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大人们真的懂吗

上小学最痛苦的事儿莫过于写作文和日记。我到现在还清楚的记得，我的第一篇大作，题目为《我的母亲》。
当天下午我们的班主任老师讲解了记述文的基本结构，时间，地点，人物，事件，事件分为起因、经过和结果，随后出了这样一个个题目，大家动笔写一篇命题作文《我的母亲》，“谁先写完这篇作文谁可以先回家”。而对学生来说这么一项重要意义的训练，被老师的后半句话，把一个思考题目转化成了一个竞速题目。说实话，鬼才能理解述文的四要素是什么东西，我甚至连“命题作文”这个词都不理解，理所当然的在老师的评判标准也就变成，写文章有“时间”加一分，有“地点”加一分，有“人物”加一分……反之减分，作文，本来是一种思想上的倾诉，是内心和头脑共鸣产生的结果，古人也有讲过“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而不管好的文章也好，差的文章也好，在一开始的教育当中就变成了一个公式。每个学生都按照公式去写作，看着黑板上未被擦掉的四要素，第一句今天是“几月几号”，其实今天也就代表要素中的“时间”了，但是当时的心理怕老师在“时间”的界定上比较严格，所以明确的写出今天是X月X号，然后看看黑板，我在“哪里哪里”，再看看黑板，做了“什么什么事情”，再看看黑板……一篇毫无意义和思想文章，被我们的教育创造出来，这种把聪明人教育成傻子的方式能够用最快速的方法，让一个对作文没有概念的孩子瞬间写出“华丽的诗篇”。高，实在是高！

高额的学费打造出来的精英就是不一样。为了能够早点回家，我用了1堂课的时间就憋出了长达200字的文章，因为第一次写作，看着自己的成果，看到作文本上满篇的字迹，多少还是小有成就感。虽然初衷目的是想快点回家，要不是已经写了出来，我还真不太相信自己能够完成任务，此时非常迫切的想得到老师的认可。
当时我们的班主任，和现在的老师相比，做事情还算是稍微有那么“一点点小负责”，至少她会稍微有那么“一点点小仔细”的看看每个人所写出的文章。我记得非常清楚，她会把每个写得好的句子画上波浪线，把语句不通的句子画上横线，把错误的字画上圈。并且在作文的末尾写上批语，最后打上优良。（当然除了优就是良，实际上良是最差那等，但我每次得到良都很开心，孩子太容易骗了）那天我兴致勃勃的把作文本交给了老师，用期待的目光看着她的红笔落在我的字迹之上，而她只用了1秒钟就批阅完毕我45分钟的心血、近乎200字的“结晶”。
“你这什么字儿，跟狗爬出来的似的。”
随后就是一声清脆的响声“嘶!拿回去重写。”

捡起掉在地上的“结晶”，回到自己的座位。只能封闭自己的内心，用羡慕的目光看着一个个可以回家的同学，手在不停的运动，因为我还需要尽可能工整的，抄写一遍这“失落的大作”。从那时起，我最痛恨的事情莫过于写作文和日记。
每天被父母逼迫看着完全无厘头的《优秀作文选集》，阅读着学校推荐的课外读物，翻阅着每个星期三的《学生周刊》，现在真的想说一句，都是些是什么狗屁东西，写的东西对于一个孩子来说，除了无聊乏味就是看不懂。许多孩子可能和我存在一样的经历，能看懂那些垃圾的当然有一种学生可以看懂，那就是解题型选手，而解题型的学生几乎千篇一律的都是班里的前几名，他们天生就会听，会解。我总觉得这类人头脑很简单，老师说什么，他们不加思考的就能够接受，而大多逻辑思考能力比较强的学生反而会把简单的问题理解得复杂，再把这些看似复杂的东西理解成简单，其实这是一个很困难的过程，而当这些简单的问题呗复杂化以后，不能够“开窍”，也就是不能理解为别人理所当然的“简单”要么死记硬背，要么就变成了不会。这种不会不是一直存在的，终有一天，他们会把这个问题“开窍”从而变得简单，而且不易忘记。我这种辩解并不为学校和老师所接受，因为在学校里只看一样东西，就是成绩，虽然有着更强的逻辑思维，可是这些绕了圈圈的想法会给考试带来巨大的障碍，理所当然的成绩不好，理所当然的沦为同学鄙视的对象，老师嘲讽的范本，家长议论的话题，久而久之就变成了“差生”。家长们，仔细想想自己的孩子，比别人孩子差吗？智商低吗？不会听课，或者说听不懂课不是他们不够聪明，是他们思维头脑中的聚焦点和解题型选手不一样，解题型选手能够精准的聚焦，因为他们只要看到那个标志就会锁定答案。而思考型选手一定要把这个问题想通才能锁定。面对简单的问题，解题型选手无疑很有杀伤力，可是面对真正的问题，有些“尖子”永远想不出答案，而有些差生能够得出意外的结果。他们的心智还未被开发就被家长，被同学，被老师，甚至被同学的家长挂了无数个头衔。很少有家长从长远方向看待自己的孩子，成绩好久表扬，成绩差就批评是我们在教育中的一贯作风。讲实话，作为一个班级里的差生所承受的压力，就连许多大人都承受不起。唯一不同的是，你不满可以反抗，你看不惯可以走人，而孩子在学习的阶段，他无法选择更换环境。

当然看那些垃圾作文选也不是完全没有用，只是“几乎”完全没有用而已，为什么这么说呢？像我这样的差生，看了一千篇文选，终于学会了一句“今日很晴朗，万里碧空飘着朵朵白云”。虽然只有一句，从此我的作文中多了一条波浪线——只有这一条。后来还没等我写得厌烦，老师就已经看得厌烦了，每次点评作文时候，都拿我这句开涮，本来是一件想继续受到鼓励的事情，却变成了“只会写一句作文的小子”。这也进一步让我疏远了写作。
亲爱的家长们，如果您的孩子和我有同样的经历，麻烦请在孩子面前，把那些无论是学校订阅来的，还是你们望子成龙从书店买来的作文选和课外读物全部烧光。如果是我，有这些订阅垃圾读物的钱，还不如给成孩子们买几本喜欢的漫画，没错，《火影忍者》和《奥特曼》都是不错的选择。当然有一个前提，我只买一本，如果想看下一本就要复述出书中的内容。如果还想要一本，我的条件会变成能够写出50个字的读后感。如果想要第N本时候，我会说“按照现在的发展，如果你是作者，该如何继续写？” 但是你千万别给孩子买喜洋洋和灰太狼那种卖萌都没人肯花钱的垃圾玩意，（我多多少少看过两集喜洋洋灰太狼，当看到那句台词，狼大喊着“我要上诉”的时候，我真想把这部动画的编导给凌迟了，骂了隔壁的你这这都什么玩意，这片要是给大人看，愚昧至极，这片你TMD要是给小孩看的，我请问编导您多大年龄明白“我要上诉”这个词汇所代表的含义。对不起我骂人了，上帝，请原谅我对丑陋的刻薄。）不要让你的孩子因为没有选择而去看垃圾动画，也不要让你的孩子因为没动画看，而去无知的选择他所听过的这唯一的名字。

说到这里，还要多啰嗦一句，喜洋洋灰太狼那真不是人类能欣赏得了的东西，为什么这么说，请对比日本动漫。我总是觉得，美好的东西终归是美好，即便是日本是一个我们觉得不太好的民族，可是依旧能衍生出美好艺术。从动漫到毛片都是如此，动漫就不提了，当然我们国家拍摄的《魁拔》这部动画还是值得一看，虽然效仿了许多日式动漫的元素，但并不阻碍他成为一部好的作品，至少在目前的中国动漫领域，我觉得是拍摄得最好的一部。再看看我们国家拍的毛片，随便在山沟子里找俩土妞就敢扒光上镜，难看的要死不说，一开口就是满腹抱怨和令人心情无法愉悦的家乡话。下载链接旁边还备注一句“国语发音绝对原创”。可能是资金不足加上法律模糊，这个问题不易深究，狼友们私下探讨。
言归正传，从小学开始，每次的作文课，总是那几个健谈的精英在讲台前挥洒着自己的口才。说实话很羡慕，但更多的是胆怯，每次听别人叙述的时间，远不如祈祷老师不要点到自己名字的时间，放弃倾听别人的分享，只因空旷的思维不想暴露，从而成为别人的笑柄。
胆怯而痛苦的度过了N年，转眼已经十六七岁，上了高中。同样有一件事我记得非常清楚，课本里有一篇文章叫做《畏惧错误就是毁灭进步》，当然这篇文章的内容我完全不记得，即便是现在，看到这个名字，我也丝毫提不起兴趣想要看看这篇文章究竟是何内容，因为看名字就知道一定会很无聊。同样的一篇文章，如果改成《走进未知空间找到同体异型的你》，《最后一次演讲》改成《我预知到了死亡》，《背影》这篇文章如果是给老疙瘩们看，那就叫《背影》好了。倘若编写成教科书，叫《蠢爸爸回忆录》来的比较有感觉。千万别说我在祸害文学，教科书上那几篇无厘头的“文学”，只能活在教授学究们自己的影子之下，你可以找到一帮“有资历”的老家伙们来论证其中的内涵，但对于孩子来讲，其中的内涵，就是他们最大的痛苦。写书教科书的人也不是完全的白痴，面对孩子不能理解的“高深文学作品”，终会在课后加上一道这样的题目，某段至某段背诵下来。我只想说一句，你们怎么不去死，这个题目按照现在的教育方式我帮大家模拟个场景：第二日清早，所有的孩子在背诵着自己完全不理解内涵的课文。“尖子”们用他们超强的记忆力在讲台上大肆挥洒，之后得到老师的高度表扬，像我一般的傻子们根本就“背不下来”，迫于威严磕磕巴巴的背了一段。老师在台上振振有词

“看到没，看到没，什么叫做差距？靠边站着去，下一个XXX”。
站到一边，还在总结自己的错误，早知道今天能抽到我，昨晚多背一会好了。看着自己的参照物背诵得那么流利，心里又在想人家是怎么背的呢，想达到这个程度一夜不睡都难，算了下次干脆不背了，横竖被点到都是挨骂。语文方面，我天生就是笨，还是数学课的老师比较好。
孩子的自信心啊，就被我们的课本一刀一刀凌迟致死，绝大多数孩子会放弃在学习领域去和别人竞争，如果是我，我会去学抽烟，至少那些“尖子”不会，我会去游戏厅打格斗游戏，至少那些“尖子”不懂什么是“轻脚轻拳前轻拳接大招”，但在游戏厅里那绝对是一个让人羡慕的“连续技”，而现在的年代，孩子们更喜欢窝在互联网，因为网络游戏就有这种魅力，无论你混得多么差，也就是装备多么差，你都能找到混得比你还差的人，无论你玩得多么烂，一定能找到玩得比你还烂的人。所以我不愿意上学，学校除了挨骂什么都没有，每天的羁绊就是放学之后按下POWER键，看见那熟悉的WINDOWS开机画面，去冰箱拿一瓶可乐，回来的时候音响已经发出了进入系统的声音。这是一种熟悉而又百听不厌的旋律，因为它的响起就代表着，即将能够进入自己空间，即将能够踏入自己的领域，即将拜托学校中的“傻子”头衔，而在这里我是一个HERO。曾几何时，我也曾经幻想，如果老师能够和我在同一个网络游戏之中相遇，我真想拿着“裁决”“光着屁股”把他砍死脚下，听到他“啊”的一声，我扬长而去。即便第二天被开除，也永不后悔。

“醒醒，醒醒”。不好意思，太入戏了，确实如我所形容，经过老师的逼迫，同学的对比，家长的讽刺，孩子可以选择做的事情确实很少，而产生不良嗜好不是一个偶然，是一种必然。
现在的社会，每个人都处心积虑的去想怎么样去“骗”大人，可是很少有人去策划“骗”小孩。王刚讲故事很诡异，给大人看的，其实就是那点扯老婆舌的家常事。非诚勿扰，给大人看的，就是个相亲节目。其实孩子也需要“情趣”，为什么就没有人肯花头脑，去策划一些“有情趣”并且有意义的活动呢？当然我相信这样一项工程的商业回报率很低，所以目前从事这项工作的人，几乎都是那些教育系统旱涝保收的“老疙瘩”们，这群上班装学者，回家搂媳妇的的人“稳定”人士，实在谈不上什么创造力，由他们当领导，何愁培养不出一群2逼呼呼的孩子们。
这句话其实一点都不严重，记得初中考高中的那一年，班里的“差生”，因为学习不好，而被迫就业。哪年班主任老师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你们一定要好好学习，考上高中，你们这么小，就离开了学校，面对将来这些有文化的人们，你们何去何从啊，你们考不上高中，就会成为被社会淘汰的第一批人”。老师说的是语重心长，苦口婆心，用的绝对是真实的感情，甚至是源自母性和师者大爱般的教诲。班里的“尖子”幸灾乐祸的看着这帮“社会的淘汰人士”。

15年过去了，那些初中就业的同学，百分之90混得不要好的一塌糊涂（这句是来到江苏以后学会的表达方式，我觉得很给力）。反观我们这些“学校货”，这些传奇里的“商店货”，这英雄联盟里的“挂机货”，找一份工作都甚是不易。出了社会才知道，用几个月学到的乘法交换律和结合律计算机点几下就出来了，如果你更懒可以雇佣一个会计计算器都不用打？用一学期去研究三角形，明白这个有什么用，好不容易谈个对象还是个三角恋，而三角的另一端是一个大你20岁要个头没个头，要长相没长相一脸褶子的老家伙。那有怎么样，勾股定理解决不了钱的问题。我真想说，学术的东西应该变成副科，一个小孩子天天憋在学校里，一憋十几年，连学校天天骗他们钱，他都不懂，他还能懂个屁啊。（咳咳，小激动。）
言归正传，回到《畏惧错误就是毁灭进步》，老师让我们用同样的名字，重写这篇文章。许多同学学习很认真，理所当然的，按照原文作者的观点和见解写了一篇同样的文章。而我因为根本就没有认真听课，也没预习和复习过这篇文章，所以按照自己的想法，写了一篇我心中原创的《畏惧错误就是毁灭进步》。虽然纯属偶然，但那一次是我人生第一次写作文受到表扬。老师站在讲台上，面对着全班同学，念出了我的文章。当时好久好久，我都觉得自己已经不再是自己，就好像一颗种子播撒到地里，还没经历发芽，就直接开出绚丽的花朵一样，让我的人生第一次有了老夫无地自容的感觉，真的是飘飘然。因为这片文章，在后来的高中生活里，我真的成为了同学中的老夫，虽然不多，但许多同学不再把我当差生，在落笔之前，他们总愿意和我这个成绩后数的老夫去探讨应该怎样描述XX想要描述的事物。而从中我找到了自信，同时和他们的探讨才真正踏入了我的思考领域，使得我自身也得到了成长。

惭愧的是，我直到高中毕业，真正用心去阅读的文字类书籍也只有那么几本，在此推荐给大家。
《卫斯理》系列，卫斯理的《原振侠》系列，卫斯理的《木兰花》系列，没错只有这些，都是科幻小说。几乎倪匡的所有的作品文章我都读过，那真是无聊的校园生涯中最NICE的调剂了，里面的创意，里面的想法，里面经典的比喻，里面匪夷所思的悬念，里面出人意料的结果，无不在我头脑中回荡，让我无法停止的白天黑夜去揣测，或许正因为有了这种揣测，才使得我的文笔能有长足的进步。讽刺的是，从初中课本的第一篇文章开始，课后都会有一道题目叫做“揣摩与运用”，而这道题我记得非常之清楚，仅仅是因为，每当遇到“揣摩运用”大家就要翻出教案，把其背诵下来，并且你不能回答违背“正确答案”的其他答案，这叫“揣摩”吗，这是吃人家嚼过的蘑。
缘分无处不在，一个远方为谋面的前辈，成为了我写作的启蒙老师。而我非常之对不起倪匡爷爷的是，我所读的《卫斯理》都是私下里零花钱偷着买来的，为了节省成本，我买的全部是盗版。我既要感谢倪爷爷深度思想的传播，也要称赞地摊叔叔为成就一个莘莘学子与国家法律做斗争的勇气。正版书籍正常一个故事要十几块，而我花5元钱，可以买到5-6个故事，印刷是差了点，错字也比较多，但却不影响它的超值。如果倪匡爷爷知道他的盗版书籍能够为一个学校中一无是处的MAODA（或许应该叫MAOXIAO，意思自己百度。）点亮一盏心灵的明灯，他定会愿意买单这种侵权行为。对倪爷爷用一句歌词表达我的歉意，你帮助了我，我一笑而过。当然我是歉意的笑，不是“得意的笑”（“得意地笑”也是歌词）。

其实写作文除了信心之外，许多人都觉得文彩来自于华丽的词汇，这是完全错误的，就像说话一样，每个人都可以写作，并不一定有多高的文化水平，当然华丽的语言能够提升文章的异彩，但那并不是最主要的，即便最简单的句子同样可以组成一篇很好的文章。
比如，我刚刚上厕所大便，但是家里停水了，我花了一天时间，从不通气鼻孔一样的水管中聚积了半盆清水，加上昨天没有倒掉的泡面汤混在一起倾倒在厕所之中，遗憾的是，擦屎的的手纸，被冲了下去，而大便在水中咕嘟咕嘟又翻了上来，像半融化的冰山一样，附着在便池壁旁，可能是因为多了一层方便面的油脂，于是大便被赋予了新的能量，在水中的质感变得看起来有了温度，味道也变得异常怪异，此种情景不仅让我变得模糊，也不知道昨天到底吃的是方便面，还是这池中的……
一个华丽的词语都没有，都是简单而普通的句子，但拼凑起来，就让人看起来很不舒服。短短100多个字，让你或多或少的感觉到恶心也好，可笑也好，无聊也好，总之只要有感觉，那么我就写出了文字的魅力。其实你并没有看到什么，而这件事也不曾发生，可是被描绘出来之后就好像经历了真实，影响着人的思维和心理，或者说为了使得这件事变得很恶心，我高速运转着我的大脑，文笔就是这样被锻炼出来。反观学校里那一套东西，根本就是浪费时间，千篇一律，到头来也就会背诵那么几句，“孰知赋敛有甚是蛇者乎”，“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富贵的有几个不淫？贫贱的面对富贵有几个不移。师者尚且如此，还传个屁道，授个皮业，解个屁惑。自己都“惑”呢，还告诉别人不“惑”，可笑至极。要是我讲《孟子·滕文公下》我肯定会结合当下情况来讲，什么时候富贵不能淫，什么时候富贵可以淫，什么时候贫贱不能移，什么时候贫贱可以移。这样孩子有一个明确的价值观，正确和错误的界定更清晰，这样就避免了孩子在学校中一身正气，出了社会一身泄气，参加工作一身晦气，当了领导一身邪气。

我总觉得中国的语文教育，跟中国的电影差不多。拍的人总是神神秘秘，看的人总是糊里糊涂。越是简单的问题，越要“高深莫测”的导演，而本来简单的玩意，拍出来之后也就谁都看不明白，如果你看明白了，那显得导演多没水平。二流的导演，面对大众的呼喊，还能找点理由解释解释，这个不批，那个不让，这个条件不行，那个演员不适。而一流的导演，就一句，“无可奉告”，加一句“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学校的老师何尝不是如此，他们只能解答学生问出的问题，可是他们从来不去管那些不问问题的人。反过来讲，如果老师真的足够优秀，学生一定不会有问题。当然老师也可以说，那帮傻子我是教不了。也不知是谁尖谁傻，谁养活谁。为什么在学校中的学习孩子没有成长，可是在课外的调皮捣蛋却让孩子领悟更多，这些真的是值得我们家长所思考的事情，因为你不想清楚这件事，一辈子都不会有人解救你的孩子，等着老师，不如尝尝那包消化过的方便面。
最后，我提醒和告诫拥有男孩的家长们，千万不要因为学校的愚蠢教育，而忽视了孩子的内心的成长和发育，学校里的尖子一共就拿10来个人，换句话说，未来是不是尖子还不一定，千万不要经常拿XXX的XXX成绩或者XXX的XXX做法和你的孩子去比较，面对一个没有希望的竞争对手，谁都不想去竞争，所以发现孩子的优点并且让他知道、不断的知道，要远远强过排名式的中国教育。至于女孩子的教育，我不懂，超过我思维范畴的东西，无可奉告，也告不出来。

写到这里感觉还是没有写完，包括许多观点表述的还不是很确切，因为是即兴挥洒，所以许多现代教育的正面负面案例并未整理和列举出来，日后我会重理思路，尽量帮助各位家长把亲子教育工作最大限度的拖入正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