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时光雕冢里的诗意
2022-03-10 来源:文库网

胡 亚 楠
冰封的泪,如流星陨落,跌碎了谁的思念。轮回之间,前尘已湮灭,梦中模糊容颜……
诗意,总在我们不经意的呼吸,脉动之间,辗转成诗。灵动的思想会随着它的气息,轮回前世今生,穿越滚滚红尘,或踏纷而至又或飘忽而去,是诗意给了我们的心灵一扇天窗,让明媚的光线与婉转的韵律交汇,交织成我们肆意蓬勃的青春。
而我,总会把唯美看作是一种倾城的感动。在每一个诗人,散文家,文学家的背后,都会依存着一段绵延的往事,她们的唯美意境,她们的诗意灵动,缠绕着我的灵魂,让我深信不疑,让我痴迷,直至泪作冰封。
诗人中,我尤爱陶潜。少年时,我曾暗暗嘲笑他“草盛豆苗稀”的落魄日子,而如今才觉得他返璞归真的诗意情怀,是那么的难能可贵,令人敬仰。我想象着他独立“心园”的思绪,淡泊纯真。在他的生活里,一切都是隐居田园的美好。倾泪之间,我也安置于他悠闲地生活中去了。
如花美眷,似水流年。青年时代独爱冷若冰霜的张爱玲,她在用自己澄澈的冷,阐释一个诗意的境界:一把小伞,一瓣馨香,一瞬的陶然,半世的情愁。她的气节是倾城的冷,她的文字是冰封的泪。对她而言,一切前尘今世,只不过是一出出不真实的皮影戏,所有的生活也不过是一袭爬满跳蚤的华衣。张爱玲的一生是半生繁华,半生零落,到最后在自己选择的蜗居中静静辞世。她像一只孤鸟,不染浮华,追忆往事缱绻,苍白陨落,令人心头痛慨万分。她用尽一生,书写了完美的女性,书写了自己,留给人无限诗意。

相信优美的生命,就是一曲无字的挽歌,漫过心际的孤独,早已蔚然成冰。那水样春愁的才女冰心,用那满腹的细腻与温柔,书写了“海上的月夜,星夜,在跳台独立倚望翘首;沉沉的天幕下,人静了,海也侬睡了”的诗境。她蹒跚着,提着那盏不灭的小桔灯,在黑暗逆流里,在潮湿的夜里,寻找光明。
多愁善感林黛玉,在“花谢花开花满天,红消香断有谁怜。游丝软细飘春榭,花絮轻粘扑绣帘”中,轻盈倚锄葬花吟,“试看春残花渐落,便是红颜老死时。一朝春尽红颜老,花落人亡两不知”。这肝肠寸断的诗句,忧伤的情韵,如何不让人心颤抖和萧瑟。天下如此幽怨愁肠之人,原是一颗质本纯洁的心,出淤泥而不染,挣开束缚和牢笼。佳人独居“潇湘馆”,几处盼人归,而归人却只能倚空楼叹悲凉。由是这悲凉,却产生了更多的诗意……
中外名家,瓦尔登湖畔的梭罗先生,宁静高远的生活也是一种诗意的栖居。他放弃世人苦苦追求的名利,他得到了瓦尔登湖畔诗意的生活,“金钱与成功齐飞,荷尔蒙共特权一色”不是他所爱的。他只要碧草蓝天,他只要鸟语花香,在他眼中,倾城的美,是将物欲抛置,只为平静淡泊,诗意的栖息。

索尔仁尼琴,二十多年的流亡,使其桀然一身,俄罗斯曾授予他荣誉,他拒绝了,美国献上的金钱,他也毅然的推开。他只是用他犀利的笔触抨击社会,演绎出对时代不屈地抗争。这样的看清浮华,超凡脱俗的心境更是诗意之境。
窗外一米阳光,窗内半步人生。我们曾为星空落泪,以为那是浪漫的归宿;我们曾在黑夜中舔舐孤独,任灵魂游牧;我们曾在阳光下祭奠影子,任时光飞逝。我们的笔尖总蘸着夜色,执意要在命运的帷幕上描绘出朝霞晚霞。我们的心总流淌着回忆,如今用最浓烈的回忆浸泡让它们恢复。让诗意在时光中雕冢,让彼刻更加百转千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