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金你 关于辈分
2023-04-08 来源:文库网
谢金你 关于辈分
本文核心词:德云社,甜,谢金
没错我把黑手伸向了师爷。老秦篇还差一章番外,以后再不写那么长了。累好啦圈地自萌请勿上升鸭~
据说,二队地位最高的人,不是队长,也不是队长夫人,而是队长夫人的夫人。
据说,二队队长夫人的夫人是一个可以在任何场合管李鹤东叫“奶东”的女人,关键在于李鹤东从来都不会生气。
据说,二队队长夫人的夫人是师爷从七队拐回来的,而且辈分和年龄都比他小得多。
相声有新人的巡演,你还在七队时孟鹤堂带着你去过几回。谢金在私下里其实挺严肃的,颇有大辈儿风范。你刚开始有点怵他,恭恭敬敬喊了一声“师爷”,不太敢直视他的眼睛——当然也是因为身高差距太大。
只是你没看到的是,你和周九良玩的开心时,谢金眼里的慈祥和蔼。
在德云社这样一个阳盛阴衰的地方,如果某人生了女儿,那么他的地位相较之前会大幅上升。而你本身年纪小,又是女孩子,自然是被那一群大老爷们儿捧在心尖上宠。无论是师哥师弟,还是师叔师侄,都待你极好。
相处久了,你发现谢金对你也是好的没边儿,总是和蔼地笑着,金丝边眼镜里投射出慈爱的目光,也就不再怵这个师爷了。谢金最开始也是本着养女儿的想法,诶不对,这么说好像还差了一辈儿。不过后来,故事好像有点变味儿了?
“师爷师爷!”谢金听到后,笑着回头看你向他跑来。“这次又来二队助演?”你揪着谢金的衣角玩,不情不愿地回答道:“可不嘛,七队去南德,我又去不了,也不能放假。只好来二队了。”谢金把衣角轻轻从你手里拽出来,换上一副生气的表情。“怎么?不喜欢二队啊?还是你讨厌师爷?嗯?”气氛突然严肃,你有一点小慌张。“没有没有,我只是想放假嘛。”
谢金忍着笑,什么话都没说转身上台去了,留你一个人在后台担惊受怕的。你看着谢金下台了,长舒一口气,凑过去可怜巴巴地对他说:“师爷,您别生气,我错了。”谢金戏瘾上来了,“错哪了?”你愣住了。说实话你还真不知道自己错哪了。谢金见你仰着头委屈地看着他,终是没忍住笑出声了。
“师爷您笑什么?”谢金笑得得意:“我笑你呀,傻乎乎的,特别好骗。以后少和秦霄贤那傻子玩。”好嘛,原来都是装的。“师爷您可真是,为老不尊。”话毕你气鼓鼓地扭过头跑了。
你坐在高背椅上晃着两条腿,看起来还是不太开心。谢金悄悄踱过来,蹲下身从衣兜里变出颗糖来塞到你手里。你看也不看他,剥开糖纸安安静静吃糖。谢金抬手想摸摸你的头,你一闪身躲开。“师爷还把我当一颗糖就能哄好的小孩子吗?”“那周末放假带你出去玩好不好啊?”“去哪?”“咱到山上看星星去?”你从椅子上跳下来,只留给谢金一句话和一个背影。“北京的山上哪看得到星星啊,我找菊仔玩去。”谢金无奈地摇摇头,眼神里满是宠溺。
当然最后还是去了。性质和二队团建类似,一群大老爷们儿闹哄哄地搭帐篷、摆烧烤架,倒也是开心的。大家各有分工,你被安排去捡点树枝来烧火。一路走一路玩,正值盛夏,满山一片葱茏,谁知半路上下起了雨。山里的雨来的快去的也快,但这雨不小,你一时没个遮蔽的地方,被淋个正着。
快至傍晚了,林子里有寒气涌上来,山间起了雾。一片迷蒙,你看不清脚下,没留神狠狠摔了一跤。强撑着站起来走了几步又坐下了。这时你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原本就辨不清方向的你现在彻底迷路了。
此时营地里也乱作一团。小师妹丢了可不是小事,那可是大家的心头肉啊。李鹤东让大家分头找。
山里信号差,你打了很多个电话都没打出去。最后终于打出去了,是给谢金的。谢金此时也是焦头烂额,一看到是你的电话立刻接了起来。“师爷,您可以来救救我吗?我迷路了,现在我旁边有片桃树,还……”你的话断断续续的,最后话还没说完的时候直接被挂断了。你一看,手机没电了。
这边谢金可吓得不轻,脑补了一系列绑架的场景,心惊胆战向你离开的方向跑去。等找到你时,你已经靠在树上昏昏欲睡了。你淋了雨有些发烧,摔伤带来的疼痛让你忍不住皱着眉头。谢金看着你湿漉漉的发梢,摸到你滚烫的额头,摇摇头心疼地把你扶到背上背着你往回走。
谢金步子走得平缓,即使在山路上也是平稳的。你伏在谢金宽阔的脊背上迷迷糊糊地说着话。“师爷,对不起……我不应该自己跑出来的……”听着你软软糯糯的嗓音,谢金心头一颤,将一点不该有的想法压下去,加快了脚步。大家看到你趴在谢金背上回来了,胳膊腿儿都全,也就放心了。只是谢金给你裹上了他的外套,发现你的额头越来越烫了。“琬儿发烧了,山里凉,别再加重了。我带她下去,你们也是,玩的时候小心一点。”众人应和着。
谢金把你抱起来稳稳当当放到副驾驶座上刚系好安全带却被你拉住了胳膊。“师爷是不是生气了……我错了,我不该自己跑掉,不该走路不看路……我也没有不喜欢二队……更没有讨厌师爷……”谢金蓦地笑开了,半开玩笑地逗你:“那你喜欢师爷吗?”“喜欢的!超级喜欢!”
谢金突然觉得有点燥热,夏夜山里也寒凉,他又穿着短袖,却觉得心头有股子压不住的火气。他暗声骂了句脏话,摸了摸你的头,开着车带你下山。
第二天你睁开眼,是躺在医院里。旁边晨光照进来,尽数撒在趴在你床边的谢金身上。你轻轻动了一下,却不料扰醒了他。“醒了?有没有好受一点?”他温暖的手掌覆上你的额头,“嗯,我觉得可以了。再去叫护士来看看吧。”护士来检查之后,确认你已经退烧之后,谢金就把你送回了宿舍。
路上。“师爷,对不起,我错了……”“好啦,你昨天说了一晚上了,现在我都听不得你说这三个字了。”你低下头,小声说“我当然记得我说过呀,但是道歉应该真诚一点啊。”谢金笑了,转头看了你一眼,假装严肃道“虽然道歉我听到了,你也为贪玩付出了代价。但是惩罚还是得有的。这样吧,你不是记得你昨天说了什么吗?我问你什么你就答什么,要按昨天那样子答哦。”
“那你喜欢师爷吗?”冷不丁冒出这一句,你懵了一下。“喜,喜欢啊。”谢金的扇子冲着你脑门就是一下,虽然收了劲的,但还是相当疼。“要按昨天那样子答。”你犹豫了好久,才不情不愿开口。“喜欢的!超级喜欢!满足了吗师爷?您不觉得这么说话很奇怪吗?”“那昨天你就不觉得奇怪了?”得,资历尚浅,说不过人家。“那意识不清醒的时候啥说不出来呢……”“没有很奇怪吧?我觉得可可爱爱的,咱们琬儿啊,最可爱了。师爷最喜欢可爱的小朋友了。”
从那天起,忘记了是谁先主动提的,总之莫名其妙突然就在一起了。
然而首当其冲的问题就是辈分。大家都说不清楚到底是你的辈分上去了还是谢金的辈分变低了,一时竟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你们俩。
原本和你关系不错的刘筱亭很少再带你玩了,倒不是因为别的,辈分这个东西就是这么奇妙。那天谢金来七队看你,在你们常去的小吃摊前。“老祖儿,您和小姑姑吃这个不?”“谢了二哥,我给她买就好。媳妇儿,你吃啥?”摊主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但是这么大阵仗是真没见过,听都没听过。这一层一层儿的关系,可怜摊主捋了半天最后彻底放弃了。
连郭老师都打趣过你。“孩子啊,你说说现在,我都说不清你的辈分是比我高还是比我低了,这可让人难办啊。”这下可不得了了,捋了半天,最后才说好。师爷依旧是师爷,师父依旧是师父,分开了算。不然是真说不清这是什么事儿了。
不过谢金和你的相处模式依然更像父女。七队的人已经不止一次吐槽过谢金牵着你的手走在路上就是一幅父慈女孝的宣传画了,二队的人之前也说过,后来被队长约了一次就再也没敢说话。
有时谢金会领着你到处玩,有时也会把你锁在家里盯着你学习。那段时间因为演出而没怎么听过课的科目成绩直线上升,即便如此谢金还要求你每一次都得进步。你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找了个男朋友还是找了个监控。
最后,为了方便,谢金找栾队把你调到了二队。你调到二队后的第一场演出,下台谢金把你揽在怀里,在你嘴角轻轻啄了一下。旁边的李鹤东痛心疾首地转头,顺便赶走了别的人。你的脸刷一下红了,“先生,您可真是,为老不尊。”“自家媳妇儿,在乎这些干什么?”
好叭最后一点有些水了。晚安大家。