变却写出了人生曲折离奇,若不是经历生离死别,若不是亲身经历很多是故是很少能有人有这样的感悟的,最难能可贵的是,比翼连枝当日愿,写出了浓浓的遗憾。人生若只如初见,当流传千古。但我唯独喜欢,比翼连枝当日愿。夫君,你会不会陪我到永远。”

张文争摇摇头,轻声道:“我会陪你三生三世,这是我的承诺。”

媚儿听得意动,眸子里泪光闪烁,鼻子一酸。眼泪就滚落下来,“夫君,你又说这些煽情的话,赚人家的眼泪。”她嘴里说着,拿起锦帕优雅的擦拭着不停滚落的眼泪。

什么是情话?
恋人之间说的话都是情话。
譬如,红楼梦里,贾宝玉进林黛玉房间,堪称撩妹中的经典。

宝玉进门轻轻推了推她说:“好妹妹,刚吃了饭你快起来。”

黛玉扭头说:“哎呀,你先去别处玩会,我昨晚闹了一晚上,刚睡下。”

宝玉说:“要不这样,我替你解解困,等把困劲熬过去了就没事了。”

“哎呀,你好烦啊,我不是困,你去外边逛逛,先去和别人玩会。”黛玉嗔怪,伸手轻推宝玉。

宝玉则说了一句很暖的经典,“你让我去哪里?我见了别人怪腻的!”

黛玉无奈,抿嘴一笑,心里欢喜,说:“那好,那你就去那边安安静静坐着,别来挤着我,咱们说话儿。”

宝玉心知她答应了,说:“我也在这歪着,就一个枕头吧,咱俩枕一个枕头吧。”说着就顺势躺下了。

黛玉立刻翻身坐起来,骂道:“放屁!外面不是有枕头吗?拿来一个就是了。”

你看看打情骂俏,非常有情调,两个人在一起都觉得有意思。
接着宝玉转了一圈,回来说:“我才不枕呢,外边的枕头不知道哪一个脏婆子的,我就和你枕一个枕头。”

说着就就朝床上挤,黛玉推开他,挥着手帕打他一下,怪罪道:“你真是我命中的妖魔星,请枕这——个——”

虽然,是嗔怪,动手打宝玉,心里却欢喜得不得了。
张文争念的纳兰容若的词,恰好触动了苏媚儿的心,她哭出声就不显得奇怪了。

张文争见媚儿又哭了,轻轻扶着她肩膀,把她拥在怀里说:“第一眼我就认定你了,如果你住在山上,我会踏着月光而来,只因为山上有你。”

媚儿,挣扎出来,用手锤了他胸膛一下。
“人家感动的哭的稀里哗啦的,你不哄也就算了,还说如此煽情的话赚人家眼泪!”

“害!”张文争说,“我听过一个非常感人的故事,赚了好多多人的眼泪!”

果然,好奇心会害死猫,媚儿停下眼泪,睁大了睡眼,双眼放光的问:“什么故事?”

张文争缓缓的讲起了蓝色生死恋的故事。
当讲到小小年纪的恩熙,跟养母说:“妈妈,你们有了哥哥还有心艾,就不需要我了,你放心吧,我不再需要你们照顾了。”

她养母哭着挽留:“恩熙,跟我们走……”

而她决然转身去找亲生母亲。
但是当她养母真带哥哥走的时候,她在后面哭着追着车跑,跌倒在雨水里,已经赚了媚儿好几波眼泪了。

这个破剧当年看过的大多都掉过眼泪,可以说是男女通杀,一边看,一边哭,哭着还使劲看……

苏媚又是那么善良,那么单纯,眼泪更是一波接一波。
“哎呀,我还是别讲了。”张文争看她哭了好多次,心疼的说,“小娘子眼睛都哭肿了!让别人看到还以为我欺负你了呢。”

张文争说着站了起来,“不!我要听故事!”苏媚抓住他的手,拽着他不让他走,待他坐回床头,苏媚用力的擦了擦眼睛里的泪珠说:“都怪你,害我这几天流了一辈子的眼泪!”

“我可没有。”张文争伸手拍了拍她的头,低声的说:“今天就到这吧,这个故事很长很长,可以讲好多天呢。”

“你不许反悔,也不许骗我,我听不到故事会念念不忘的。”媚儿撅着嘴,又挥着拳头威胁。又皱着眉,一头的不高兴。

她想听故事,想知道恩熙究竟怎么样
了。
“时间很久了,我也饿了,去厨房做些吃的去。”

“夫君,咱家的厨师是京城里有名的大师傅。作出的饭菜和宫里有一拼的,而且君子远庖厨,夫君你是书生,就不要亲自动手做了。”

“我的傻娘子。”张文争轻轻用手指刮了她几下鼻子。然后轻轻的捏了捏,感受着别样的细腻柔软。说:“这吃食只有我会做,张家独门绝技!”

张文争说完,转身朝门口走去。
苏媚用手轻轻摸了摸被他捏过的鼻子,当时她感觉痒痒的,头有点蒙,就像过电一样。

虽然他走开了,但是那感觉真的好持久,好害羞却又想把头凑过去让他捏几下,再用手指轻轻的刮几下。

在张文争讲故事的时候,秋月跟着听,双手捂着嘴,哭了很久,倚着门睡着了!

毕竟昨晚张文争折腾了很久,她又服侍媚儿,没有睡够,又惊又悲又忧虑,心神有些疲惫。

张文争刚打开门,依着门口睡着的秋月倒了进来!
乍看到一个人影倒进来,张文争吓了一跳。

张文争看清是秋月后,连忙跑过去,弯腰去扶她。其实在倒下的瞬间,秋月就醒了,只不过刚醒过来,身体反应不过来。

秋月临跌倒在地的时候,张文争已经半跪着伸手抱住了她的头。
秋月正在气头上,挣扎着坐起来,低头搅拌着手指说:“你别碰我,离我远点。”

她说着站起来,摇摇晃晃的就朝门外走。
张文争连忙快走几步,双手杵着门框拦住,笑着劝,“你也累了,回屋里躺一会,我去给你叫个郎中来瞧一瞧。”

秋月白了他一眼,心里骂道:“你才有病,你全家都有病。”转念一想,这骂的不对。她细算起来也算是张文争的人。

便跺脚说道:“你要是敢去找郎中,我就不活了!”

苏媚叫他俩吵了起来,双手撑着身子,柔柔的说:“月妹妹,饶了夫君这一回吧。看在我的面子上,别生气了。”

秋月撅着嘴说:“你俩都是一个鼻孔出气的,合着伙欺负我!”

秋月嘴里这么说,心里却知道这是小姐给的自己一个台阶。而且姑爷并没有错,对苏家来说,他算是自己的主人,也是自己的男人。如果再闹下去就过分了!

“你去外边逛逛吧,我和小姐说会悄悄话。”
秋月说完,不等张文争说话,转身朝小姐走去。

张文争给苏媚打了个交给你了的眼神,苏媚微微颔首表示知道了。
此间事了,已经出去很久的苏老爷,这时候正在苏家的酒楼里的雅间喝酒。

他对面坐着一个道士装扮的老者。
老道叫赵印,是定北王的谋士,他差人在半路拦下苏老爷,把人带到了这里。

“牛鼻子,什么风把你给吹这来了?王爷身体还好吧?我让人准备一桌上好的酒菜,咱俩边喝边聊。”苏老爷一进门就哈哈大笑的说,显然两个人很熟,关系非常好。

赵印也不甘示弱,淡淡的说,“这感情好,你小子有的是钱,我这一路参风宿露的,好不容易找到你,可得使劲吃你个大户!”

“你这牛鼻子可真不老实,睁着眼睛说瞎话,刚到这里就火急火燎的把我喊来,就为了吃我一顿?”

苏老爷哈哈一笑,端起茶水咕咚咕咚灌了一气。唏嘘的说:“哎呀,好久没如此牛饮一般的喝茶了。想当初第一次见你,定北王还是少年将军,你也是个翩翩君子,可就是你这牛鼻子拉着老子喝酒,把老子灌了个半醉,结果他娘的胡崽子来了。我拿起剑就想往外冲,你一个手刀把老子砍晕了。等老子醒来的时候,你竟然让我趴在马背上,带着我飞奔,那一路,可折腾毁我了。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一骑马就想吐。你说,你害我不能纵横疆场,是不是该罚一杯?”

赵印听得脸一黑,桌子底下的脚踹了苏老爷一下,“滚你的蛋!王爷当时三令五申,必须保你安全,他说,你心有沟壑,为官能封侯,经商能富甲一方。刚听说的时候,我还将信将疑,待你成举国闻名的苏老爷的时候,我可就信罗!”

两个人说说笑笑,还不时吵闹一番,待酒菜上来后,赵印吃到肚子撑了,才走到苏庆跟前,附着他的耳朵低声说:“二小姐把福王吃饭的家伙给踹废了,王爷的意思是让她在你家躲一段日子!”

苏老爷听到这话,一口酒喷得赵印满脸都是。
二小姐是啥德行,他怎么不知道,那就是一个刁蛮泼辣的野丫头。

那是从小在马背上长大的,刀枪铜棒,弓马娴熟,飞檐走壁的女土匪一样的货色。

她进了自己家,虽然自己名义上是她外祖父。可这个丫头,还真没有几个人敢管教。

赵印用手抹了一把脸,反问:“怎么?你有意见?”

“没有没有,小玲过来,我高兴还来不及,我可是一两年没见这丫头了。现在不知道又长漂亮了不!”

苏家大院。
张文争炸了几根油条,用堆在厨房角落的毛肚,弄了一大锅的毛血旺。

都弄好后,他叫了两个下人抬着锅,朝自己的院子走去。
这是古代没有青铜小锅,幸亏苏家家大业大,让他找齐了材料,若是寻常百姓家,吃牛肉那可是犯法的!

这一路走来,香气扑鼻,引得不少仆人,丫鬟驻足观望。
张文争见吸引了众人的眼光,心里美滋滋的,毕竟这个时代还没有毛血旺,毕竟敢吃牛的人家就没有多少。

他想到苏媚饿了,就拎着油条快步赶了回去。
毕竟,油条这东西,趁热吃才最美味。

张文争推门进去,就看到秋月和衣躺在床上,她半条腿落在床下,她脚踝系着一条红绳,下边是肉嘟嘟很可爱的小脚丫,薄锦被只盖住胸膛,一对雪白雪白的膀子露了出来。她虽然睡着了,嘴巴还不停的吧嗒,眼眉一抖一抖的,看来是在做梦。

张文争把油条递给苏媚,“尝尝夫君的手艺。”
“你看这丫头,睡着了都不老实,让凉风一吹,可就真病了。”

张文争小声说完,抬脚走过去,弯腰给她提了下被子,然后回身轻轻抬着她的腿,放到了床上。

待张文争回去,苏媚已经吃了一小跟油条,她双手油乎乎的,纤纤玉手用指尖夹着油条,说:“真好吃,又香又脆又软。”

“稍等下,一会更好吃的就到了。”
张文争话音刚落,仆人抬着毛血旺就走了进来,他们身后还跟着两个提着碗筷的丫头。

“呀!”苏媚叫了一声,问道:“夫君这是什么东西?”

“毛血旺啊!”张文争,低声回答,浑然不知身后的秋月已经醒了。她耸动着鼻子,两眼冒光的看着毛血旺。

那边的丫头刚盛好一碗,秋月已经一阵风似的跑过去。
她吃了一口,立刻咬着舌尖,瞪大了眼睛,然后高兴的说:“真是好东西啊,吃一口超级爽快过瘾。”

“好吃就多吃点。”张文争笑笑,心情愉悦,毕竟谁都喜欢听好听话,帝王也不例外,即使他知道,有些人是奸臣。

秋月也不客气,吃的腮帮子都鼓了起来。
苏媚拿到丫头递过来的毛血旺后,夹起一块毛肚,轻轻咬了一小口,说:“麻辣鲜香,汁浓味足,好吃。这汤汁红亮,味道浓厚,吃上一口,就使人欲罢不能。夫君,你厨艺真棒!”

“小娘子喜欢就好!”
张文争笑得脸上都开花了!

正在这时候,一道不阴不阳的声音传来,“什么东西这么香啊,本公子的食指大动了啊!”

苏媚听到这声音,吃到嘴里的菜直接吐到地上,秋月更是转身朝后走,瞪着眼睛,使劲的嚼着,玩命的往下吞!

张文争纳闷了,这是哪一个神仙人来了?
很快,一阵清晰的脚步声传来,伴随着脚步声而来的是一阵幽幽的兰花香。

接着一个头戴巾帽,身穿锦袍,脚踩一双云锦面的靴子,腰间围着一条鸳鸯戏水的玉带,旁边坠着一块翠绿的凰佩。

一把紫檀木的雕花扇在胸前轻轻摇摆,一看就是大户人家出来的。
来人很俊俏,张文争忍不住细细打量了几眼。

眼睛水汪汪的很漂亮,鼻子小巧细腻,小朱唇一点,这脖子挺细,嗯……张文争在心里骂了一句,卧槽!

这就是个西贝货,她没喉结,这肩膀圆润,雪白雪白的……

看到这,张文争就收回了目光,因为啥也看不到了。
来人一进门,自来熟的说:“媚姨,我来看你啦,娘亲让我给你带了一堆好吃的,等两三天就到了!”

说话的工夫,她已经给自己盛了一大碗毛血旺,走到桌子旁,坐在一个板凳上,然后用右脚勾过一个板凳,踩在上面。

她大口的吃了几口,眯着眼睛赞叹:“此饭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尝!”

张文争一听眼睛就瞪圆了,这不是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闻的变种么?

穿越文里男主角不是哼一曲,床前明月光,地上鞋两双……错了错了,是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就被一群人浩浩荡荡的拍马屁,惊为天人吗?

怎么到了我这,就成了别人随口一说就出口成章了呢?
这古代文人墨客,能写出千秋万载的诗词,看来是不能小识的。

他试探的问道:“你是否听过,锦城丝管日纷纷,半入江风半入云。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闻?”

来人听到张文争的话,已经狼吞虎咽的吃了一碗。她自己动手继续盛菜,弄好后说:“诗不错,不过这破诗能比吃饭香么?你们这些酸文人,动不动就吟诗作词,什么时候能做些实际的事!”

她说着,放下筷子,站起来,蹦蹦跳跳走到张文争跟前。
然后像看动物园的猴子一样,围着他转了两圈说:“你就是传说中的,大姨父吧?”

“是!”张文争尴尬的点点头,低声嘀咕道:“幸亏你不是说大姨妈!”

“太瘦了,应该把你送到军营里,好好的操练操练,到时候肯定膘肥体壮,虎背熊腰,走路带风。这样你带媚儿姐出去才有安全感!”

“我感觉你说的安全感,还不如带一只熊瞎子!”张文争淡淡的回道,“作为文人,穷则独善其身,富则兼济天下,武能安邦,文能定国,方为大才!”

张文争悠悠然说出一番气势恢宏的话,想震震来人。毕竟是二十一世纪穿越过来的,什么潜伏,风筝,三国……商道,各种电视剧看了无数,再加上历史,地理,政治更是熏陶了十几年,没见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

“呵!”来人抓起桌上的扇子,右手耸动扇面一张一合几下,说:“志气不小啊,再说就是气吞山河了啊!本姑……本公子考考你!”

张文争眯着眼说:“应该是气吞万里如虎。”
“管它虎啊豹的,本公子拳打南山虎,脚踢西山豹,从来没怂过。跟你这秀才说话就是费劲,之乎者也就罢了,还动不动就引经据典,咬文嚼字的!”来人有些不耐烦,讥讽了两句。

张文争也不闹,虽然来人岁数和媚儿差不多,但是依旧是他的小辈,再说了,他一个大男人和女孩子计较什么。笑呵呵的问,“乖外甥,你想出什么题考姨父?”

“咳咳!”来人略显尴尬,双眼低垂,闪过一丝怒意。

她悄声声的用女声问:“今有物不知其数:三三数之余二,五五数之余三,七七数之余二,问物几何?”

张文争一听张口就答:“二十三!”
他不管来人震惊的目瞪口呆说:“三人同行七十稀,五树梅花廿一枝;七子团圆正半月,除百零五便得知,这便是答案罗。”

张文争解释完,不管她懂不懂,走到桌前盛了一碗毛血旺,用手把油条扯了扯扔进碗里,慢条斯理的吃了起来。

他刚吃完小半碗,来人就按着他的胳膊,把他的碗压在桌上。
“不行,刚才那个问题不算,你分明看过数术知道答案。”

张文争挑眉,反问:“我说过我知道吗?再说了,你不是没问么?多小儿科的题,还拿出来考我?”

“我不管,我就是要考你!”来人刁蛮像被惯坏的孩子,丝毫不讲道理。

“可以,没问题,不过应该是我先出题考你。这算是礼尚往来。”张文争把心里想法说出来后,又补充了一句,“如果你答对了,我就算是舅姥爷请客——奉陪到底。”

“好!”来人满口应到,一副不服气的样子。她生怕张文争反悔,瞪着眼睛气鼓鼓的说:“君子一言!”

张文争痛快的伸手跟她的手掌对拍一下,说:“驷马难追!”

张文争走到书桌旁,拿起毛笔,在上面写了一行行数字,第一行是一、第二行是二三、第三行是四五六、第四行是七八九十……

他写好后,把纸递给来人。
“请问,第一百行第五个数字是什么?”

张文争把题交给她,就坐回去继续吃饭了。
等他放下碗筷,来人正双手抱在胸前,气鼓鼓的看着他!

“怎么?你知道答案了?”
“我知道个屁!”来人骂了一句,指着地上一地纸片说:“什么破题啊?这题是正常人出的吗?”

张文争挠挠头,有点尴尬的说,“不是。”
这可是奥数题啊,是给那些数学疯子们做的。当初他看到这题,都有把出题老师拿板砖拍死的念头,更别提这些数学公式不完善的古人了!

“这题不算。”待张文争回答完后,来人开始耍无赖了。

张文争只得把求助的眼神投向媚儿。
媚儿心神领会,对来人招手说:“玲儿,别缠着夫君了,他是读书人。四书五经,算学术数,天文地理,医道儒法,无不涉猎。你是将军府长大的,要考他,还得是谋略啊!”

玲儿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一样,“我才不考他谋略呢?他做了什么事,他心里没数吗?三言两语就让李魁那个人精栽了,我跟他比谋略,我才不找那不自在呢。牛鼻子老道可是说了,他就是条卧龙,等着天上刮风下雨呢!”

张文争这时补充了一句——“金麟岂是池中物, 一遇风云便化龙。九霄龙吟惊天变 ,风云际会浅水游。”

“对就是这意思!”玲儿这次没反驳,人已经坐到媚儿床头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